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着鄭玉卿的馮真以爲鄭玉卿害羞了,也沒有繼續追問她,只是揹着她一直往回走。
而之前看完鄭玉卿離開的馮陽,實則是去吩咐張固暗中蒐集這刺殺鄭玉卿六人,看到底是否是梁穩的人,如果是,那麼他也要好好思考下樑穩這次大費周章搞這麼個事的目的是什麼?
馮陽對張固和幾個心腹說道:“你們暗中查訪一下,看有沒有線索,好好地怎麼會冒出六個殺手,而且武功都還不賴。”
等幾個心腹離開,只留下了張固,“會不會真的是梁駙馬要殺鄭姑娘?”張固問道。
“難道跟之前那件事是一樣的?”
張固點點頭,說道:“自從鄭姑娘被大師斷命後,梁姐夫似乎有些害怕過了頭。”
“你是說,他怕鄭玉卿?”
張固又點點頭,說道:“其實,不止他,想必長公主、當年爲難過她的人都會怕她。”
“爲何?”
“陛下難道忘了當年鄭姑孃家的事了麼?難道忘了長公主是如何爲難鄭姑孃的麼?如若大師的預言成真,這日後,他們擔心鄭姑娘會報復他們當年對她、她家做的那些事。”
馮陽點點頭,說道:“只有心虛的人才害怕別人的報復,梁姐夫他如果行得正,坐的直,怕她一個姑娘幹什麼?”難道當年鄭榮的事情,真的有梁穩在中間做手腳?
張固對馮陽說道:“太子殿下,如今梁姐夫手握福豐重兵,又得陛下信任,太子還是謹慎行動,且如今我們人在外面,不宜打草驚蛇。”
馮陽點點頭,道:“你說得也有道理。日後多留個心眼。”
馮陽剛議完事,就聽得侍衛來報,馮真與鄭玉卿的親密之舉,馮陽面無表情地說了句:“知道了,繼續跟着姑娘,不要讓她再出什麼事了,但不要讓她發現你們跟着她。下去吧。”
馮陽等彙報的人剛下去,就摸着頭想:“她又玩什麼把戲?”鄭玉卿大概是他見過的最反常的一個姑娘了,她有太多面,但不管怎樣,如今聽說她受傷了,他便對外喚道:“去把鄭少卿喊道我跟前來。”
鄭少卿一進來,馮陽就說道:“把這個扭傷的藥跟你妹妹送過去。”
鄭少卿接過藥,心想:難道昨晚五妹妹有扭傷?
“楞着幹什麼?趕緊過去啊。”馮陽吩咐道。
鄭少卿只好拿着藥,去尋鄭玉卿等人。
而馮真剛揹着鄭玉卿道寨子口,就看見楊維從對面跑過來,馮真問道:“怎麼了?”
“芳兒,芳兒她沒有回來!”楊維也沒想到女子喫醋起來,跑得比平日裏還快。
“這大白天的,丟不了,你再去找找,小玉扭了腳,我先送她進去。”馮真道。
楊維關切地問鄭玉卿:“你,你沒事吧?”
鄭玉卿搖搖頭,說道:“你趕緊去找人吧,我沒事,如果楊芳姑娘出了什麼事,那我就是最大的罪人了。”
鄭玉卿可沒誇張,到時候皇後定然會怪她,楊維也知道其嚴重性,所以立馬又出發去找楊芳。
鄭少卿把藥送到後,得知楊芳不見了,也去尋楊芳,張固和她夫人眼看過了午時楊芳還沒有回,也去找人。
鄭玉卿這個時候後悔,自己把腳給扭了,好在並不是很嚴重,塗了馮陽送過來的藥,好了很多。
晚飯過後,楊芳還沒有回來,衆人都慌了,馮陽也得知了此事,口裏氣得只說:“荒唐,糊塗!”
反正下面的人也不知道太子說誰荒唐和糊塗,梁穩也派兵去找楊芳,大家都加入了尋找楊芳的行列。
說好的永遠陪着她的人,現在一個個都去找楊芳了,她又落單了,真是事與願違。鄭玉卿怕那些殺手再一次來殺她,與其在屋裏等死,不如也出去尋找楊芳,至少那樣她不是被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