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事了。”
先是淡淡一句話讓*畏懼的閉了嘴。
轉而低低笑了一聲,變臉速度那個之快,眯眼道,“我的女人豈會是你想象中那麼簡單。”慵懶旖旎的聲音,勾魂奪魄的。
她可是狡猾聰明得很呢。
讓樓曲陌訓練的那些影衛,都是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或者流浪爲了一口喫食不折手段的少年。
救了他們,訓練他們,給了他們棲身之所,他們就認她爲主子,聽她差遣,爲她賣命。當然,那些人之前並不是潛伏在這府邸的,也巧,今天纔來的。
他的姽嫿真是不讓人省心啊,那些人的危險程度她不是不明白,卻依舊如此。
要用,就用最鋒利的刀。
即便面臨自己也會被傷到的危險。不過,這也就是她不是麼。
自然,有他在,他是不會讓那些人有機會動她的。
但是,*還想說什麼,終究沒說。要是告訴主上錦衣侯真的有可能藏了一個刺客在屋子裏,主上會是什麼反應?
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主上的身子不好,還是少讓錦衣侯的事折騰他了。
好在今天不用上朝,容與正好補眠。
歸鴻居現在有那女真公主,雖然女真公主不會傻得當下對她怎麼樣。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容與可放心睡不着。
徑直去到束淵的流雲閣,束淵還在睡。
容與也沒弄醒他,脫了外衣鞋襪,上牀躺在他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