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也就是爲什麼白詩詩最後還是接受了夜恆。
嘴上說着只要幾個伴侶就夠了,可是她的心早就已經融入到了這個世界裏。
她早就變得跟這裏的雌性一樣,是她,是她沒有認識到自己的感情,是她太過刻板了。
這一刻,白詩詩已經在心裏默默決定了,這輩子,能不再愛上別的獸就不再愛上別的獸。
就算是愛上了,也不能像對夜恆這樣對他。
她得認識到自己的感情,不然受傷的不僅有對方,更多的還是她自己。
“夜恆,答應我,好好留在我身邊,做我的伴侶。我也不敢保證,我以後會不會再愛上別的獸,但我會盡量剋制自己。對你們幾個,我也會盡量公平,不會偏愛哪一個。”白詩詩環住了夜恆的腰身,眼淚鼻涕流了一大片。
要說這麼久,夜恆一句表態都沒有。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被白詩詩說的這一連串都事情給震驚到了。
信息量太多,夜恆消化都消化不過來。
無論是白詩詩不是獸人的事情,還是鷹崽的事,亦或是白詩詩說她早就愛上自己的事,都震驚到了夜恆。
一時間,夜恆無措的像一個三百斤的孩子。
最後還是在外面偷聽的弦月等獸踢開了木門,把白詩詩從夜恆的懷裏撈出來,夜恆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言奕恨鐵不成鋼地看着夜恆,“你倒是表個態呀,沒見詩詩哭成這樣了。”
“我…我又沒說不留下來,我只是被詩詩說的話震驚到了而已。”夜恆匆忙解釋道,生怕白詩詩以爲他是不肯留下來。
若是他不肯留下來,那當初他爲什麼還要這麼辛苦地躲藏起來,就爲了偷偷見白詩詩一面。
“那你也不該什麼也不說吧。”言奕就喜歡雞蛋裏挑骨頭,誰叫他半路殺出來。
“好了好了,既然準備留下來,那我們便是一家人,一家人得和和睦睦的,不然詩詩會不開心。”
最後,還是格林做了和事佬。
夜恆在得知了這麼多消息後,沉默地走到了樹洞外。
他現在就是想靜一靜,把那些信息都消化掉。
樹洞裏,白詩詩已經擦乾了眼淚,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卻發現夜恆不見了。
“夜恆呢?”白詩詩問道。
弦月看了下四周,然後道:“應該是出去了,給他點時間吧。”
白詩詩聽後,便也沒說什麼了。
也是,是該給點時間給夜恆,這麼多事,想要消化完,不容易。
白詩詩覺得,她也得反省反省,要不是她太過矯情了,也不至於把夜恆弄成這樣。
是她對不起夜恆,是她沒能及時認清自己的感情。
這一場無盡的大雨,倒是給了白詩詩這樣一個機會,她頭一次感覺到,原來下雨也挺好的。
不過,白詩詩不希望這樣的事再有下一次了,哪怕是想想也不行。
尤其是弦月,她之前趕走弦月的時候,他也是偷偷躲在河裏,偷偷看她,還把她擄走了。
想到這,白詩詩狠狠得剜了一眼弦月,弄得後者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白詩詩爲何要這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