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兒此時正吸着男子的精氣,而那男子跪在幻兒的面前神清恍惚,面色蠟黃,已經成了半死人了。
突然,那妖豔的女子被久兒打進了幻兒的房間,一下子就給打出了原形,久兒一看,原來是一隻癩蛤蟆,這癩蛤蟆發現久兒實力在她之上,立刻逃走了,而那男子看到這一幕嚇的喊了起來,幻兒怕這男子將所有人喊過來,立刻將精氣全部吸走,這男子立刻氣絕。
久兒只覺得眼前的幻兒美的不可方物,這鵝蛋臉上的皮膚簡直又白又嫩,秀眉大眼,紅脣粉頰,一身紅色的衣裳顯的氣質非常,這麼美的居然是隻妖,着實可惜。
而幻兒看到久兒的那一刻,十分喫驚,上下打量的仔仔細細,可看到久兒看自己的看神竟是如此厭惡,便知眼前的這個人,已經不在是她記憶中的樣子了。
幻兒見她殺氣太重,隨手一揮,設了個結界,這讓想要衝過去的久兒擋住了。
“你這美妖,完全可以做做好事,可你卻仗着你絕美的外貌,要了一條條人命。”久兒口裏念着口訣,想要破了這結界,可這結界,卻堅不可摧,無法破壞。
“我說你這女子,跟我一個故人長的如此相似,卻說着正道的話,讓我十分不爽快。”幻兒嫵媚的伸出一隻手,手心朝上,對着久兒輕輕一吹,手中卻出現了很多泥土將久兒全身都被裹住了,動彈不得。
“這是什麼啊?”久兒掙扎着,可這泥土卻把她裹的緊緊的,掙扎了一會,渾身就沒了力氣了。
“你呀,現在就是我的花,我要好好的養着你,等養肥了。”幻兒慢慢的走到久兒的旁邊,用蘭花指輕輕的撫摸着久兒嫩白的臉蛋,那嫵媚的眼神,直勾魂魄。
久兒渾身都打哆嗦,心想着眼前的這個妖實在是太騷了!
“你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姑奶奶我可是人!不是什麼花!”久兒這般喊,倒是讓幻兒有些生怒,說道:“你到底是人是花,自己驗一驗吧!”幻兒揮了一下袖子,這土又多了起來,將久兒緊緊的包裹在裏面,一點縫隙都沒有。
久兒被這土完全的包裹起來,無法呼吸,無法出聲。
幻兒圍着這土走了一圈,而旁邊的屋子卻有玻璃破碎的聲音,幻兒便知,這久兒應該是有同夥的。
“莫不成是白依那小子?真不知現在長成了什麼樣子,可是還記得我。”幻兒一揮手,將這些土散了,久兒滿嘴都是土,一邊吐着一邊罵道:“你個妖女,讓我喫土,你不得好死!看我怎麼收拾你!”
幻兒雖然要了很多人的性命,可她自己卻不願意聽“死”這個字,她嚴肅的看着久兒,說“閉嘴。”只見地上的土一下子就捂住了久兒的嘴,無論久兒怎麼用手撥都撥不開。
就在老鴇跑出去打算把江源追回來的時候,卻看到了這場景,嚇的眼圓嘴大,說不出話來。
幻兒見她嚇成這樣,不屑的說:“把屍體處理好吧,以後的日子夠你受的了。”
“你是人還是妖?”老鴇問道。
“我是花魁妖啊。”幻兒笑着,對久兒說:“我去會會白依,你就在這喫土吧。”說完,幻兒就衝破了窗戶飛了出去,可當飛出去低頭看了看,卻不是白依,而是一個女子和一個不知名的道士。
幻兒嘟囔着:“真是晦氣。”
青山見了,立刻拔劍而出,衝她喊道:“看我怎麼收了你!”
房內的久兒一不做二不休,將土全部吸進了嘴裏,然後跑到窗戶處,將嘴裏的土全部都噴了出來。
此時的兩個人在白依的寢殿內,將這些經過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了他,白依手中的筆都掉了下來,神情有些慌張,問道:“幻兒怎麼成了害人的妖?”
久兒和江源聽到掌門真人這般問,便明白,原來這花妖幻兒的確是掌門真人的舊相識。
久兒問道:“掌門真人可是認得那妖?”
白依瞪着久兒問:“我問你們,你們記得幻兒?”
“我?我以前見過她嗎!我要是以前見過她,我肯定就將她打死!”久兒十分氣憤,而江源則是如常,說:“不記得。”
“也罷,這妖我自會收拾。”白依重新拿起筆打算寫字,卻發現因爲筆掉落導致紙已經漆黑一片。
他將這紙團成一團,扔了,又將筆放下,說:“青山應無礙,你們不用去幫他,回苑裏休息吧。”
“是,弟子告退。”兩個人異口同聲着,隨後走出了八卦殿。
白依閉上了雙手,用手揉了揉鼻翼,深嘆口氣,說:“幻兒,放着花精不做,非去做害人的妖。”
而此時的青山正跟幻兒打鬥着。
“我又不願意跟你們這種小輩打,把白依給我叫出來,我要與他較量一番。”幻兒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完全不把青山放在眼裏,而擁有妖獸之力的青山,怎會怕她?
“妖孽,竟敢直呼我們掌門真人的名諱。”青山的眸突然變紅,渾身散發着妖獸的力量,幻兒見了皺了皺眉頭,這次,的確不敢小看了。
“白依那小子竟然成了掌門真人,還擁有了一個擁有妖獸的弟子,真不知道他到底要怎樣。”
青山有些心虛,這妖獸之力立刻收斂。
青山奇怪的問道:“你認識這力量?”
“自然是認識的,而且還有噬魂珠吧,那法寶要是被白依發現了,你這小命可不保,既然你有妖獸之力,咱倆打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畢竟我跟那妖獸也有些淵源,你那妖獸之力是傷不到我的,而且你的噬魂珠,也是吸走不了我們妖的魂魄。”
聽着幻兒的解釋,青山覺得甚是可笑,這妖獸之力和噬魂珠,怎會傷不了她?
青山不服,重新使用妖獸之力,一掌下去,所有的力量全部打在幻兒身上,可這力量卻在接觸幻兒身上時消散了,幻兒毫髮無傷,青山驚住了,他不解這究竟是爲何。
只聽幻兒一聲嘆,說道:“雖不知你是怎麼得到這妖獸之力的,但是你想想,妖獸,佔了一個妖字,自然跟我們妖是一家的,而那噬魂珠,乃是我們妖王千蘭做的,妖王做的東西,怎麼會傷妖呢?”
“什麼?”青山大爲震驚,原來這妖獸,是妖族的!
“可有解除方法?”青山有些慌張,他本是要除妖除惡的,可現在,竟然成了妖族的人!
幻兒搖頭說:“你已經跟妖獸合體,是無法解除的,你只需要在萬仙居小心,不要被別人發現就好,還有你的噬魂珠,如果不會使用,就不要放在身邊,白依可是個機靈鬼,發現它是早晚的事情,所以你自己小心吧。”
說完,幻兒一個轉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只留下青山一人,站在原地發呆。
回到萬仙居,已經是黑天了,他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往山上走着,並沒有選擇御劍飛過去。
不知走到了哪裏,青山抬眼,竟看到了掌門真人站在前方。
“掌門真人?”青山恍然,立刻行禮,說:“弟子拜見掌門真人。”
白依面無表情的看着青山好一會,纔開口說:“起來。”
青山起身,問道:“不知掌門真人站在這裏所爲何事?”
只見白依卻轉了身,往山上一邊走一邊說:“見你無傷,我便放心了。”說完,白依消失了。
青山眼中含淚,對着白依消失的地方又行禮,大聲的喊着:“弟子謝掌門真人關懷!”
回到寢殿的白依吐了口氣,自語道:“好在你沒有傷害我的弟子,不然,我真的跟你翻臉。”
只見一名穿着紅色長裙的女子,正坐在白依的桌子上,手裏拿起白依喝過的茶杯,不滿的說:“我都告訴你了,你的弟子毫髮無傷,竟不信我。”
“幻兒,我問你,這些日子山下屢屢發生命案,可是你做的?”白依緊緊皺着眉頭,可心裏卻害怕聽到答案。
幻兒將茶又放下了,不屑的看着他,問:“是又怎樣?我問你,你心中的道義到底是什麼?”
“你!”白依疾步走了過去,一把掐住了幻兒的脖子,瞪眼看她,說:“你殺人,就等於與我爲敵,竟還敢出現在我的寢殿內!”
幻兒有些喘不過來氣,咳了幾聲,臉都憋紅了,白依見了立刻鬆手,氣的轉身,雙手背後,說:“以後你不要來我房裏,下次再見,我們便是敵人,我定會殺了你。”
幻兒喘了一口粗氣,也氣呼呼的,說:“我問你,你心中的道義到底是什麼,你不回答我,竟還要殺了我,你可知道那些死去的男子各個都是揹着老婆去千香閣找樂子的人,有的甚至還跟我說要殺了他們的老婆,所以那些臭男人就該死!”
“那也是人命!”白依喊着,回頭看着不知悔改的幻兒說:“有的妖都知道悔過,所以可以重新做精,更何況人了?留着性命,或許終有悔過那日,可死了,連重生的機會都沒有。”
“去了冥界,閻王自會安排那些凡人投胎的地方,用得着你瞎操心。”幻兒不服,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對白依憤憤的說:“何爲善,何爲惡,我看你這腦子應該好好想想了。”幻兒還用手指推了推白依的頭,這讓白依氣的直瞪她,而幻兒對白依吐了吐舌頭,說道:“討厭你。”說完,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