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弦月那副霸道的模樣,白詩詩就有些後怕,他一生起氣來,什麼事都做的出。
昨天晚上聲響很大,弦月不可沒聽見,他會不會是因爲賭氣,所以早上一大早就出去了,不想見她?
此時已經中午了,日頭高高掛起,照耀着大地。同樣,也照耀着河流。
他們所在的這一座山的山頂上是一個巨大的湖泊,湖泊有很多分支,幾乎覆蓋了整座山。
他們家樹洞附近的那條河就是其中的一條,河流不寬,但是很深,弦月很喜歡待在那條河裏。
反正,在樹洞裏沒看到弦月,那他極有可能是待河裏去了。
這次他不光是去了,連蛇崽也帶走了。
想來想去,白詩詩還是想去河邊看看。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格林,我去河邊看一下。”白詩詩對那邊正在忙的格林喊的一聲。
聽到白詩詩說要去河邊,格林有些不放心,“要不要我陪你過去?”
言奕不在,沒有多餘的獸照顧白詩詩,格林怕她一個人下去會出事。
可白詩詩卻認爲樹洞離河邊很近,走個兩分鐘左右就到了,不會出什麼事的。
“沒事,我自己可以過去的。”說完,不等格林同意,白詩詩就順着木梯下了樹。
見狀,格林有沒有辦法,只能放下手裏的活,站在樹上看着前去河邊的白詩詩。
鷹獸的眼力極好,一眼過去就看見了不遠處的樹上潛伏着的鷹獸。
看到他,格林面臨大敵一般釋放出了五紋獸的威壓,直接逼走了那頭四紋鷹獸。
小樣,四紋獸還敢來他這裏蹲點,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格林記住了那個獸人,等他以後當上了族長,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他。
不光是他一個獸,還有之前的那些獸。
凡事他記得住的獸,一個也逃不掉。
有了格林護航,白詩詩很順利的到了河邊。
看着深不見底的河流,白詩詩不知道該何從下手。
這河流這麼長,她要去哪一段找弦月?
順着河岸走了幾步,白詩詩就發現了河面上冒出了氣泡。
那是...
忽的,從水底冒出了幾個小蛇頭,他們均盯着白詩詩這邊看。
接着,有更多的蛇崽從水裏冒了出來,直奔白詩詩所在的地方。
看到他們,白詩詩的臉上浮現出柔色,親暱的撫摸了每一條蛇崽的腦袋,白詩詩才問道,“崽崽們,你們的父獸呢?”
說到弦月,弦月那個巨大的蛇頭就從水底冒了出來,吐着猩紅的蛇信子,巨大的蛇眼只倒映着白詩詩一人。
弦月用蛇尾推開白詩詩面前的蛇崽,巨大的蛇身遊了上來,立在白詩詩面前。
白詩詩主動抱住了弦月的蛇頭,親暱的吻了一下他的嘴,正想退回來,嘴裏卻忽然多了一條又細又長的蛇信子。
蛇信子一圈一圈的纏着她的舌頭,分叉的舌尖在她嘴裏放肆搜刮。
送上門的獵物,哪有放走的道理?
白詩詩知道她一旦主動了,就很難收回。但只要...弦月別不理她就行。
蛇崽們看着糾纏在一起的父獸和母獸,蛇眼裏閃着好奇。
母獸的脣真的很好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