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這一變化嚇到了白詩詩,急得白詩詩忙抱起了那隻小鷹崽。
“格林,他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呀!可別嚇我你…”
白詩詩手捧着鷹崽,底氣越來越弱。
“詩詩,他…”格林幾乎是從白詩詩手裏搶過的鷹崽,又將他翻了個身,“再讓我看看…這…”
一時間,格林竟激動了起來。
“這…這是…”
“到底怎麼了,格林?”白詩詩緊張地拽着格林的手,連着一旁的言奕心也緊繃了起來。
這鷹族要是出了什麼事,怕是他們整個家都要翻天了吧。
聞聲,格林激動地看着白詩詩,眼裏已經泛起了淚花。
見狀,白詩詩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她的腳底踉蹌了一下,還是言奕眼疾手快的扶着了她。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是那樣的結果…
“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呀!”言奕扶着白詩詩,忙對格林吼道。
“詩詩…這隻鷹崽…她…她居然是雌獸!”格林顫抖着聲,道出了緣由。
“雌獸!”
“雌獸!”
聽見從格林嘴裏冒出來的這個詞,白詩詩和言奕都驚呆了。
白詩詩連忙把格林手裏的鷹崽抱了過來,然後扒拉着她的下身,又看了看搖籃裏的雄獸。
這…這…
她手上的這隻鷹崽,明顯跟搖籃裏的鷹崽不一樣。
“雌崽,怎麼會是雌崽呢?不說雌性幼崽沒有獸型,自懷胎開始就是人形嗎?怎麼會是這樣?”白詩詩一臉的不置信。
良久,格林才猜想道:“我猜,可能是因爲你是人類的緣故,生下來的雌性幼崽纔是獸型的樣子。”
“我也覺得是這樣。”言奕附和道。
除了這個解釋,真的沒有其他更好的解釋了。
“既然是這樣都話,那雌崽的事一定不能泄露出去了。一旦泄露出去,那跟言奕暴露了狐獸身份一樣嚴重。”白詩詩嚴肅地說道。
在他們獸世的歷史上,就沒有雌性一出生就是獸型的樣子。誰也猜想不到,一個出生便是獸型的雌性成年後到底會是怎樣。
“嗯,這事一定得保密,最好是不能讓她出現在外獸面前。”格林點了點頭,贊同白詩詩的說法。
白詩詩又想起了一件事,問道:“對了,你們獸世,有沒有一胎既有雌崽,又有雄崽的例子?”
格林想了想,說道:“好像有,不過這種例子很少。”
“那便可以了,再這隻雌崽沒有變成人形之前,我們就不要對外說出來。等她變成人形後,一切都好說。就算到時候有獸置疑我們,我們也可以說是爲了保護雌崽。”
不得不說,白詩詩的考慮很周全,幾乎把事情都想好了。
格林和言奕均點了頭,雌崽這事很重要,必須得高度重視。
“對了,我想試一下開奶,比較這些天我已經有了要開奶的跡象。正好這裏有雌崽,可以餵給她喝。”白詩詩抱着那隻雌崽坐到了牀上,有些窘迫的看着他們。
這麼說,其實就是想他們迴避一下。
一聽說白詩詩要產奶了,洞裏的兩個雄獸目光都熾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