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兒,最近怎麼樣了?”姚芳華打電話問關芝兒。
關芝兒臉色微微有些緋紅。“我和明軒很好。媽。”
聽着關芝兒的話,姚芳華心裏倒是放心了一點,看來陸明軒是不會離開關芝兒了,那她也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了。
“那就好,媽媽在這裏幫你們先準備一點兒東西,等你們回來,再好好準備你們的婚禮。”姚芳華對關芝兒說。
“好,媽媽,大概我們過幾天就能夠回來了。”關芝兒覺得陸明軒越來越接近自己,所以帶着甜蜜的幸福感和姚芳華說。
“好好好。媽媽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人了。早點回來啊。”姚芳華掛了電話,然後把電話放了下來。
這樣子的話,看來她就要好好籌劃後面的事情了。關家大業只能夠是留給芝兒的,至於關晚晚,就趁着這一次的機會徹底的解決掉。姚芳華的眼神有些陰狠,心裏盤算着計劃。
“夫人,喫飯了。”這時候傭人敲門進來對姚芳華說。
姚芳華收起了自己的眼神,然後點了點頭,然後就準備下樓去喫飯。
“晚晚呢?”姚芳華看到只有關國生一個人,隨口就問了一句,其實她纔不關心關晚晚在哪。
“和薄生兩個人出去了。哎,女大不中留啊。”國生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是語氣裏還是透着高興和感慨。
姚芳華坐了下來,然後笑眯眯地說:“我看這薄生啊,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晚晚能夠託付給這樣的人,我看你就可以享清福了。”
關國生聽到姚芳華這樣說,也爽朗地笑了起來。
“薄生這孩子我也是從小看着長大的,要是晚晚真的能夠和薄生在一起,我也是爲他們高興。對了,芝兒和明軒什麼時候回來?我看啊芝兒是真的喜歡明軒這個孩子,要是他們能夠好好的,你也可以放下心來了。”
姚芳華點了點頭,然後笑着說:“他們已經甜甜蜜蜜地去旅行了,大概過幾天就能夠回來了,回來之後他們肯定就要好好準備結婚這個事情了。”
“好好好,孩子們有這個想法,我們肯定要好好支持的。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就儘管說。”關國生和姚芳華說。
姚芳華笑着說:“就要靠大哥了。”
“快喫吧,一切還是要看孩子們自己的造化。我們也只能夠在後面適當地幫幫他們了。”
“嗯。”
喫完飯,姚芳華照例要去一趟茶館。
“我今天晚上應該會晚點回來,你們晚點準備晚飯好了。”姚芳華囑咐傭人。傭人點了點頭,知道這是姚芳華近幾個月的習慣。
姚芳華坐着車到了茶館,然後下車徑直進了茶館。
“姚夫人。您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好,你們送到我的包廂來,然後就沒有你們什麼事情了。你們自己去忙吧。”姚芳華和藹地對他們說。
“是。”服務員點了點頭。姚夫人可以說是他們這裏最容易服務的客人了,而且人又和藹,所以這裏對她的風評都很好。
姚芳華進了包廂,裏面已經點上了玫瑰花的薰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覺得神清氣爽。
過了一會兒,有一個男人進門來,是上次和姚芳華見面的那個男人。
“二哥。這次你來的可是早了一點。”姚芳華正在泡茶,沒有抬頭。
“剛剛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就直接過來了。沒事兒把。”那個男人坐了下來。然後看着姚芳華。
“你倒是一點兒都沒變,還是喜歡這些細細碎碎的東西。”姚芳華笑了笑,然後把泡好的茶端過去,給那個男人喝。
“你查查,這是最近G市最好的清茶。”姚芳華自己也拿了一杯,淺淺地嚐了一口。
“這質量真不錯。”
那個男人就沒有那麼多的精力,也不懂得品茶,只是像和喝水一樣的喝了下去,只是覺得味道淡了點。
“說吧,什麼事情?上次在電話裏只是提了個大概。”那個男人放下茶杯,然後徑直問姚芳華的計劃。
“不急。聽說最近大哥正在和少主爭權?”姚芳華雖然足不出戶,但是還是有自己的眼線,這麼多年了,她也算是在暗中培植了自己的勢力。
“你倒是消息靈通。不過這少主的稱呼嘛——大哥不喜歡聽。雖然你也曾經是那個人的女人,不過大哥還是相信你,所以纔會現在和你再合作的。”那個男人笑着說,但是姚芳華當然知道他的意思。
“嗯。那現在怎麼樣了?好像大哥不是很順利吧。”姚芳華試探着問。
“嗯,那個小子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勢力,現在周大童站在他那邊,所以大哥這裏就不好操作了。不過不用擔心,畢竟大哥經營了這麼多年,也不可能被一個小子給弄下去。”
“這就好。我說啊,誰能夠把G市這塊肉拿下來,誰的實力肯定就佔了上風。”
“嗯,對,所以最近我們就在拓展這裏的實力,不過不知道警局是怎麼知道最近地下市場的情況,對交易這一塊掌握地特別嚴格,所以我們的動作也慢了下來。”那個男人好像是被姚芳華說中了心事,眉頭皺了起來。
姚芳華笑了一笑,然後對那個男人說:“我這次的計劃,就是能夠讓幫助你們吞下G市這塊肉。”
“嗯?怎麼說?”那個男人聽到姚芳華說她有辦法,急忙問道。
“你知道現在這G市的龍頭就是關國生這一派的人,要是我們能夠掌握關家這一條線,你覺得我們能不能吞下G市這塊肉?”
“嗯?怎麼做?”那個男人聽了姚芳華的話,有些納悶。
“大概過幾個星期。我女兒芝兒就要結婚了,這是一個好的時機。我們要趁着這個時機,把我們道路上的障礙都處理掉。”
“誰?”
“關晚晚。”
此時的關晚晚正在凌彎彎的辦公室,不知道爲什麼她最近總是心神不寧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凌彎彎正在處理酒吧裏的事情,因爲上一陣子凌彎彎一直沒有在酒吧,所以已經堆積了很多的事情,不過爲了安全,關晚晚和凌彎彎還是呆在一起。關晚晚最近都被關在房間裏,所以覺得特別的無聊,只能夠逗逗小黑玩一玩,小黑嗚嗚嗚地叫了幾聲,然後跑到凌彎彎的身邊。
“你們家藺薄生就把你扔在我這裏了?你看連小黑都看不下去了。”凌彎彎邊處理事情,邊問關晚晚。
“什麼我家。他去辦事情了。最近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所以他和墨爵都去處理事情了。對了,說道墨爵,你和他到底怎麼回事?我聽藺薄生說,墨爵找你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而且當時你怎麼說走就走了?我還以爲你不回來了呢。”關晚晚之前因爲中毒的事情,所以都沒有問爲什麼凌彎彎突然走了,她和墨爵之前又有什麼關係。
“我和他只是一般朋友啦。你們可不要多想。”
“我纔不信。你和他是不是之間就認識?我都知道啦。你快從實招來。”關晚晚白了凌彎彎一眼,而凌彎彎就專心地投入到工作中,不理關晚晚的話。關晚晚見凌彎彎不接她的話,就只好一個人看看手機,消磨時間。
“走吧。去喫飯。”凌彎彎處理完了一部分東西,然後看了時間也不早了,就叫關晚晚去喫飯。
“去哪裏喫?”
“麻辣燙?”
“走。”
大學的時候,他們經常三個人一起去喫麻辣燙,關晚晚一開始不能夠喫辣,但是後來她迷上了麻辣燙的味道,常常拉着凌彎彎和陸明軒去喫,所以大學周圍的麻辣燙基本上都認識了關晚晚他們。
“就是這個味道!好久沒有來喫了,倒是有點想念這種味道了。”關晚晚喫了一口麻辣燙,然後對凌彎彎說。
凌彎彎白了關晚晚一眼,然後接着喫麻辣燙。
“以前我們常常來這裏啊。”關晚晚的語氣裏有些感慨,凌彎彎抬頭看她,她當然知道關晚晚在想什麼。關晚晚從小就被關國生捧在手心裏,所以她是一個很單純的人,單純到認爲世界上沒有壞人的存在,只要真心地對待別人的存在,就能夠得到同樣的回應。就算是關芝兒和姚芳華,關晚晚也只是覺得她們脾性不同而已。現在陸明軒要和關芝兒結婚了,想來關晚晚的心裏肯定是很不好受的。
“別多想了,一切都會過去的。”凌彎彎拍了拍關晚晚的肩膀,“這個肉片給你喫吧。”
關晚晚默默喫麻辣燙,不說話。也許這算是一種和過去告別的方式吧。
喫完飯,兩個人就順帶着逛了一下校園,說實話,也已經很久沒有回到校園裏了。凌彎彎和關晚晚慢慢地在校園裏走着,對比着過去的校園和現在的校園有什麼不同。
“彎彎,要是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怎麼樣?”關晚晚問凌彎彎。
凌彎彎又白了關晚晚一眼。“你要是不見了,我就把你的東西全部都扔掉。”
“喂。我說真的啦。”關晚晚嘟了嘟嘴。
凌彎彎停下腳步來。“要是你不見了呢,我肯定全國各地找你唄。找到你然後把你帶回來,帶回來之後再毒打一頓。”
關晚晚聽到凌彎彎竟然這麼說,連忙追出去,想要打凌彎彎。凌彎彎見勢不妙,也趕緊往前跑。
兩個人在校園裏跑動着,來往的路人不時回頭看這兩個嬉鬧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