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師在家裏有些坐立不安,拿起手機撥給了許爸爸。把安之被老首長喊去的事情告訴了許爸爸。
許爸爸卻在手機的那頭柔聲安慰周老師,並告訴她,晚上去老首長家裏喫晚飯。
周老師想了想,問道:“那個,我們也不能空着手去喫晚飯呀。”
許爸爸低低“恩”了一聲,然後說道:“老首長不喜歡送禮,拿東西過去估計還惹他不高興呢。我們呀就這麼去。”
“好吧,我聽你的。你一會早點回來。”周老師交代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許安之和沈奕橙在客廳坐着,覺着有些無聊。許安之隨口說道:“要不,我們兩個也來下盤棋?”
沒給沈奕橙拒絕的機會,許安之已經把棋子給擺好了。
沈奕橙狡黠一笑,低低地說道:“安之,下棋總會有輸贏。我們也不能就這麼隨隨便便地玩呀。”雖然沈奕橙這話說得不夠清楚明白,但是,聰明的人都聽出了他想是來場賭局。
許安之薇薇一笑,輕聲說道:“你怎麼和薇薇一樣無賴了?說說看,怎麼個輸贏?”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許安之倒也不怕自己不會贏。
沈奕橙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笑着說道:“如果我贏了,明天你請我去看電影。如果我輸了,那麼明天我請你去看電影。如何?”
原本以爲沈奕橙會獅子大開口,弄了半天,只是看電影而已。許安之巔了點頭,表示贊同。
兩個人開始下起了棋。其實,許安之和沈奕橙的棋藝,根本就是不分上下,懸殊不大。誰贏誰輸,其實都沒有那麼容易。反正,贏不容易,輸也不會輸得很慘。
兩個人棋逢對手,半個小時,一副棋都沒有下完。
“安之,我們還是和棋吧。再這麼下去也分不出勝負了。”沈奕橙無奈地說道。
許安之倒是沒有意見,“行,和棋就和棋。不過,和棋也就是算我贏了。”
沈奕橙饒有興致地看着許安之問道:“安之,這個沒有道理吧。明明是平了,爲什麼說是我輸了呢?”一本正經的模樣,好像一定要許安之講出一個道理來。
許安之很淡定地說道:“男不跟女鬥,那麼自然是我贏了。”臉上還揚着俏皮的微笑。
沈奕橙只有認命地份,看着如此可愛的許安之,輸了也是心甘情願。
“行,我輸了。明天請你看電影。”沈奕橙的臉上有一抹怎麼也掩飾不了的喜悅。
許安之倒是一點都不客氣,說了一聲:“謝謝。”
沈奕橙把棋子一個個地收了起來,然後,笑着說道:“安之,這副象棋可是古董呢。是我們家祖上留下來的。平常,爺爺都不拿出來玩的。你算是很大的面子。”
許安之其實一早就猜到了,猜到這副象棋不是尋常物。玩笑地說了一句,“只是拿出來給我玩一會,又不是送給我了,算不上什麼呀。”
“你着丫頭,心還不小,怎麼惦記起象棋的主意了?”沈奕橙也玩笑地說道。
許安之本來就是開玩笑,沒有想到沈奕橙居然當真了,紅着臉,低下了頭,說了一句:“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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