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真真看着盛天像是變臉一樣,對着安妮慈愛無比。
“好吧那阿姨明天來看你們。”
她走了,盛天才鬆口氣。“安妮啊,這個阿姨不好,我們不要跟她玩。”
安妮十分不解,“爲什麼”
他苦惱着該怎麼解釋,“她想從你媽媽身邊把你搶走。”他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藉口。
安妮一張臉滿是驚恐,“她那麼壞”
“嗯”
盛天也知道自己這樣實在不地道,但誰都不能跟自己的親孫女相比。“那好,我不理她。”
初妍來的時候,爺孫兩個已經密謀結束,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切。
盛天住院第三天,陳子科就把初妍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找到合適配型了。”
“太好了可以儘快安排手術嗎”她聲音中透着喜悅,從來沒想到會這麼幸運。
顧真真也被叫來,手裏拿着的是沒有身份信息的配型報告和檢查報告,只有她知道這是向謹白的。
顧真真納悶,陳子科爲什麼會叫來初妍。
初妍看見她的一瞬間就明白了,應該是向謹白拜託她偷偷做的。
顧真真還沒開口問,她就急忙解釋,“這是我媽以前的一個朋友,所以我們認識。”
顧真真點點頭,“配型成功的供體捐獻者希望出國手術,而且不想要公開身份,包括對患者。”
初妍甚至連疑問都沒有,“我明白。”
“你明白”輪到顧真真不相信了。
“嗯。你和向謹白現在還好嗎”她這句話是替自己問的。
顧真真猶豫了一會兒。心裏想着,是該說好還是不好呢自己是他花錢僱的,就是爲了在初妍面前演戲。那就應該是好吧
“挺好的,上次還一起去了他家裏,見過叔叔阿姨了。”
初妍眼神斂着,微微點頭,“那就好。”她心中的酸澀蔓延開來,這個結果,都是自找的,不是嗎
顧真真是徹底被她這受傷的模樣弄暈了。難不成她希望自己和向謹白不好要不要改口
在她費腦子的搖擺不定的時候,陳子科已經開口,“我詢問過患者,還是希望在郭氏做,可以請國外的專家來,也可以給捐獻者一些補償。”
顧真真爲難,向謹白最不差的就是補償吧不過這父子倆真逗,一個堅持要出國做,是擔心消息會泄露。一個非要在這裏,卻不說明原因。
“那我問一下他的意思吧”
畢竟手術越早做越好,她第二天,又把向謹白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向少,你的十萬塊買我盡心盡力的服務真是太值了。”她簡直想要“勒索”更多了。不僅要照顧他的祕密,還要應付初妍,更離奇的是,她感覺這幾個人,都奇奇怪怪。
“事成之後,再賞你一些零花錢。”
“小的先叩恩了”她把患者的意思轉達給向謹白,等他做決定。
“在郭氏做,你能保證醫生護士都不泄露捐獻者是我嗎”
“可以全部請來國外的專家團隊,保證郭氏醫院能見到你的只有我。”顧真真恨不得舉手發誓。
“行,我同意。”
“那他們給的補償呢”
“既然是給我的,你就收下”
在陳子科和顧真真的兩個大院長的促使下,第二個星期一,頂層病房已經被封閉,手術室裏也沒有一個郭氏醫院的人。
安妮被初妍留在家裏,由彭歡照顧着,自己則守在手術室外面,擔心裏面的兩個人。
顧真真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好了,現在腎移植的手術很成熟。”
她笑容裏,散不去的憂慮,“我知道,別忘了,我也算個醫生。”她言語中沒有生分,一如當初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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