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細菌是一種很可怕的生物,一不小心沾上了就不好了。”白詩詩恐嚇着言奕,“但是呢,只要我們把獸皮放在太陽低下去曬,那陽光就會殺死那些細菌,就不會有危險了。”
這算是,很簡單的解釋了吧?
“是隻有獸皮上纔有嗎?還是說,我們獸身上也有?”言奕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OMG,她又不是百科全書,雖然知道到處都有細菌,但是……她要是解釋了,估計言奕還會繼續問下去。
那他們還要不要曬獸皮了?
“那個,我也說不清,等你以後有本事了,自己去探索吧。”白詩詩越來越覺得,她在哄小孩子。
在二十一世紀中,那些小孩子不也是問題多多,而且一個比一個奇葩,什麼爲什麼月亮只有晚上才能出現,爲什麼會下雨,爲什麼會下雪……
大人們回答不上來,不也是這樣敷衍過去的嗎?
“我自己探索?真的可以嗎?”言奕臉上充滿了好奇,已經化作了一個好奇寶寶,恨不得現在就去探索。
白詩詩默默扶額,“可以的,但不是現在,你先幫我把獸皮搬出來好嗎?”
面對這樣一個大齡的好奇“兒童”,白詩詩只能選擇狗帶。
唉~人生如此悲哀呀~
總之,言奕被白詩詩連哄帶騙的把樹洞裏的獸皮都搬了出來,並且認認真真的鋪到了有太陽的地方。
白詩詩也在旁邊幫着一起鋪,鋪完了之後,她累的直接躺在了獸皮上。
剛躺下,都沒曬熱乎,就被一旁驚得跳起來的言奕攬腰從獸皮上抱了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的變故弄得白詩詩措手不及,她猛力拍着言奕,“言奕,你幹嘛,快放我下去。”
言奕的懷抱很是陌生,白詩詩卻莫名的感覺到了安全感。
而且,他的身上還自帶一股清香,很是好聞。
只是白詩詩不明白,爲什麼他一個狐獸身上會有清香,不應該是狐臭嗎?
“那上面有細菌,很危險的,你怎麼能躺到那上面?”言奕驚恐的望着那成片的獸皮,死活不肯把白詩詩放下來。
白詩詩:“……”那你還用手碰了呢!
所以說,她這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跳嗎?
言奕抱得她好緊啊,在抱着她的同時還不忘喫她的豆腐,氣得白詩詩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言奕,你爪子放哪呢!快給我挪開!”白詩詩揪着言奕的耳朵吼道,硬生生的將他從“細菌”的恐懼裏走了出來。
言奕這才反應過來,他的一隻手託着白詩詩的屁股,一隻放在白詩詩的胸下。
因爲言奕抱着白詩詩從獸皮上下來的時候太過匆忙,結果一隻手直接突破了獸皮,蹭進了白詩詩的美背和兩股上。
幸好白詩詩穿了內褲,不然這豆腐被喫的太虧了。
言奕連忙將白詩詩放了下來,不好意思的摩擦着自己的雙手。
他的手上,還殘留着白詩詩身上的溫熱,他貪婪的想保留下來。
“詩詩,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送我上去吧。”
白詩詩才不相信他的鬼話,因爲他身下已經撐起了小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