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嚴卿看了鄭玉卿一眼,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也上前對皇帝道:“陛下,梁駙馬言之有理,看來梁駙馬給大家準備的獵物太多,太子殿下和康王殿下又都英勇無比,才耽誤了些時間,再說,這獵物射殺完後,總要有人能幫忙擡回來,我們幾個做臣子的,也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去幫個忙,不如殿下再給我們大家一個時辰,我們衆人就參與到這次圍獵中去,如果與太子碰上的呢,就與太子一組,如若與康王碰上的,算與康王一組。”
“好主意!”張固也上前說道,“請陛下恩準。”
皇帝想了想,點頭道:“那就這樣吧,大家就按照鄭大人剛講的,至於是挑太子還是挑康王,你們自己決定,總之勝出的那一隊,大大有賞。女子也可以參加!”
在得到皇帝的同意後,衆人相繼騎着馬出發找人去了,梁穩沒想到鄭嚴卿會出來爲難他,一下給他弄了這麼多人攪局,他一定要在鄭嚴卿的人之前找到馮真兄弟,然後幫助馮真殺掉馮陽。
而鄭嚴卿偏偏死纏着梁穩,梁穩的馬往那邊,他就往那邊,當然除了鄭嚴卿以外,還有很多人跟着梁穩,畢竟大家都想得到陛下的賞賜。
鄭玉卿策馬在人羣裏走着,可這茫茫樹林也不知道去哪裏找,但她也瞄準了一個目標,就是張標,張標定然是去尋馮真的,所以她跟在張標後面尋。
張標本想策馬甩掉鄭玉卿,但心想如若馮真不敵馮陽那麼也好拿鄭玉卿做人質。所以有意然鄭玉卿跟着他一同去尋馮真。
就在大家都在尋找馮真和馮陽的時候,馮真和馮陽兩人正在廝殺,馮陽道:“九弟,你別太過分了!”
“五哥,少廢話,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馮真說道。
“你費盡心機把我帶到這裏來,就是爲了跟我決鬥?”馮陽問道。
“錯了,是爲了殺了你!”
馮陽倒是確實沒想到馮真今日竟然是要殺他,當下見馮真刀刀致命,有些不敵,一時失手,被馮真打倒在地。
馮真持劍走到馮陽面前,作勢要刺馮陽,馮陽說道:“九弟,你冷靜點,你想想,小時候五哥有多疼你。如今你爲何要如此呢?我們畢竟是親兄弟,你再想想,五哥對你不好麼?”
馮真停下動作,一腳踩着馮陽的胸膛上,說道:“你也說那是小時候!你如今怎麼對我的?你搶我看中的女人,竟然還要把我趕出福豐!”
馮陽被馮真踩着,動不了,聽得馮真這麼一說,便說道:“九弟,你真的這麼恨我?”
馮真又用力一踩,說道:“本來你是我最好的哥哥,可是你想想你這些年怎麼對我的?你仗着你是太子,就搶你弟弟的心愛之人,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歡她!是我先看中她的。”
“如果只是玉兒的話,咱們兄弟倆有話好說!你先把你的腳挪開,我又打不過你,你先把腳挪開吧。”
“好說?”馮真沒有一點要挪開他那隻腳的意思,“怎麼說,你能還一個完整的人給我麼?她……她……沒什麼好說的,你受死吧。”
馮陽看馮真手裏的劍要刺下來,便使勁翻了個身,馮真沒想到剛剛馮陽竟然是在浪費他的時間,養精蓄銳,此刻馮陽已經站起來了,又說道:“九弟,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謀殺太子乃是死罪!”
“太子?你現在是太子,明天誰是太子還說不定呢?再說,你又不是被我殺的,誰看見你被我殺了?”馮真繼續提劍砍人。
馮陽見馮真如今真是下了狠心要殺他,此刻他沒有侍衛在身邊,還是邊打邊跑吧。
兩兄弟兵戎相見,餘光見到兩匹馬向他們奔來,張標與鄭玉卿下了馬,張標二話不說,擒住鄭玉卿,扣住她的左手道:“想活命就乖乖聽話。”
鄭玉卿看了張標一眼,此刻她的眼神英勇而堅定,說道:“張公子,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蠢了。”
“你懂什麼?你這個女人,知不知道九哥做這些都是爲了你!”
“爲了我?笑話!你們只不過是爲了自己的利益罷了。他如果真的那麼愛我,當日就應該絕食上吊也要娶我,結果還不是娶了楊芳?如今又打着爲我的名義來殺太子,我可擔當不起!”鄭玉卿笑道。
“你……你強詞奪理!”張標繼續扣着鄭玉卿在一旁觀看馮真與馮陽的決鬥。
鄭玉卿眼見馮陽明顯佔了下風,便又對張標說道:“你快放開我,其他人馬上就快到了,不要讓他們打了!”
“沒那麼快,他們都跟着大哥走了!”張標放心地說道。
“你既然想幫馮真殺太子,你爲何不加入戰爭?”鄭玉卿反問道。
“我……我又不傻,他們兄弟打鬥,我怎麼加入?再說兄弟之間打架不是常有的事麼?”張標一邊看馮真與馮陽的打鬥一邊說道。
鄭玉卿見張標這人確實有些狡猾,好像他進可攻,退可守,不行,這麼打下去,馮陽會喫虧,等馮真真把馮陽殺了,那她日後如何替父伸冤,提兄報仇,既然此刻張標扣住了她的左手,她右手可還閒着。
張標一直覺得貌美的女子大都是嬌弱的,更何況鄭玉卿長得就是一副柔弱的樣子,再說他都鎖住了她的左手了,她也不能去搗亂。但沒想到突然有東西紮在他胸口,還挺疼,結果一看,鄭玉卿手裏拿着根銀簪子,那根簪子正刺在他胸口,鄭玉卿面帶微笑,然後對張標說道:“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女人,還有,我今日沒有刺中你的要害,也是看在馮真的面子上!”
“你!”張標把鄭玉卿甩開,捂住胸口,把銀簪給拔出來道:“你個毒婦!”
鄭玉卿沒有時間理會張標,正在馮真要刺殺馮陽的那刻,跑了過去,喊道:“住手!”
馮真怒道:“你走開!”
鄭玉卿道:“你要殺我夫君,我怎麼能走開,住手!”
馮陽也怕鄭玉卿出事,便說道:“你走開,這是我與九弟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