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從來都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獸,言奕既然幫助了他,改日他就一定會還回去的。
言奕也相信格林不會那樣做,閉上眼睛在腦海裏找了一下什麼幻術可以蓋住傷痕不會讓別的獸看見。
幾秒後言奕便睜開了眼,“你把獸皮脫了,我待會就施幻術將你身上的傷痕蓋住。”
“嗯。”
聞言,格林脫掉了他身上的獸皮,等着言奕施幻術。
言奕又重新閉上了眼,心裏在默唸着什麼。
隨後,一團淡藍色的光包裹在了格林身上,後者只感覺那包裹住他的藍光很暖很舒服,讓獸心曠神怡,忍不住舒心投入進去。
這種感覺持續了幾分鐘後,便慢慢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包裹着他的淡藍色光芒。
格林下意識的往他手臂上看去,卻發現那上面的痕跡都不見了。
喜悅爬上眉梢,格林忍不住觸碰了一下,卻發現痕跡雖然不見了但痛楚還在。
這挺神奇的,格林眼裏浮起了驚訝的光芒。
沒想到言奕的幻術挺有用的,以後要是有這種事就都來找他。
“怎麼樣?”言奕施完了幻術,便走到格林面前看他的成果。
他也是第一次施這種幻術,也挺好奇的。
聞言格林將他的手臂挺了出去給言奕看,言奕左右查看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想:不愧是我施的幻術,用起來我都佩服我自己!
哈哈哈……
正在此時,被白詩詩喊出來找他們的弦月已經過來了,看見他倆滿臉興奮的站在一起,眉頭皺了起來。
弦月的過來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紛紛抬眼望去,一同問道:“你怎麼出來了,詩詩呢?”
自從他們都成爲白詩詩的伴侶後,都養成了一種默契,那就是無論什麼時候,都得有獸陪在白詩詩身邊照顧她,以免發生意外。
可弦月過來了,誰去照看白詩詩呀?
“我讓蛇崽們待在樹洞裏陪她,詩詩讓我過來喊你們回去。”弦月回答到。
他雖有疑惑,但沒有問出口,他並不是那種特別好奇的獸。
一聽見是白詩詩讓弦月過來喊他們回去的,格林就下意識問了出來:“詩詩知道我回來了?”
不對呀,他回去的時候並沒有弄出很大的聲響,白詩詩不應該察覺到他回來了呀。
難道是她那時候本來就是醒的,所以才知道他回來了?
那爲什麼她當時不說?
很快,弦月就給了他答案。
“詩詩不知道你回來了,我是看你們這麼高興,才這樣說的。”
他倆這麼高興,應該是有什麼喜事,既然是喜事,那肯定是要一起回去的。
“哦,等我穿好獸皮我就回去,等下給詩詩一個驚喜。”
如今格林身上的痕跡已經被言奕施幻術蓋住了,他也就能回去了。
大概有七八天沒有見到白詩詩了,不知道她想自己想成什麼樣了。
“嗯。”弦月淡淡得從嗯了一句,隨後又說,“我先回去了。”
弦月還是不放心白詩詩一個人待在樹洞裏待很久,既然話已經帶到了,那他還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