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鷹族的某座山上,狼大正在進行着一項重大的計劃。
他已經違背的族規,想要立功的話,那就只能將雌性擄走,帶回狼族。
他得在被抓回去之前,將雌性擄走。
估計他的那兩個兄弟已經被抓回去了,現在也只有雌性充當他的保護符。
此時正在洗着澡的白詩詩,並不知道她已經被獸盯上了。
格林說了,明天帶她去鷹族的上空翱翔,讓她看看鷹族的雄偉壯闊。
晚上依舊是交配進行時,結束以後,白詩詩縮在格林的懷裏,任由着格林在她身上畫圈圈。
她已經被折騰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上下眼皮打着架,彷彿下一秒就要睡着了一樣。
“詩詩?”格林壓抑的聲音傳來。
白詩詩眼皮都沒抬一下,“嗯?”
又有什麼事,她現在可只想睡覺。
“我還想再來一次。”
溫熱的氣息吐在白詩詩的耳邊,弄得她癢極了。
說完,白詩詩就感覺到了,格林深埋在自己體內的東西開始膨脹起來。
精神一下子就起來了,推搡着格林的胸膛,嘶啞着嗓音說道:“別來了,我好累...”
看吧,她的聲音都喊啞了,可見她這段日子過的是有多艱難。
一天輪一個,饒是她體質再好,也會被弄垮去的。
不行,今天說什麼也不讓格林再弄了。
格林看着懷裏的小人,最後還是心疼佔據了他的內心沒再要她。
她這個小身板,可禁不起太大的折騰了。
“你睡吧,我不弄你了。”格林撩開白詩詩額前被汗沾溼的碎髮,寵溺的看着她的臉。
得到了格林的承諾,白詩詩放鬆的睡去了。
這一睡,可不得了。
夢裏她夢見了白天的那頭銀狼,只見它張開血盆大口,一口一口的咬着自己身上的肉。
而她,卻親眼看見自己是如何被銀狼吞進肚子裏的。
這個夢太過血腥和暴力,白詩詩毫無疑問的被嚇醒了。
這個時間段,格林還沒睡着,見懷裏的小人在低聲抽泣着,連忙鑽進被窩裏把白詩詩給翻了出來。
“詩詩,怎麼了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格林那道緊張的聲音傳來,白詩詩卻莫名感覺到了安全感。
懷裏的小人點了點頭,眼角不停的有淚鑽出來。
太嚇人了,她以後都不要再見到狼。
“沒事了,有我在呢,別哭了啊...”格林輕輕地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吱呀——”
門前突然有聲音傳來,一道矯健的身影走了進來。
格林轉頭看去,那獸是言奕。
“詩詩怎麼了,莫不是你欺負她了?”言奕一般往牀邊走,一邊質問道。
他在隔壁就聽見白詩詩在低聲抽泣着,趕在弦月前頭跑過來看發生了什麼。
面對言奕的質問,格林臨危不亂,“沒事,就是她做噩夢了,被嚇到了。”
他知道言奕可能是誤會他欺負了白詩詩,這也不怪他,他們都是爲了白詩詩好。
聽到格林這麼說,心裏對格林的不滿都消散了。
他坐到了牀前,跟格林一起玩哄着白詩詩,“詩詩別哭了,有我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