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半天,終於將那些好問的狼獸們打發了。
言奕收拾好東西,發現太陽都快下山了,眼神一凝,拔腿就往木屋裏跑。
完了完了,今天太忙,都忘了給白詩詩做飯。
“砰——”言奕撞開門,便看見夜恆背對着他抱着白詩詩。
後者見他進來,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小人兒,而後又對言奕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指了指外面。
言奕閉上嘴巴,矇頭走出了木屋。
都怪他太莽撞了,差點把白詩詩吵醒了。
早知道如此,剛從他可應該抽出點時間去照顧白詩詩。
夜恆出來的時候看見心情低落的言奕坐在門口,便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別自責了,中午我給詩詩弄過食物喫了,只是你太忙沒注意到而已。”
身爲一族之長,夜恆很理解言奕,一天下來要面對這麼多獸人,真的很不容易。
“謝謝你。”
要不是夜恆在,白詩詩今天可以會捱餓的。
(白詩詩:老子有手有腳,捱餓也挨不到她頭上!)
“謝什麼,我們都有同樣的目的,都想對她好。”夜恆感慨了一聲,坐在了言奕的身旁看着天空。
自接觸到白詩詩的那一天起,他就發現她身上有異於尋常雌性的毅力和精神。
她既不嬌縱跋扈,又不無理取鬧,她關心着身邊的每一個獸人,自己能做的事情都會自己做。
她不多情,從不輕易答應雄性獸人的求愛,但她對她的那幾個伴侶五一不是真心的。
這樣的一個雌性,無時無刻不在吸引着他,讓他情不自禁的喜歡上她。
如今白詩詩懷崽了,夜恆只想好好照顧她,讓她順利的把肚子裏的崽崽生下來。
“不說了,我還得去準備晚上的晚餐,你進去陪她吧。”言奕坐了一會就站起了身,對着旁邊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夜恆說道。
未了,也不管他聽沒聽見,就進山去拾木柴了。
反正不用他說,夜恆也會進去照顧白詩詩的。
等言奕拾完柴回來,卻發現早上離去的那些獸人又過來了,一個個臉上都掛着笑。
言奕疑惑放下背上的柴,朝他們走去。
“你們……”
沒等言奕說完,那些獸人一個個把藏在身後的獵物都往他懷裏送。
言奕還沒搞清楚狀況,懷裏就被塞進了一堆處理乾淨的獵物。
也幸好獵物說乾淨的,要不然言奕又得去河裏洗個澡換獸皮。
懷裏被撒滿了,那些個熱情的狼獸就將獵物放在了他的腳邊,左右都被擺滿了。
等他們一個一個放好,已經是五分鐘後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幹嘛送這麼多獵物給我?”言奕一臉無奈的放下懷裏的獵物。
這獵物這麼多,一個月也喫不完啊!
他們中領頭的獸人笑着說道:“這些都是大家用來感謝你的,感謝你將魚肉的做法告訴我們。我們回家試着煮着喫過了,雖然味道比不上你做的,但也很美味。”
“是啊是啊!這些都是大家感謝你的,你就收下吧!”獸羣中又有獸附和道。
一時間,大家都勸言奕收下這些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