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謙站在那裏看着她不說話。
他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何靜,但是想到之前問她的時候,她總是用不知道和不認識來敷衍他,他頓時失去了直接問她的勇氣。
他想那個孩子也就兩歲多,那就說明三年前他們應該是在一起的,雖然他不知道他爲什麼對她沒印象,但是他想如果從三年前開始查,總會發現蛛絲馬跡。
這次他不打算查她了,她的痕跡明顯的被人給抹掉了,這次,他換個角度,他決定查他自己,若是他的痕跡也被抹掉了,那就去查他的朋友們,他的朋友總有認識她的吧,至少他們應該可以幫他確定,他三年前有沒有交過女朋友。
“何姐姐,我們走吧”,樂寒悅看了邢墨謙一眼,雖然她很生氣,但是看在鬱邵峯的面子上她不想多說什麼。
“嗯”,何靜點了點頭,她也不想在這裏多呆。
在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之前,她是真的不想和邢墨謙在同一個地方待著,她會難過,只是這份情緒被她壓抑的藏在心裏,讓別人窺探不到。
在她們抱着何謹言出去之後,鬱邵峯走進來拍了拍邢墨謙的肩膀:“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說一聲。”
這是邢墨謙的私事,在好友沒有提出需要他幫忙時,他不好插手。
“邵峯,我們認識多久了?”
邢墨謙沒有回頭,問道。
“快三年了吧”,鬱邵峯略一思索,說出一個大概的時間。
他們同時想到他們相遇的那天,還真是驚心動魄,也就是那天邢墨謙將鬱邵峯當成了自己的生死兄弟。
“快三年?也就是說你可能不認識何靜”,邢墨謙喃喃自語道。
鬱邵峯一愣,不過他還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我確實不認識何靜,我認識你之後,沒有見你有過女朋友。”
邢墨謙點點頭表示知道,鬱邵峯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何姐姐,既然邢墨謙承認謹言是他的兒子,謹言治病的錢,你可以找他要”,樂寒悅心疼何靜,這麼多年一個人帶着孩子,又是看病又是上班的,不知道有多辛苦。
之前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就算了,現在既然知道了,她沒有必要說放着這麼好的資源不用。
“你不是說你有認識的大夫嗎?”
找到了何謹言,何靜的心情明顯好轉了很多,在離開邢墨謙的別墅之後,她整個人都覺得舒爽起來,她忍不住的調侃着樂寒悅。
樂寒悅頓時笑了起來,她抬起手把面頰旁的頭髮夾到耳後,說道:“我是認識那個大夫,但是這裏的醫院不是他開的啊。”
說道最後,樂寒悅笑得更加燦爛了:“所以還是要收費的。”
何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樂寒悅對何靜眼中的警告視而不見,她繼續說道:“所以這個錢,必須要邢墨謙來出。”
見何靜有不高興的趨勢,樂寒悅連忙指着何謹言說道:“這也是他的孩子,憑什麼給他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