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證了白詩詩的說法,她一醒來,入眼又是一片粉紅色。
她悠悠的轉頭,發現這花苞裏只有她一個人,瞬間鬆了口氣。
還好只有她一個人,不然又遇上那狐獸,就逃不走了。
掀開花苞的一角,卻看見外面跟她之前來的時候有些不一樣了。
地上的石頭被清理的乾乾淨淨,土地很平,河邊也處理過了。
就像是,以防她摔跤一樣。
這狐獸,倒是很有心。
白詩詩走到河邊,看着河裏的魚兒嬉戲,脫了鞋子把腳放進去了。
那些魚兒覺得稀奇,紛紛湧上來親吻她的腳掌,弄得白詩詩很癢,差點笑出了豬叫聲。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來到這裏的,要是她自己能來去自如就好。
幻境外。
言奕兩天前已經到了白詩詩住的地方,只是礙於外面的鷹獸太多了,他不好出面,一直躲在隱蔽的樹洞裏觀察。
經過他這兩天的觀察,言奕發現這些獸人都是衝着白詩詩去的,但都被白詩詩身邊的那個強大的獸人給趕走了。
不過趕走了一批,又會來另一批。
也不知道白詩詩怎麼樣了,有沒有接受新的伴侶。
要不是他是狐獸,就可以早一點站出來,同這些鷹獸一起正大光明的追求白詩詩。
就在他數着這是第幾個過來碰運氣的獸人時,他的精神突然恍惚了一下。
白詩詩,又到了他的幻境裏。
言奕連忙精神抖擻起來,施了個幻術入了自己的幻境裏。
雖然不知道白詩詩爲什麼又到了自己的幻境裏,但總歸來說都是好事。
這一次,言奕落在了河裏。
對,就是白詩詩洗腳的那個河裏。
不知道爲什麼,自從白詩詩進入他的幻境裏之後,他就不能控制自己落地的位置了。
每次落地,都是落在白詩詩所在的位置。
而且每一次,白詩詩都不知道。
狐狸不喜水,言奕一入水,便捂着了自己的口鼻,正要向上遊去,隱隱約約看見對面有一雙小腳正在晃來晃去,有幾條魚正在其周圍游來游去。
猜到那可能是白詩詩的腳,言奕便朝那邊遊了過去。
此時言奕將自己的身體縮小了幾倍,就是怕體格太大了白詩詩會發現。
言奕遊到了白詩詩的腳邊,抬頭一看,的確是她的影子倒映着。
言奕揮了揮爪子,趕走了周圍的魚,自己則伸出了舌頭舔上了白詩詩的腳。
而白詩詩並沒有發現,她還以爲依舊是那些魚兒在蹭着她的腳。
早些時候就聽說過魚療,現在她在這裏免費做了一次,感覺還不錯。
在河邊坐久了,白詩詩漸漸地感覺沒味了,於是想把腳拉上來。
可正在她收腳的時候,那“魚兒”卻咬着她的腳不肯讓她走。
使勁拉了幾次,河裏的“魚兒”力氣也大了起來,牙齒還碰到了她的腳。
不對啊,這觸感……根本就不像是魚的牙。
不會是這河裏有什麼怪物吧?
一抹驚慌湧上白詩詩的心頭,她使勁一拉,竟是把那“怪物”給拉了上來。
由於剛從水裏出來,言奕身上的毛髮打溼了,全都沾着了自己的肉上,看上去,跟一坨白毛怪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