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獸世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任何獸人不得獵殺幼生野獸爲食,否則就會遭天譴。
所以,他纔將自己變成這個樣子。
言奕躲在樹梢上,一雙藍色的鳳眸緊盯着下方的白詩詩。
見她一個人帶着蛇崽在下面,言奕弓起獸身,準備下去將小雌性解救出來。
可正當他準備往下躍的時候,弦月拖着獵物走了過來。
見狀,言奕只得猛得剎住腳步,差點沒穩住身體掉了下去。
“可惡的蛇獸!”言奕在心裏狠狠地罵了一句。
錯失了良機,言奕只好令想辦法了。
……………………
繼續趕了兩天的路,剩下的路程差不多就只有一半左右了。
他們走了兩天,言奕就在他們後面跟了兩天。
在這期間,弦月跟格林都寸步不離的跟着白詩詩,絲毫沒給言奕近身的機會。
要不是他的心態好,早就被急得跳腳了。
河邊。
石鍋裏正煮着魚,那冒出來的熱蒸汽糊了他們的眼睛。
“我總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跟着我們一樣。”弦月盯着鍋裏的魚,沒由來的說了一句。
聞言,格林抬頭看了看周圍,“爲什麼我沒有感覺到?”
“一定有獸跟着我們!”弦月壓低了聲音說,“你沒感覺到,那就排除了那獸是飛行獸的可能。”
弦月分析着,“嘶嘶~”父獸,我們之前在周圍玩的時候,有看到爪印。
“爪印?什麼獸的爪印?”弦月將那條說話的蛇崽捧到了手裏。
一邊的白詩詩也好奇的湊到了跟前,可她聽不懂蛇崽在說什麼呀!
“嘶嘶~”不清楚,反正跟格林父獸的不一樣。
弦月差點忘了,蛇崽畢竟還小,壓根就不知道怎麼分辨爪印。
沒問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弦月只好把蛇崽放了下來。
“我去周圍轉轉,格林你守好詩詩和蛇崽。”弦月想了一下,覺得還是要出去看一下比較好。
隨後,他便起身往森林深處走去。
殊不知,他要找的那個獸就在白詩詩身後的那一棵樹上,正趴着看着白詩詩呢!
幸好他喫了可以隱蔽氣息的草,要不然早就被弦月揪出來了。
只是沒想到,弦月的洞察力這麼強,就發現有獸在跟着他們了。
現在他走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言奕正掂量着他有幾分把握從格林的手裏救出小雌性,就看見小雌性往樹上看了一夜,嚇得他連忙鑽進了雪裏。
奇怪,她剛纔明明感覺有東西在看着她一樣,難道是她太敏感了?
“怎麼了?”格林順着白詩詩的視線往上看去。
似是想到的什麼,格林連忙站起來往樹幹踹了一腳。
那一瞬間,樹上的雪就落了一大半下來。
先前言奕藏身的那一堆雪也落了下來,要不是他的爪子緊緊地抓着樹幹,說不定就隨雪一起掉了下來。
就在他以爲自己要露餡的時候,頭頂上又掉下來了一堆雪,剛好覆蓋在了他身上。
幸好他是一隻白狐而不是一隻紅狐,不然在雪落下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露餡了。
格林在下面查看了半天,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才放心的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