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我來。”語氣堅定不可拒。
看着突然嚴肅起來的格林,白詩詩竟是不敢動了。
因爲,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屁股下正有一根火熱抵着她。
她可不想大中午的來一次,更何況弦月隨時都會回來,讓他看見了指不定會說什麼。
格林抱着白詩詩,不管他此時有多燥熱,愣是鎮定的幫她把鞋穿好了。
鞋剛穿好,白詩詩就從格林身上跳了下來,風也似的走出了裏間。
看着白詩詩風風火火的背影,格林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了身。
心想着,白詩詩什麼時候才能放開一些,面對他們不再害羞?
……………………
日子就這樣維持了三天,這三天裏,晚上來碰運氣的獸人越來越多,實力也是越來越強大。
弦月倒還能應付,可格林就是勉勉強強了。
若他不是繼承獸,那些獸人沒使出全力,恐怕他早就已經潰敗了。
這三天,還是沒有狐獸的消息,連着白詩詩也再沒有去過狐獸的精神幻境了。
問她原因,她也嘰嘰嗚嗚的不肯說,像是在刻意隱瞞着什麼。
那狐獸,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一樣,若不是白詩詩到過他的幻境裏,他們都可以會認爲這一切都是錯覺。
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總要找到狐獸。
白詩詩從來沒見他們表情如此凝重過,在這麼壓抑的環境下,連大氣都不敢出。
白詩詩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了,隱隱約約感覺可能跟外面來的鷹族獸人有關。
白詩詩想着,自己還是出去說一聲比較好,不然那些獸人不知道她的想法。
說不定她拒絕他們之後,他們就會打退堂鼓呢?
想到這,白詩詩“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朝樹洞外走去。
見狀,弦月痛格林一左一右拉住了白詩詩,“你要去哪?”
“詩詩,你現在不能出去,還是好好待在樹洞裏吧。”弦月一邊勸着,一邊將白詩詩拉了回來。
弦月這是第一次弄得這麼憋屈,被那些不講理的獸人堵在了樹洞裏。
想來他之前,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過,從來沒有獸人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
可偏偏……爲了白詩詩,他不能大開殺戒。
若是那樣,恐怕他再也不能待在白詩詩身邊。
就連白詩詩本人,也會被其它獸人唾棄,欺辱。
“可是……”白詩詩不想不管不顧,畢竟事情是因她而起。
弦月又何嘗不知道她的心思,“別可是了,你現在不能出去。”
“那外面的獸人怎麼辦,總不能任由他們在那吧?”
這樣下去,那些獸人肯定會衝上來的。
看着白詩詩擔憂的小臉,弦月終是下定了決心,脣動了幾下,“詩詩,有一個辦法。”
一旁的格林一聽,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了,默默的站到白詩詩身後。
“什麼辦法?”白詩詩黯淡的眸子又恢復了神採,臉上寫滿了興奮。
可下一秒,弦月的話就將她打入了地獄,無法自拔。
“再接受一個強大的伴侶。”
這幾個字,就像是一道驚雷,忽的在白詩詩的腦海裏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