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悲催的是,她還嫁了個無情冷血之人,這日子想想她都覺得不能過了。
“哎!”輕嘆,爲她小白菜的命運悲哀。
“哎!”輕嘆,爲她後半輩子命運默哀。
一個人溜達其實是很沒意思的事情,顧玲玲同樣也是,可她卻不想回那個家,更不想回去面對那些事情。
所以九點多了,顧玲玲還一個人在外遊蕩呢!並且絲毫沒有回家的意思。
走走停停,不知不覺來到了顧家門前。
站在顧家大門前,顧玲玲瞅着那扇緊閉的大門,心沒有原有一陣抽痛。
她伸手捂住自己心臟部位,在心中自問:“顧玲玲,你還期待什麼?算了吧,上輩子你不都習慣了嗎?更何況他們也算不上你的家人……。”
站了一會,她輕笑離去的。笑容中,帶着自嘲,帶着心酸。因爲她知道,就算那扇大門被她推開了,最後的結果是被那扇門裏面住的人給無情推出去。
回到孟家門前,看着同樣緊閉的大門。顧玲玲發現,不管是顧家還是孟家,對於她來說,都很陌生,如同她是過客一般。
拿出鑰匙打開大門,鎖上大門,轉身一看她愣了一秒。
看着已經到她跟前的孟凡,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顧玲玲回過神來,抬腳朝他們那屋走去。
不想她的胳膊被孟凡一把抓住了。
“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身爲已婚婦女,難道你一點自知自明都沒有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別人聽見似的。
顧玲玲抬頭看了看他,無辜的眨了眨眼。兩人離得很近,藉着月光,孟凡把她表情盡收眼底。
看着她的表情,孟凡火大了。
一句話也不說,抓着她的胳膊轉身就朝他們屋走去。
顧玲玲沒有反抗,任由他拽着她走。
兩人回到屋裏,孟凡鎖上門,一臉怒色看着被她鬆開還不知錯的顧玲玲,咬牙切齒咆哮道:“顧玲玲,你皮癢了是不是?我那天是怎麼跟你說的?別挑戰我的底線,可你是又是怎麼做的?你是不是活夠了?”
顧玲玲看着他,心中是那麼的無奈。心想;自己不就是回來晚了點嗎?至於他擺出一副自己去偷人的表情嗎?還有,她表示,自己還真不知道他的底線是什麼。
兩人一個氣勢洶洶,表情看着都滲人。一個心內在顫抖,表情看着卻波瀾不驚。
見她不說話,孟凡忘記顧玲玲喉嚨被他捏傷的事情了,再次低吼道:“你啞巴了嗎?平時伶牙俐齒的,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顧玲玲看着他,依舊不說話。心中卻在想,尼瑪,老孃嗓子要不是傷了,能容你這麼囂張?還有,瞧瞧他那是什麼表情?一副恨不得喫了自己的表情。媽蛋,真當自己是泥捏的?她表示,泥人還有三分火呢!更不要說她還不是泥人。
奮鬥指數一路飄升,鬥志也冉冉升起了。可是下一秒她就慫了。
只見孟凡拳頭捏得咯吱咯吱作響,臉上的表情也寫着。想找死,我成全你。
好吧,顧玲玲不是記喫不記打之人,好漢不喫眼前虧,服個軟,認個錯,在她看來真的沒什麼,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所以在某位大爺怒瞪某小妞時,某小妞不按套路出牌了。
只見顧玲玲眼眶微紅,目中帶着淚光看着某位大爺,那樣子,就像她受了天大委屈一樣。
呃?孟凡表情僵硬住了,嘴角輕微抽搐一下,衝着她冷哼一聲。
顧玲玲一看這招有效,心中都快樂開花了,隨後作死伸手拽了拽孟凡的胳膊,在他目光看向她時,她又伸手指了指她嗓子處。
孟凡何等聰明,一看就明白她的意思。
“就這一次,再有下一次,看我不打斷你腿的。”
顧玲玲看着他,也不知怎麼就擠出來幾點眼淚,還別說,讓孟凡心軟了下來。
“哭什麼哭?醜死了,還不上炕鋪被睡覺。”
顧玲玲點頭表示知道了,目光楚楚可憐看了他一眼,隨後才轉身去執行任務。
看着這樣的顧玲玲,孟凡雖然不太習慣,可還是喜歡這樣的她。
男人嘛,沒有幾個是喜歡如刺蝟蝟一樣的女人,多數都喜歡聽話的女人,他自然也不列外。
鋪好被褥,孟凡瞅了一眼炕頭炕梢兩個被窩,目中明顯帶着諸多不喜,可想想顧玲玲小腰,他也沒說什麼。
相安無事再無交流,兩人躺下關燈睡覺了。後半夜,顧玲玲小肚子疼得厲害,活活被疼醒了。
一頭一臉的汗,顧玲玲臉色蒼白在被窩翻來覆去。
佝僂着身子,忍着月經要來前的徵兆,疼得她身體都打顫了。
忍不住了,她發出痛苦的悶哼聲,把孟凡給驚醒了。
伸手打開燈,目光朝顧玲玲看了過去。
然而他只看見一個圓鼓鼓的被子,至於顧玲玲本人就在被子底下呢!
來到顧玲玲跟前,想也沒想伸手掀開了她的被子。這一看,他愣住了。
顧玲玲佝僂着身體,雙手抱着彎曲的雙腿,小臉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掛在臉上,看着都讓人揪心。
“你這是怎麼了?”
顧玲玲看了他一眼,用蚊子似的聲音說道:“我肚子疼。”
“肚子疼?怎麼回事?”孟凡耳力過人,雖然她的聲音很小,可他卻聽見了。
顧玲玲疼得真心是不想說話,忍着疼,聲音帶着哭腔說道:“你別問了。”
雖然是夫妻,雖然她很奔放,可當着他的面說自己要來大姨媽了,還是很爲難情的。
“矯情什麼?說,怎麼回事?”
顧玲玲一聽他的話,直接閉上了眼睛,裝死了。並表示,這話她真的難以啓齒好嗎?然而某人卻不如她意,非要弄個明白。
在某人一再逼問,在某人威脅下,某小妞小脾氣爆發了。
“我要來月經了,這下你滿意了?”
空氣瞬間凝固了,孟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走,去醫院。”孟凡一把把她拉了起來,不容她分說,就要幫她換衣服。
顧玲玲卻不想去,因爲擰不過孟凡,最後她自己換了衣服,三更半夜兩人去了醫院。
值得一提的是,從離炕開始,這一路都是孟凡揹着她的。不被感到是假的,畢竟從來沒人對她這麼好過。也讓她鼻子發酸了,趴在他背上,摟着他脖子的胳膊也微微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