邊疆,永寧侯府
程韻已經在這裏跪了整整一箇中午了,雖然天氣炎熱按的令人難以忍受,可是她仍然一動不動的跪在這兒,向衆人展示着屬於自己的傲骨。
“看,這不是那個高貴冷豔的二少奶奶麼!竟也有如此狼狽的時刻。”
“哼,竟敢不知死活暗害小姐,活該!”
四周的丫鬟七嘴八舌地討論着今早發生的事情,卻沒有一個人爲程韻說一句辯白的話,可見程韻這個人平日裏是有多不得人心。
隨着一直緊閉的房門終於開啓,衆人都停止了言語的攻擊,紛紛的忙於自己的事情去了。
“言大夫,辛苦了,您慢走!”寧雲碩儒雅的說道。
老大夫作了揖:“少將軍客氣了,老夫先行告辭!”
寧雲碩揮揮手示意老管家福伯送送老大夫,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程韻,強壓下去自己的憤怒:“她是你的妻子,如何處置就交由你來決定。”
“相公!”看到自己熟悉的衣着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原本如同一潭死水的程韻激動了起來緊緊的抓住寧雲睿的衣襬:“相公,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只是一時恍惚,出手重了一些,才造成瞭如今的局面!”
寧雲睿彎下腰來冷冷的看着言辭激動的程韻,這個女人,到瞭如此地步了竟然還是不肯將實話說出:“別演了,你身邊的那些心腹早已招供了!”
什麼?程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會,她們爲什麼要把這些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強加到自己身上:“相公,我真的沒有,那些刁奴,她們定是胡說栽贓與我!”程韻越發激動了起來。
“栽贓?”寧雲睿冷笑着掰開程韻的手,這種毒婦只會弄髒了自己的衣服,他抽出旁邊守衛的大刀將程韻剛纔碰過的衣服一刀削掉:“好,這件事就當是她們栽贓與你,那你偷盜軍事機密,傳信於你父親的事總不是栽贓了吧!”
寧雲睿的舉動和言語深深地刺激了程韻的神經變得語無倫次起來:“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如何得知?你莫不是覺得我寧家人都是傻子不成?”這真是自己聽過的最搞笑的話了。
事情已經漸漸的脫離了自己的掌控,程韻知道自己這次或許真的是逃不掉了,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程韻跪爬到了寧雲睿身邊:“相公,求你念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放過我吧,我也是被逼的啊,我要是不那麼做我爹爹他們就要將我娘殺掉,我只是一個庶女,根本無法反抗啊。”
“沒有辦法反抗!”聽了程韻的話寧雲睿不由得哈哈大笑:“若不是你當初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給我你又如何會被你爹利用,你又如何會被脅迫,事到如今了你莫要再找那些無謂的理由了!”寧雲睿向身後的守衛打了一個手勢:“你還是在地牢裏面好好的反思吧!”
程韻知道無論自己再怎麼解釋寧雲睿也不會再理會她便安靜的任由護衛她拖下了去,護衛狠將她扔到牢房裏面看也不看她一眼便落鎖離去了。
程韻打量着這個骯髒不堪的牢房,不由得失聲大笑,沒想到我程韻最後竟落得這般下場,寧雲睿,你好狠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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