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和墨書書此時的舉動讓夏明川更加氣憤,原本停住的雙手再次揮動。
看見夏明川的手重新動起來,李酒知道了自己的結局,倔強如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淚,但心中的自尊讓她梗着脖子,瞪着夏明川喊道:“打啊!有本事你就打啊!”
夏明川的手停滯在半空中。
自從兩人認識以來,夏明川從沒見李酒哭過,見到的更多是李酒虎虎生風的練刀,見到李酒打贏自己後的得意,面對淚眼模糊依舊倔強的李酒,面對李酒心碎般的眼神,夏明川下不去自己的手。
原本打人的手緩和,用袖子將李酒臉上的淚水擦乾淨,看着仍舊一臉倔強的李酒,夏明川儘量溫和的說道:“不要哭了,再哭妝都花了。”
“你們都起來吧。”夏明川在安慰了李酒之後,對跪在地上的李茹和墨書書說話,話語依舊十分的溫和,只是有着幾不可查的顫抖。
“桌案上的東西你們喫了吧。”
說完話的夏明川一腳深一腳淺的離開,走出書房,漫無目的的走在侯府道路上。
剛纔李酒的眼睛裏,夏明川看見了一雙眼睛的影子,詩綺韻最後看向夏明川的眼神,目光裏蘊含着不同情緒,但目光背後的東西卻是一模一樣。
看着天空不斷飄下的雪花,回想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生活,再回想前生的所有經歷,想到前世自己常常看見的眼神,她的眼神、詩綺韻的眼神、李酒的眼神都是一模一樣。
現在回想起來,許弄琴、夏妧棋、柳知畫、墨書書、李茹、趙靈燕、娜仁託亞、徐茂枝、紅月、蘇小婉、燕漓、鄧玉、姜白茵、田樂、荊珠兒等等許多人的眼睛裏都看見過類似的東西。
一雙雙眼睛出現在四周,它們就像一座座山壓在了心頭,將夏明川壓的喘不過氣來,原來毫不在意的目光,現在卻有了生命承受不了的重量。
對全心全意對自己的人,夏明川都會給予相應的對待,當詩綺韻在他面前死去的那一刻,他發現自己連補償的機會都沒有,還有許多活着的人全心全意待他,而這是夏明川感覺還不完的情和債。
“公子,你怎麼來了?”
扭頭看見了許久未見的朝小花,她的手裏拿着一卷竹簡,臉上帶着驚訝的表情,夏明川這才發現自己的不知不覺來到了鄧嬤嬤的墨竹齋。
朝小花和漆彩雲跟鄧嬤嬤的身邊,還有自衛府要來的小籬也在這裏,她們跟在鄧嬤嬤的身邊學習的同時也充當鄧嬤嬤的助手,鄧嬤嬤的事情一直都不少,故而朝小花她們也很忙,一般都不怎麼出墨竹齋。
“我就是想到處走走,沒想到居然來到了這裏。”夏明川對朝小花說道:“我有些餓了,你去廚房那些酒菜過來,對了,多拿一點酒。”
朝小花沒有讓夏明川等待太久,切好一大碗羊肉和兩壺滿滿的酒放在夏明川的面前,伴隨朝小花出現的還有鄧嬤嬤和漆彩雲。
幾乎不怎麼沾酒的夏明川,現在喝起酒來就像是陳年老酒鬼,一壺酒被連着一口氣喝了個乾淨,再也忍不住的鄧嬤嬤關切的問道:“明川,你有什麼心事不妨說出來,說出來會好受一些。”
“還不完了……還不完了……”
放下酒壺的夏明川說了幾句,隨即拿起新的酒壺,繼續猛烈的吞嚥,待第二壺酒被飲盡的時候,他將酒壺放下,略帶醉意的對朝小花說道:“小花,再去那點酒來,我要整壇的酒,要整壇的酒。”
朝小花求助的望向鄧嬤嬤,鄧嬤嬤看着夏明川的樣子,無奈的點了點頭。
“去將墨書書、李茹、丹辰、白松叫過來,就說我有話要當面詢問。”鄧嬤嬤的語氣很不善,她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將夏明川變成現在的樣子。
漆彩雲瞅了一眼一心求醉的夏明川,吐了吐舌頭後回應鄧嬤嬤:“是,嬤嬤。”
鄧嬤嬤相當於夏明川的養母,在侯府的地位相當的高,說要詢問那是一點都不含糊,在後宅沒有人敢不尊敬她。
在鄧嬤嬤問詢白松的同時,夏明川也等到了自己要的酒,酒的滋味依舊那麼爽口,只是味道淡了那麼許多,不過對酒量不高的夏明川來說,不等他向朝小花抱怨酒不夠烈,整個人就先醉酒。
大量飲酒之下帶來嘔吐,一吐之下只有先前喝下的酒水,夏明川要來了酒菜,卻只喝了酒沒喫菜。
在夏明川嘔吐完畢之後,自然有人清理他嘴角和前胸,突然發現站在自己前面的朝小花變成了三個朝小花,周圍也出現了許許多多的人影,這些人影有的長着四隻手,有的長着四隻眼睛、兩個耳朵和一個大嘴巴,而扶着他的丫鬟居然有三個頭。
“小花……小花……這裏怎麼有三個你啊?”夏明川又將手指向扶着自己的丫鬟,傻笑着說道:“你……你是誰啊,你怎麼長了三個頭,你以爲你是哪……哪吒嗎?”
“.…..公……奴……小鳳…….”人影重疊不說,就連聲音也重疊了,模模糊糊只能聽見這幾個字。
就在夏明川要繼續和小鳳說話的時候,一張面孔出現在他的事視野裏,臉頰的閃爍變幻不定,時而是墨書書的面孔,時而是李茹的面孔,時而是燕漓的面孔,恍惚間還看見了蘇小婉的面孔,這些面孔都有着同樣的眼神,那令夏明川懷愧萬分的眼神。
夏明川猛的掙扎而起,將眼前的人抓住,眼前人的面孔固定成何桃桃的面容,但是眼睛裏的東西沒有變化。
何桃桃變成了三個人,自己的手也變成多了,有三隻右手和三隻左手,夏明川一邊搖着“何桃桃”一邊大着聲音說道:“你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不是特別的喜歡你,我喜歡的是別人不是你!”
眼睛裏的“東西”沒有變少,反而平添了一種傷痛感,這種迎面而來的傷痛感就像一記拳頭打在夏明川的心頭,讓他積累的千言萬語不知如何說出口。
目光裏的傷痛感以可見的速度增加,夏明川情急之下繼續說道:“你再這樣看着我也沒有用,我喜歡的是虞姑娘和龍姑娘,虞姑娘有開拓的勇氣,龍姑娘有安定人心的力量。若果……”
抓着“何桃桃”的雙手突然鬆開,剛剛還激動萬分的夏明川想被抽去了所有氣力,他嘴裏有氣無力的說道:“如果虞姑娘喜歡的是我就好了,如果龍姑娘沒有嫁人該有多好。”
“眼睛”裏的傷痛濃的化不開,終於忍不住的夏明川將“何桃桃”抱住,帶着後悔急切的說道:“對不起!我對你們的愛不夠深,我只是怕辜負你們,我以後會認真的愛你們,我以後也會愛你們,一定要愛着你們…….”
心中的情感宣泄,終於沒有支撐的念頭,夏明川全身軟癱的倒下,只是即便完全醉倒依舊嘟囔着我要好好愛你們的話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夏明川的意識一點點復甦,他卻發現自己被困了一處黑暗中,黑暗中看不見一絲的光芒,依稀間能聽見一些聲音,但夏明川現在完全不管這些,他的腹中的飢餓感如同火焰,欲將整個人燃燒的火焰,他喉嚨裏傳來乾渴感,讓他不顧一切的想要喝水。
黑暗中摸索着站起身來,想走到那處散發光的地方,夏明川想去那裏尋找食物和水,突然間感覺身邊有動靜傳來,自己看不見的左手居然握住了一隻手,握住的不是自己的右手,有纖細和細膩的感覺,這是女人的手。
將這個黑暗中人拉了過來,雙手摸索着將她的臉頰捧主,夏明川吻住那看不見的脣,便不顧一切的狂吮猛嘬,然而最後的收穫依舊有限,遠遠不能緩解飢餓和乾渴。
夏明川摸到了她的襟口,雙手用力將衣服扒開,扯去那預料中的肚兜,含住預想中存在的**,但不論夏明川怎麼用力的吮吸,怎麼用力的揉捏擠壓,都不見有任何的乳汁出現,即使是夏明川換到另外一個**也只一樣。
既然得不到收穫,夏明川略帶踉蹌的前行,他現在就像行走在沙漠裏的人,對水和食物充滿了渴望,幸運的是他很快又“抓住”了一個人,先在嘴脣處汲取點點,再扒開衣服含住**,這個人的**比上一個人大上很多,但不幸的是無論怎麼揉捏擠壓都沒有乳汁。
就這樣,在黑暗中抓住了一個又一個人,也不知道扒開了多少人的衣服,她們的**都比第一一個大上好多,但卻沒有任何一個有乳汁出現。
夏明川感覺自己快要脫水死亡,彷彿出於死亡前的通靈,夏明川隱隱約約聽見有許多人在講話,不是有驚叫的聲音響起。
就在夏明川以爲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他又在黑暗中抓住了一個人,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有乳汁,如同乾涸三年的田地遇到甘霖,美味香甜的乳汁緩解了咽喉的乾旱,也將飢餓的火焰大大消減。
天降甘霖也有停歇的時候,乳汁在吮吸中點點減少,夏明川本能的想要更多,雙手便開始用力的擠壓豐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