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詩詩不敢去看言奕的言奕,怕一看就掉入深淵裏。
言奕抱着白詩詩上了樹,直徑抱着她回來房間,將她放下了牀上。
她還以爲,言奕會放下她讓她自己走。
背一沾到牀,白詩詩就往牀裏面挪,讓出地方供言奕躺上來。
在言奕躺上來的同時,白詩詩拉着一旁的獸皮將自己裹了進去,跟個糉子沒什麼區別。
說真的,白詩詩現在很緊張,手心冒了很多冷汗。
雖然她之前不是沒有跟過言奕同牀,但那性質不一樣,他們現在可是要...
該來的總是要來,躲也躲不過去。
白詩詩心裏是想着快點到來,也好快點結束。但,她的身體不是這麼想的。
她縮在牀的最裏面,言奕就躺在她身旁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撲到她身上。
也許是下一秒,也許還要過一會。
跟白詩詩一樣,言奕的心裏很是忐忑。
他之前幻想過無數次今天的這個情景,也排練過無數次,可當他正在要準備上的時候,他卻不敢了。
他不知道第一步要做啥,不知道怎麼去哄得白詩詩接納自己。
猶豫了半天,言奕伸出了手,隔着獸皮搭在白詩詩的腰上。
再過去點,他就可以碰到獸皮的邊緣,只要輕輕一掀,他就可以看見白詩詩那張絕美的面孔。
越是靠近,言奕的心就越跳越快。
不行了,他要憋不住了,他現在急需一股清涼的源泉澆灌在他身上。
猛得翻身趴到白詩詩身上,將她身上的獸皮掀開,露出因空氣稀缺而憋紅的臉。
四目相觸,激起一片片火花,言奕的那雙桃花眼迷人的很,只看了一眼就深陷進去了。
白詩詩來不及閃躲,便被言奕低頭吻住了。
初時,言奕只管橫衝直撞,時間久了,他便找到了技巧。
他很喜歡白詩詩的香舌,暖暖糯糯的,又甜又香,碰上了就不肯鬆開了,只想一直這麼糾纏下去。
白詩詩的雙手被言奕箍着,他有一大半的身子都壓在她身上,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動了幾下,卻又被言奕抓了回來。
這貨,肯定是以爲她要逃。
算了,隨他去吧。
言奕太猛了,跟瘋起來的格林沒什麼區別。
白詩詩知道隔壁的兩個獸聽得到他們這邊的動靜,但她沒辦法阻止不讓自己出聲。
她並不知道此時隔壁的兩個獸心裏有什麼想法,反正她是想早點結束。
這一場交配下來,怕是有兩天不能下牀了。
……
從隔壁開始有動靜的時候,弦月就化作蛇身遊了出去。
他不想聽到那些聲音,一聽見白詩詩在別的獸身下發出那般嫵媚的聲音,他就想衝進去將言奕揍出來。
可...他不能那樣做。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那個地方遠遠的。
離的遠遠的,就聽不見他們的聲音,腦子裏就不會想着去描繪那副令獸瘋狂的畫面。
不去想那畫面,他的內心就不會那麼狂躁不安、憤怒不止。
弦月滑到了河邊,一股腦的往河裏鑽,希望用冷淡的河水安撫一下自己躁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