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老孃一臉水就想溜,沒門,看我不把你抓住燉了喫。
對,就這樣,今天晚上的晚餐就是你了。
白詩詩脫掉鞋子,提起裙子就往河裏走,河水剛好到她的腰間。
媽蛋,跑哪去了?
白詩詩這塊石頭翻翻,那塊石頭翻翻,最後還真被她翻出來了。
石頭一被掀開,那魚就感覺到了危險,連忙往前遊。
不過還好白詩詩一早就做了準備,等魚從縫裏遊出來,她就一把將其抓到了手裏。
那魚被抓到了手裏還在掙扎,試圖從她的手裏逃脫。
雖然魚身上滑溜溜的,鱗片也扎人,但白詩詩已經好久沒這麼痛快的“施展”過身手了,怎麼可能輕易的讓它逃脫。
今天不喫了你,姐就不姓白!
白詩詩已經喪心病狂了,每天都是在無聊中度過,這條魚倒是撞到槍口上來了。
將魚用力的甩到了岸上,也不管有沒有摔死。
臉上的泥已經溼的差不多了,白詩詩乾脆把臉洗了一遍。
回到岸上,那條魚還沒死,還再掙扎,一跳一跳地,像是準備要回到水裏一樣,不過離河太遠了,可見白詩詩甩的時候是有多用力。
不過這條魚也算是命大,沒被摔死,不然白詩詩可真不想喫死魚。
回去找了一個盆,在河裏舀了半盆水,把魚放了進去。
那魚遇到了水便沒掙扎了,再掙扎下去身上的水分更容易流失,死的更快。
只是這魚不知道,等待它的是被喫。
對於白詩詩抓回來的這一條魚,格林表示很不解:“這東西不好喫,骨頭扎人味道也腥得要命,你抓它幹嘛?”
這些魚只有那些沒有捕獵能力的獸人纔會喫,而且在水裏很難抓,狡猾得很。
“難道你們都不喫魚嗎?魚這麼好喫,而且又有營養,你們真是不懂欣賞。”
這魚啊,無論是烤着喫,開湯喫,還是直接炒都很美味,他們這些獸人真是不會享受生活。
白詩詩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這處理好的魚怎麼可能喫起來會腥,難道……
“你之前喫魚該不會是生着喫吧?”
格林一臉無奈的看着白詩詩,他們雄性獸人一般都是喫生的啊!
白詩詩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瞭然的點了點頭:“難怪了,生着喫肯定會很腥。你等着,晚上我給你露一手,讓你嚐嚐這魚也可以這麼好喫。”
“咦,你這是在做什麼?”
眼尖地看到格林手上拿着的獸骨,看起來像是被削過的。
“我在做骨針,正準備試一下這個尖度可不可以弄開獸皮。”
白詩詩拿過格林手上的骨針看了一眼,就這個尖度還想縫衣服,你戳一下午都可能戳不過去。
對了,剛好她抓到了魚,那魚的骨頭用來做骨針最合適不過了。
將手裏的“骨針”隨手一扔,格林下意識就要去接,但被白詩詩攔住了。
“等晚上喫完了魚,你可以直接拿着魚的骨頭做骨針。”
這獸世的東西大多都比較高大或者堅硬,那是二十一世紀沒發比的,那麼這裏的魚骨頭肯定也要堅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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