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副會長,雖然我會幫忙,不過在評審時,你還是要拿出大師級作品,要不然,你可無法服衆。”接着,餘秋遠會長補充道,他相信,只要葉晨不失誤,就一定能通過評審。
“好。”葉晨點點頭,算是應下了這句話。
見狀,那些報名者們均是滿臉羨慕,但沒有一個嫉妒恨,到了葉晨這一層次,早已不是他們可以羨慕的了。且不說葉晨年紀輕輕,便已成爲了玉雕大師,光是翡翠玉石協會‘副會長’這一身份,就足以令他們望而生畏了。
不過饒是如此,也有不少好事者嘴角流露出了戲虐之色,他們似乎都期待着,葉晨發揮失常,最終無緣玉石大師榮譽稱號。
畢竟未來的事情,誰說的定呢?
囑咐了葉晨一句,餘秋遠會長便帶着幾名理事會成員離開,只留下了邢子墨一人在此。不過這牲口一看餘秋遠會長走了,望向葉晨的目光,馬上就變得兇惡了起來……
“嗯?”葉晨耳清目明,稍微一瞄就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既然邢子墨這牲口仇視自己,他也毫不猶豫的回看過去,只不過,葉晨看的不是臉,而是頭頂。
“先看看這傢伙命運如何,再另行算計。”葉晨暗道。
如此想着,葉晨瞳孔微微一縮,便用‘透視眼’看到了邢子墨頭頂之上的七道圓形光柱,還有他的命運!
只見邢子墨的金色光柱,約莫有手臂粗,據此推斷,那麼他的個人財富應該在千萬左右。而葉晨也是沒有想到,這牲口在翡翠玉石協會混了只有幾年,竟撈到了那麼多財富?
而他的黑色光柱、紅色光柱、紫色光柱,均是隻有大拇指粗,說明邢子墨這三種命運都比較正常,大約和普通人一樣,只是,他的粉色光柱,竟有手臂粗,這讓葉晨非常意外。
粉色光柱,就意味着桃運,而邢子墨這傢伙在追求雲薇薇,這也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念及此處,葉晨不由定睛一看。
這一看,葉晨立時大跌眼鏡!
沒想到,邢子墨這牲口相貌堂堂,玉樹臨風,可暗地裏竟包養了四個小情人,不僅如此,這牲口傷風敗俗,還是娛樂場所的常客。難怪他的粉色桃運那麼雄壯,原來和他共度過春宵的風月女子,早已超過了十指之數,堪比‘倭黑猩猩’了。
“咳咳!”
看到這裏,葉晨不由輕輕咳嗽了兩聲,隨即繼續往下看,他發現,邢子墨除了粉色光柱非常奇葩外,代表着壽運的綠色光柱也非常獨特,這牲口,綠色光柱原本有成人手臂粗,估計至少可以活過八十歲,可現在,綠色光柱隱隱透明,竟消失了一大半,變得只有嬰兒手臂般粗細了。
並且值得一提的是,邢子墨壽命大大減少,並不是因爲命運使然,而是他嚐嚐抽空身體,自己作死所致。
“又是一個驗證了‘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傢伙,真是可憐啊……”看完了邢子墨的命運,葉晨登時暗暗感嘆,他越是經常觀看他人命運,就越是覺得這句話的意義深刻。
如果邢子墨不作死,恐怕他將是一個大富大貴之人,不但擁有千萬身價,且還能活到八十歲,何等幸福啊?可這牲口,偏偏要傷風敗俗,自尋死路,那就怪不得誰了。
“哼!”
發現葉晨看自己的目光異樣,邢子墨登時重重的冷哼了一聲,看向葉晨的目光,也是越發不善了。在翡翠玉石協會里,別看葉晨是副會長,實際上和他這個‘祕書長’權利相差不大,甚至很多事情需要着手實施時,還得由他經手。
如果邢子墨從中作梗,只怕葉晨這個副會長也不好當!
聞聲,葉晨也不罵人,而是非常有禮貌的問道:“邢祕書,你早上是不是喫了屎沒有消化,怎麼會哼哼呢?”
“你!”
此話一出,邢子墨差點被這傢伙給活活梗死,早上喫了屎沒有笑話,這是哪裏冒出來的言論,怎會如此奇葩。
豈料,葉晨不但沒有收嘴,而是繼續‘善意’的問道:“邢祕書,我知道,當只蒼蠅也不容易,但你也不能一大早就去喫屎啊,搞得胃裏不消化,多難受呀。”
“噗嗤!”
聞言,站在周圍的那些報名者們個個臉色都浮現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有幾個笑點低的,已經捂着肚子一抽一抽的笑了起來。因爲葉晨此言,一是暗喻邢子墨是隻蒼蠅,二是諷刺他不做好人,不行好事,就和喫了屎一樣。
話雖粗糙了一點,但意義着實深刻。
“葉副會長。”
邢子墨終究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在沉默了幾秒鐘後,他又逼視着葉晨,冷笑道:“你說我是蒼蠅,那沒關係,不過等會兒預選,你可別通不過啊,要知道,你可是咱們翡翠玉石協會的副會長!”
說到最後一句,他還特意加重了口音,登時周圍那些不明真相的觀衆們臉上,均是露出了恍然般的表情。
“原來,這小子竟是翡翠玉石協會的副會長,難怪餘會長會親自過來囑咐,而且看他那麼年輕,就當上了副會長,該不會是走了什麼後門,或者託了關係吧!”
“十有八九是這樣!他那麼年輕就當上了副會長,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若不是走了後門,肯定就是託了關係!”
“原來如此……”
“看來,這葉晨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
“對啊,如果我有關係,照樣也可以當副會長啊,虧得我剛纔還羨慕他,原來也不過是個‘二代’罷了。”
“哈哈,只要關係硬,當上正會長也有可能。”
頓時之間,大家看向葉晨的目光,立即都變得古怪了起來,原本的羨慕,也都化爲了嫉妒。倒不是大家從門縫裏看人,而是葉晨實在是太過於年輕,加上邢子墨刻意‘提醒’之下,大家都往走後門、靠關係哪方面想了,纔會出現這種情況。
質疑聲入耳,葉晨不由微微皺了皺劍眉,想不到這邢子墨身爲祕書長,果然牙尖嘴利,短短幾句話,就讓局勢發生了巨大改變,這下可好,葉晨剛搬起石頭,就砸中自己的腳了。
笑了笑,葉晨儘管心中暗暗鬱悶,可嘴上卻是說道:“邢祕書,你就放心吧,即使你通不過,我都會通過的!”
“哼,光說不練算什麼本事,有能耐,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對了,你可別忘記咱們之間的比試!”邢子墨冷笑道,作爲祕書長,他早就知道了此次評審的選題,甚至,他還在家中刻意熟練了一番。如果這樣還輸,那簡直就是怪事了。
說完這句,他還忍不住看了場外的雲薇薇一眼。那邪惡的嘴脣,還暗自舔了舔,好像早已飢渴難耐了似的。
太美豔了。
那性感身材,嘖嘖嘖……
如此絕色美女,他一定要弄到手!
“哼。”見這牲口醜態百出,邪相畢露,葉晨眼中閃過了一道厭惡之色,雖然很想一拳揍上去,不過葉晨還是強忍住了揍人慾望,眯眼道:“邢祕書,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