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多月來,言奕都在很努力的播種,就是想讓白詩詩懷上他的狐崽。
按照順序來,這一胎本來就該是他的,結果夜恆卻要在這裏跟他搶。
他這是做了什麼孽呀,這麼不想讓他安寧。
對於言奕發的一通大火,夜恆似是沒有看見一般,直接無視了。
夜恆站起身走到白詩詩身邊,看向她的肚子說道:“我既然說詩詩懷的是我的崽,那我就有一定的證據,不然我也不會憑空猜測。”
是他的便是他的,不是他的便不是他的。
“證據,什麼證據?”言奕疑惑地看向夜恆。
這種事,哪還有證據啊。
莫不是…夜恆想要白詩詩懷上他的崽,把他之前留下的種子都清理出去了吧。
想到着,言奕臉上再次爬滿了憤怒。
他到要看看,夜恆說的那個證據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夜恆道:“我們狼獸的鼻子裏有一種特殊的器官,是用於來分辨同類的氣息。在詩詩身上,我不止聞到了我的氣味,還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味。”
“那氣味實在是太淡了,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出,所以我一開始也就沒有放在心上。直到剛纔,詩詩說她懷崽了,我才確定下來。”
說完,夜恆看向了白詩詩,而白詩詩看向了言奕。
言奕聽了夜恆的那番話,早已氣得頭上冒煙。
夜恆那麼篤定,白詩詩肚子裏的崽十有八九是狼崽,那…那他言奕算什麼!
說好了下一胎給他,結果還是便宜了夜恆。
“言奕……”
白詩詩見言奕的臉色很難看,出聲喚了他一句。
哪知,言奕聞聲就“哼”了一下,轉身下樹去了。
白詩詩抬腳想要跟上去,卻被夜恆拉住了手。
她扭過頭,見夜恆搖了兩下頭。
格林看着樹下言奕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便道:“詩詩,你讓他出去冷靜一下的,這懷誰的崽,也不是想懷就懷的。既然懷上了,那你就好好養身子。”
“可是言奕他……”
白詩詩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弦月拉回來坐到了之前的位置上,“好了,先喫飯吧,等會都涼了。”
聞言,一旁的格林也附和了一句:“對,先把飯喫了,等會再去找言奕。”
聽到要去找言奕,弦月“哼”了一聲,“哼,他也是成年獸了,想通了自己會回來的,去找他做甚,許會被他趕回來。”
那熱臉貼冷屁股的事,他弦月纔不願意做。
白詩詩又不是一年才發一次情,以後機會多的是,這麼在意幹什麼?
弦月現在心裏是這麼想的,但這樣的事要是發生在他自己身上,他或許會比言奕做的還要激,估計會把夜恆偷偷帶出來打一頓。
哦,忘了夜恆也是六紋獸,改成“切磋”也是可以的。
白詩詩端着碗象徵性地往嘴裏扒了幾口,隨後又不放心的問道:“他想通了,真的會自己回來嗎?”
白詩詩倒是想出去找他,這是現在天已經黑了,找家裏這幾個伴侶的脾性,鐵定不會肯讓她出去的。
“會的,只要你在這,他敢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