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小夕正喫力的將高子俊拖回自己的南廂院,突然被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冒出來的凌君羽的聲音給叫住了,他的身邊,站着正是那個突然發瘋然後又突然好轉的李素妍。
凌君羽此刻的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是眼花了嗎?他的王妃居然和男人去喝酒了?還將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給帶回王府?這他讓顏面往哪擱?!
一個憤怒的眼神盯着她看,一個鄙夷的眼神斜視着她。
“唷,王爺好雅興,還有時間陪素妍妾逛王府啊?那也正好,本妃暫時也沒有時間招待你,就這樣了啊,回見。”
“來,小夕,我們再喝,再喝!”高子俊一手輕捏住小夕的下巴,望着她笑得很迷糊。
李素妍暗暗握緊拳頭,這個林小夕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公然帶男人回府上?這臭丫頭在玩什麼把戲。
“王爺,你看她,居然帶男人回來,你也不管管,這可是公然帶你的經帽子給全天下人看呀,您不能這麼縱容她。”李素妍淡漠的表情一直盯着小夕看。
“來人啊!將這個男人給本王抓起來!”太放肆了!她到底想要玩什麼花樣?堂堂一個王妃,不好好待在府上替她管理府內事物,卻整天拋頭露面,無所事是。她時而揹着藥箱出去行醫他忍了很久也終於給忍下了,但是這一次,她居然出去和男人喝酒,她將他放在何地?將他身爲王爺的威嚴賤踏於何處?!
“爲什麼要抓我?”高子分會迷迷糊糊的說到,他轉過身來看向正在怒火中燒的凌君羽。然後又望向小夕,有些似傻的說到:“本王?你是王妃?”
小夕嘿嘿一笑。“嘿嘿,看着不像嗎?”
他迷糊的搖了搖頭。“不像倒是她比較像”高子俊的手晃着指向李素妍。
李素妍聞言,嬌羞的抿嘴而笑,微微靠近凌君羽,面容羞澀的微避遮掩。然後目露寒光的射向小夕,向她投去一個得意的眼神。
“這位公子果然慧眼識珠,一眼便看得出誰是麻雀誰是鳳。”李素妍笑着說到,身子也得意的晃了過來,走到小夕的面前,輕輕的挑起她嬰兒圓的下巴。
“臭丫頭,這一次可是一個外人親口說的,我纔是王妃,你只會是個丫環,因爲就憑你這副尊容,就註定是丫環的命
“我呸”不等李素妍說完,小夕往她的臉上噴了一口氣霧,她就忍受不得就是這種只會悉落人的臭女人。
哼,她不過就是比自己長得老氣點成熟點,高一點,終有一天,她會比她有魅力千倍萬倍。
李素妍抬手遮掩,然後氣憤的瞪向她。“如此粗魯的臭丫頭!”李素妍說完揚手便想甩其耳記,小夕瞧她的架勢就知道她準備動手打人,所以她也避得及時,將臉往後一仰躲過了。
小夕得意的朝她吐吐血頭,挑挑眉。
凌君羽三步並做兩步的走了過來,一把將小夕拽了過來,高子從因爲脫離小夕的攙扶而晃了幾下搖擺到牆沿慢慢順勢坐到了地上。
凌君羽緊緊的捏着小夕的手腕,幾乎是想掐斷她的流動的血液,凌君羽猛的將她扯過來,脣瓣的紋路緊皺而加深,兩條劍眉斜揚向上,眉心攏在一起,目露兇光的看着她。
“我當以爲你嫁給本王當真是爲了本王好,沒想到,居然只是貪圖本王的錢財,居然還貪得無厭的想四方斂財!居然學會了勾引男人,進步可真是不小!”他的聲音低沉而冷硬,似憤怒的味道,卻更有嘲諷的言辭。
小夕雙眼安靜的看着凌君羽眼裏那兩團熊熊燃燒的怒火,她自嘲的笑笑,然後再迎視凌君羽的眼睛。
“呵呵,是啊,我只不過是一個孩子,你以爲我真能爲你做什麼好事?我的眼裏,王爺你也不過像高公子這般,只是憑我擺佈的男人。”
“林小夕!”凌君羽從齒縫間狠狠的帶出這幾個字,恨不得自己的眼神能將她射個千瘡百孔。
小夕迎視他,假裝和善的說到:“王爺,息息火,所謂宰相肚裏能撐船啊,你不會這般心胸狹隘吧?我又沒做什麼?再說了,你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是我遠房的一個表哥,今天兩人的緣份相撞,一不小心就碰到,就順便喝了幾杯,唉,看他長途跋涉到江城也不容易,也沒個穩定的落腳之處,所以呢,我就將他帶回來了。”
小夕說謊話從來不用打草稿。
凌君羽仍是保持那個冰冷的眼神,兩隻黑得發亮的眸子緊緊的盯着她一動不動的看,惹得她寒毛直立,但是輸人了就不能再輸氣勢,不管王爺怎麼說,她都得裝得很鎮定很鎮定。
“說完了?林小夕,本王告訴你,你的話,本王半個字都不信,你最好給本王安分點,可別讓本王抓到你什麼把柄。”猛的將她的手甩下,只見她苦着臉撫着自己的手,撅着嘴望了一眼凌自己。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小夕自怨自艾了一句。
“什麼意思”他斜目望她。
小夕聳聳間,不做答話,然後去將高子俊給扶了起來,然後攙進了南廂院。
李素妍見凌君羽一直盯着小夕的背影看不移開視線,媚眼轉了幾圈,然後是在臉媚笑的攀了過去。
“王爺,臣妾有事和你說,你就不要再看了嘛,聽臣妾跟你說一件喜事。”李素妍笑得很是開心。
凌君羽淡漠的回頭神來。“什麼事?說吧。”
“大後天就是臣妾的誕辰了,王爺不打算爲我設宴擺席嘛?”
凌羣君羽回過眼神來,看向她,雖然是回過神了,但眼裏仍是存留着一些失意。
“原來如此,放心吧,本王一定替你大擺宴席,本王要讓整個江城的人都知道,你在本王心目中的份量。”凌君羽勉強的笑着。
李素妍聽完先是驚奇了一會,然後便是開心的笑了起來。完全聽不出凌君羽的話裏有話。
還未走遠的的小夕自然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突然她發現自己背這個男人回來已經不好玩了,宴席?那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活動。
於是乎,高子俊在迷糊中莫明其妙的又被丟出了王府,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靠睡在街道旁的樹跟下。而自己的臉上,衣服上,到處都是水珠。
“公子你可醒了”高子俊掙扎了一會兒,纔看清楚來人。
隨即是眼睛一瞪,他有些慌亂的站了起來。
“爹”
“混帳東西!”一位氣急敗壞的年過半百的老者狠狠的怒斥了高子俊。
跟隨着高子俊一起出來喝酒把風的僕人則是提着小水桶,桶的邊沿正滴着幾滴水。高子俊猜想着一定是這個僕人告發了自己。
“你居然背叛本公子!”他走過去,雙手揪起那僕人的衣襟。
那僕人嚇得眼睛都不敢望着他,而是縮着脖子,膽怯的顫抖/“公子,不是我”那僕人辨解。
高子俊鼻子噴出怒氣。“還敢嘴硬!”
“夠了!你都把我們高府的臉丟盡了!”老者氣沖沖的說到,然後又像是無可奈何的在他面前轉了轉,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教這個不孝子。“爲父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將來繼承高家祖業,你如何會有威望,如何能管理高府?”老者是恨鐵不成鋼的在他面前小聲的隱忍的說到。
高子俊半垂着眼眸沒有說話,而是仔細的回想着自己是因爲什麼原因會睡在這裏。
難道是那個小丫頭整的自己?
“老張你說,昨天本公子是怎麼喝醉的?你也知道,我的酒量豈止纔是那兩碗酒?”
喚作老張的僕人緊張兮兮又瞄着他的臉色膽怯說到:“公子,昨天我確實也是什麼也沒看見,記得你喝了那位姑娘倒的酒了之後就醉了,可是那個姑娘並沒有醉啊所以這件事情,還是不清不楚的”
“你!”高子俊真是有點無語他了。“那些酒一定有問題。爹,待孩兒”
“住口!爲父是怎麼教你的,出事情了先往自己身上找原因,今天的事情怎麼說也是你的錯。”老者似乎是絲毫不給情面。
“爹,那位女子肯定是下了藥了!”高子俊肯定的說到。
“下藥?”老者有些好笑的看着高子俊。“那你說說人家圖你什麼?你身上帶幾個錢?人家欺辱你了嗎?如果以上都沒有的話,那你是否就說別人圖你身軀?那現在怎麼會此番狼狽的躺在這裏?”
“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爹”
“好了!說什麼都沒有用,來人,將公子押回去,家法伺候!”
高子俊俊目一凜,然後便被幾個人將他帶了回去。
小夕這兩日一直很乖巧的在她的南廂院裏過着閒情逸致的小生活,時而弄弄她的草藥,後來閒着無事,居然叫下人們把南廂院全部開採,準備開始她的藥園規劃。
(嗚嗚,差點來不急了。。。)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