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當兵現在也不晚呀!我這裏隨時歡迎你。”孟凡是知道顧家底細的,所以打趣了顧俊明一句。
顧俊明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故意轉移話題問道:“二姐夫,你這兒能洗澡嗎?”
“能,我帶你去。”
說完這話,孟凡就帶顧俊明去了洗手間,又教他如何使用淋雨,之後倆人就出來了。
“二姐夫,你這兒裏的東西真時髦,有些東西我都沒見過……。”這次來冰海,顧俊明算是開眼界了。
孟凡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以後寧縣這些東西陸陸續續也會有的。”
顧俊明點了點頭,隨後與孟凡聊起別的事情來了。
說了一會話,夜幕就降臨了,孟凡一看時間也不早了,就出去打飯去了。
不一會,他提着飯菜就回來了。
四菜一湯,與二三十個饅頭。
喫飯時顧俊鴻去喊顧玲玲,她難受就沒起來喫飯。
幾人喫過飯,孟凡給他們安排的住處。
這間屋子是兩室一廳一衛一廚,徐霜霜自然不能睡客廳,所以抱着孩子進了臥室。客廳只能留給顧俊明來睡。
孟凡在陽臺裏拿出一張摺疊的單人牀,又進了顧玲玲睡覺那屋抱出來一雙被褥,隨後又與顧俊明聊起了天。
兩人這一聊就聊到了九點多鐘,顧俊明這幾天也沒休息好,實在頂不住就讓孟凡回屋了。
孟凡回了屋,打開燈見顧玲玲睡得很香,脫了衣服換上大褲衩去了衛生間。
衝了一把澡,回屋閉燈就上了牀。
“別鬧。”顧玲玲睡得正香呢!就感覺有人再脫她衣服,眼睛都沒睜說的此話。
孟凡以爲她醒了,一看才知人家依舊睡得很香。
“顧玲玲。”孟凡想與她親熱親熱。畢竟不是老夫老妻,他又在壯年,自然在那方面有需求。
“啊?”聽見孟凡喊她,顧玲玲迷糊當中睜開眼睛。
“把衣服脫了。”
“爲啥?”顧玲玲迷糊當中問道。
“你說呢?”孟凡說着這話,手就不老實了,顧玲玲瞬間就清醒了。
“我難受,明天的。”其實顧玲玲睡了一覺,已經好了,但是她就是不想滿足某人的獸慾。
孟凡以爲她真難受,一臉委屈看了看她說道:“你說的,明天你要不讓,看我咋收拾你的。”
這番話聽得顧玲玲不淡定了,在看他一臉委屈的模樣,不知爲何,心就軟了下來。
“我要去廁所。”顧玲玲推開他,猛得坐了起來,隨後就下地了。
”出門右拐,第一個門就是。”
顧玲玲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臥室。
藉着月光,她來到了洗手間。進去打開燈,看見淋雨頭後,她激動了好半天。
解個手,出來是想在行李包裏拿睡衣的,見客廳沒有,她就回屋了。
一問孟凡才知,行李在徐霜霜那屋呢!顧玲玲一看十點了,就拿着孟凡半截袖襯衫去了洗手間。
半個多小時後,顧玲玲披着頭髮,穿着剛能遮住臀部的襯衫進了臥室。
進了臥室,顧玲玲沒上牀,而是穿着拖鞋,拿着毛巾邊擦頭髮邊來到了窗戶前。
“好腥。”冰海四周環海,夜裏海風大,自然有股腥腥的味道。
孟凡在看書,也沒縷會顧玲玲進屋是什麼模樣,聽她這麼一說,合上手中的書,目光看向她,剛要爲她解答,卻被她的穿着吸引住了。一大截裸露在外纖細的腿,半遮半掩的襯衫,試問又有幾個男人能把持住呢?
顧玲玲都不知她這麼穿有多誘人,還感慨說道:“剛下車那會兒,差點沒悶死我。我真懷疑,外來的那些人是怎麼適應這裏的。”話音剛落,她就感覺身後有人,轉身一看,見孟凡眼睛直勾勾看着她,顧玲玲後知後覺嚥了咽口水。
“你要幹嘛?”不問顧玲玲都知道他要幹嘛了。但女人嗎,總要矜持一些纔好。
孟凡也不說話,上前正面把她抱了起來。顧玲玲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所以也試着享受起來了。
畢竟,對於孟凡這種人來說,武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那她又何必自討苦喫呢?
“你慢點。”兩人分開才十多天,顧玲玲又不適應他了。
“放鬆。”孟凡這個鬱悶,剛進去一點點,顧玲玲就吭吭唧唧喊疼。
顧玲玲不好受,試着放鬆,效果是有,但卻微乎其微。
孟凡一看,只能接着做前戲,直到顧玲玲完全能容納他了,他這纔開始策馬奔馳。
這一戰,過成很精彩。畢竟男人都是無師自通,所以這一夜,兩人是花樣百出。
倆人從躺着,到站着。從撅着,到跪着。從簡單到複雜,過成那叫一個精彩。
“我不行了。”顧玲玲搖擺這頭,香汗淋漓說道。
並且她在孟凡身上總結出來一個道理。那就是,這男人不能憋,一憋的後果就是沒完沒了。
“馬上。”其實孟凡就是憋壞了,與一些大老爺們唯舞,又開了混,試想看見自己女人,他能有節制纔怪。
最後的最後,顧玲玲什麼都不知道了,又累又餓的她華麗麗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
穿好衣服來到了客廳,見就徐霜霜自己,顧玲玲自然要問一問。
一問才知道,孟凡帶着顧俊明出去了。並且告訴顧玲玲,午飯在廚房。
顧玲玲算下來好幾天沒喫飯了,昨晚又經歷了一番距離運動,可想這會早已餓得不行了。
顧玲玲去廚房喫的飯,喫過飯又返回來了客廳。
“來給我抱抱。”顧玲玲喫飽了,精神頭也足了,也有心情逗弄孩子了。
徐霜霜把孩子提給了她,顧玲玲把孟初七抱着懷裏親了兩口。
“臭小子,想我沒?”抱着孟初七,顧玲玲自言自語說道。
徐霜霜聽了她的話就笑了,說道:“嫂子,初七纔多大,又不會說話,你這是在對牛彈琴呢!”
這話讓徐霜霜說的,聽得顧玲玲很無語。心想;沒文化,真可怕,還對牛彈琴。我呸,我是在對你彈琴好不?
想是這麼想,但顧玲玲知道,徐霜霜沒有惡意。只是沒念過書,所以這成語運用的也不好。
“那也不一定,沒準我兒子是神童呢!”抱着軟乎乎的孟初七,顧玲玲越來越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