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子衍只是覺得自己帶着請柬會比較禮貌一點,現在請柬找不到了,實在是沒有辦法跟請柬一塊兒過去。
可是邢子衍就算是沒有請柬,工作人員們還是會讓邢子衍進去的。
霍叔聽到自己少爺說沒有請柬也可以,便喊着傭人們停了手,繼續各司其職。
此時此刻的宋嘉思呢?
她正坐在自己房間裏面的梳妝檯面前,看着鏡子中的自己。
看得過去的面容,姣好的身段在宋嘉思自己的眼中好像就變成了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
她極力的欣賞着鏡子當中的自己,可是她總覺得自己的臉上少了一點兒什麼東西。
她盯着鏡子中自己的雙眸,忽然發現,自己的眼睛沒有一點點靈氣,彷彿是歷經滄桑之後纔會自然形成的感覺。
宋嘉思的眼睛確實是乾澀的,她眨了眨雙眼,對,眼睛上面還缺了一副美瞳。
宋嘉思起身,一襲淡藍色的抹胸禮服將宋嘉思的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可是好像還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合適。
有一點長。
宋嘉思不知道的是,這裏所有的衣服,都是邢子衍按照方木槿的身材讓管家去準備的,可是方木槿和宋嘉思的身材本就差不多,只是方木槿要比宋嘉思高一點點,穿上這些衣服,自然是會長了的。
宋嘉思纔不會注意到這些,只知道,邢家的所有衣服都是大牌,都是以前自己捨不得買,甚至有些都沒有見過的牌子。
質感要比原來自己穿的衣服好上一大截。
她光着腳,踩在名貴的地板上,來到窗前,手上夾了一個類似於信封的東西。
宋嘉思手上夾着的就是霍管家找了一個早上沒找到的請柬。
宋嘉思今天會去出息這場上流社會的宴會,她爲了這一場自己曾經永遠也進不去的宴會,整整準備了兩天。
她在網上查了一些酒會上面女士應當遵守的禮節,還在網上學了一點點交際舞。
她要以邢子衍夫人的名義
出席這場晚會。
邢子衍還有工作要處理,喫過早餐之後,就離開了別墅,往公司走去。
“叮!”
電梯門剛剛打開,邢子衍就看到了在辦公室裏面忙碌的方木槿。
刑子衍走到方木槿所在的辦公室門口,就在別人看到邢子衍想要問候的時候,邢子衍卻伸出了一隻手指,示意其他人不要出聲。
邢子衍站在門口,看了方木槿許久,才正了正身子,對着方木槿喊道“方助理,到我辦公室一趟。”
方木槿抬起頭就看到門口哪一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嘴角還掛着一點點笑意,可是方木槿不知道的是,這本身沒有一點弧度的嘴角就在凝視着自己的時候,開始微微上揚。
方木槿愣了一愣,看到邢子衍已經轉身離去,立馬放下手中的工作,急忙走到總裁辦公室。
今天邢子衍的心情不錯。
就在方木槿走進總裁辦公室的那一瞬間,方木槿的辦公室裏面沸騰開來。
“哎,你們有沒有看到總裁看着咋們老三的時候,居然笑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三以前和總裁的事情,驚訝什麼?”
“對哦,過了這麼多年,還有點兒不習慣,只是,你們覺得木槿還會和總裁在一起嗎?”
“你傻呀,我們總裁是誰啊,我還沒有看到過他在女人身上喫癟。”
辦公室裏面的五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趣着,可是她們不會知道此時的總裁辦公室裏面絲毫沒有曖昧的情緒。
就算是邢子衍想方設法的想要在方木槿和自己之間製造出那麼一點點曖昧的氣息,可是方木槿一點兒都不會配合,在出現一點點苗頭的時候,方木槿就會將它連根拔斷。
“木槿。”
邢子衍好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把方木槿叫進來,只是在兩個人都走進了辦公室裏面的那一瞬間,邢子衍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並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方木槿。
算了,先客套客套。
邢子衍
在心裏面這樣想着,可是嘴上叫出來的稱呼卻是一點兒都不像是客套的樣子。
“總裁,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方木槿看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邢子衍,心中沒有一絲波動。
如果是以前,方木槿看到邢子衍之後,不犯個半個多小時的花癡是不會罷休的,可是,如今好像是對刑子衍的臉有了抵抗力一樣,內心完全比起波瀾。
“木槿,你坐,我們聊聊。”
邢子衍忽然覺得自己對方木槿的這幅冷淡的樣子是在是沒有辦法,當年方木槿好像從來都不會對自己高冷,着前後態度的落差,實在施難以形容的。
方木槿倒是沒有一絲拘謹,將辦公桌前面的椅子一拉,一屁股坐了上去。
儘管在別人的眼中,邢子衍是高高在上的總裁,可是在方木槿這裏,都一樣。
可是這些也都是因爲邢子衍對待方木槿的態度和對待其他人的態度會大大不同而導致的。
“木槿,今晚有一個晚會,有興趣嗎?”這明明就想邀請方木槿跟自己一起去的邢子琰還真是傲嬌呢,連讓去都不說,只是問問有沒有興趣。
“沒興趣。”方木槿聞言,沒好氣的對邢子衍說出這句話,可是邢子衍肯定是不幹的。
“木槿,如果當初你沒發生意外,說不定,你早就陪我參加了上百場挽回了,以邢夫人的身份。”
刑子衍看着方木槿精緻的小臉蛋,眼裏竟染上一絲曖昧的氣息,這句話明擺着就是在說,如果方木槿沒有發生什麼事兒,他們早就已經結婚了。
“邢子衍,你!”方木槿小臉瞬間變得通紅,她真的不知道該對邢子衍說些什麼。
他們兩個人中間,只有邢子衍記得他們兩個人中間的點點滴滴,而她,一點兒也想不起來。
儘管放母槿極力的想要否定這些,可是怎麼否定的了呢,糖糖就是方木槿和邢子衍的孩子啊。
就光光是糖糖的存在,就足以證明自己和邢子衍之間肯定發生了一些說不出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