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不能要點臉了?我送的明明是阿九,不是你君九新,你個臭流氓,當初趁着我身體不舒服,欺負我,現在還想我對你好?沒門,琅鳴那孩子現在跟我親,那孩子會由我和歌兒照顧,以後也不勞煩你費心,你就趕緊從哪兒來的就滾回去哪兒去,別在這裏丟人現眼的。”

  “你說我丟人現眼?我,我丟誰的臉了?”君九新從小就是天之驕子,何曾受過這種委屈,當場就跟郝星月吵了起來。

  郝星月呵呵一笑,“我說的就是你,你趕緊把衣服給我扒下來,然後從姑奶奶眼前消失。”

  她是真的氣啊。

  這傢伙就算他後來有心想要讓他知道他的真身身份,那沒親口對她說也不算。

  如果今天不是她意外發現了,這傢伙還指不定要繼續騙她到什麼時候呢。

  “我不管,反正這身衣服我是不會還給你的。”

  “臭流氓。”郝星月指着君九新罵道。

  君九新笑了笑,道:“你罵我什麼?流氓?有我這麼好看的流氓嗎?”

  “你自己就是流氓,還用跟誰比較?”郝星月趁着君九新放下胳膊,飛快撲過去,想把他手中的木棍搶回來。

  結果腳下打滑,還沒摸到棍子,自己倒先往前摔了下去。

  好死不死,鼻子砸中了君九新褲襠的位置。

  那地方有了反應還沒消下去,冷不丁被君九新這麼一撞。

  君九新立即就疼變了臉色。

  彎腰捂着褲襠,一張臉白白綠綠,疼得他不斷吸氣。

  “我靠,你這——”

  郝星月看他真的疼的厲害,自知理虧,嚥了咽口水道:“誰讓你先招惹我的,你不招惹我,我也不會一氣之下,動,動腳踹你了。”

  “你踹了我,還把責任全部推我身上?我……嘶,疼疼疼,疼死我了,你,你……”

  君九新氣得想罵人,但話剛說了沒兩句,又疼得他不斷叫喚。

  這種只有男人才能體會的痛,真的太要命了。

  郝星月雖然脾氣硬,但是看到他這麼難受,又想到是自己太沖動了,越想越覺得自己也有不對,看着他的時候,開始擔心他是不是真的被踹壞了。

  雖然她剛纔賭氣說要把君九新的第三條腿給咔嚓掉,但是那也只是氣頭上的話。

  她知道對於男人來說,那條腿到底意味着什麼東西。

  那不僅僅是男人的尊嚴,也是男人的命根-,沒了命根,命就沒了根,活不活的下去還難說。

  萬一君九新哪裏真的被她踹壞了,這個好面子,自尊心又強的男人,會不會想不開?

  若是他真的想不開,跑去自殺——

  雖然他死了,她也不覺得怎樣,但這個人到底是琅鳴的親生父親,如果日後琅鳴長大了,發現自己的親生父親居然是被她間接害死的,那他會不會恨自己?

  郝星月可以不在乎別人,也不在乎君九新的生死,但她不能不在乎琅鳴對她的感覺。

  和琅鳴在一起的時候,這種相處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好多次她都會錯覺以爲自己的孩子還活着,琅鳴就是她那個無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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