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士,好久不見,這些日子不見李博士出來走動啊。哦,我忘記了,李博士不是不出來,而是我常呆的地方,李博士的身份去不了。”在走廊中,赫爾墨斯遇到了****,看****推着小推車,上面擺滿了各種清洗完的瓶瓶罐罐,自然要冷嘲熱諷幾句。
想當年,****也曾是潘多拉魔盒的主管者,可惜自從繆斯把她擠下位後,地位就一降再降,如今竟然淪爲了清洗工。雖然他的才智不及繆斯,但也有過不少傲人成就,怎麼說也不至於落這麼一個窘迫結果,只怪他自己的作爲讓繆斯容不下他。
****自知沒有能力和資格和赫爾墨斯爭辯,是是非非,在這裏只看你的地位,地位高了,做什麼都是對的,而他今時今日的地位,赫爾墨斯隨便找個什麼理由就足以讓他喪命。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雖然不是君子,但這個道理也是懂的。
他只能嚥下這口氣,低垂着頭,加快了腳步,想悄悄的走過去。
但是,赫爾墨斯閒來無事,好不容易遇到了****,有機會嘲諷他來娛樂自己,他纔不肯就此放過****。
赫爾墨斯故意揮手將手推車上的那些試劑瓶掃到地上,玻璃碎掉的聲音十分清脆,碎片飛濺到四處,散落的到處都是。
“啊呀,真是抱歉。這麼多的玻璃碎屑,萬一傷着誰就不好了,勞煩李博士馬上把這裏清理乾淨。”赫爾墨斯故意爲難****。
****的臉色非常難看,但也沒有與赫爾墨斯爭吵,他沒有吱聲,蹲下去用手撿着碎玻璃。因爲他只負責清洗各種儀器並送回實驗室,並不會隨身攜帶打掃的工具,也只能用手撿,一不小心,手指就被玻璃屑割破,血從傷口滲了出來。
“李博士果然不習慣幹這種粗活,可如果你連這種粗活都幹不了,留在魔盒還有什麼用處呢?”赫爾墨斯口上不饒人,說的話句句讓人不痛快。
****終於忍無可忍了,他站了起來,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氣,直直的瞪着赫爾墨斯,警告道:“赫爾墨斯,你不過是一條仗勢欺人的狗,就以繆斯現在的處境,自身都難保了,你,遲早會比我的下場更慘!”
“是嗎?不管我以後會得到什麼下場,至少現在我還手握大權,至少現在還可以隨心所欲,李博士你說是不是?”赫爾墨斯笑着,看李博士的臉色愈加難看,加了一句,“或許將來我的下場真的會很慘,希望李博士有幸能活到那一天吧。”
這句話算是威脅吧,赫爾墨斯說的沒錯,他現在還是主管助手,在潘多拉魔盒甚至是整個潘多拉集團,還是有很大的權利的。而****,現在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即使無緣無故消失也不會有人注意,赫爾墨斯稍微動動腦筋,就能讓****從潘多拉消失的無聲無息。
“赫爾墨斯!”****憤怒的喊了一句。
“不高興嗎?我對你已經不錯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肖博士,一個檢驗員,哪裏有那麼多的心思去對付諶墨?哪有那麼大的膽子在生化人做手腳?生化人是他指示的,可是他有是被誰指示的?我想李博士比我還要清楚吧?”赫爾墨斯抓着****的小辮子,在刺殺諶墨的那件事上,他確實是有所隱瞞。
****突然間啞口無言,看來是被赫爾墨斯說中了,他眼神閃爍,呼吸也不安了起來。
“好好想想吧。”赫爾墨斯的眼神非常深奧,他不只是在藉助這件事情威脅****,當然這也是一個方面,但是總覺得他另一方面也在給****一個暗示。
這件事情的真相,赫爾墨斯早就知曉,可是卻沒有繼續調查,殺掉了肖博士,死無對證,並沒有把****給揪出來,可以說是他救了****一次,但是他既然有能力爲****瞞天過海,自然更有能力讓****身處險境。他都不用自己動手就能讓****死的很慘。
****也不笨,相信他一定也能體會到赫爾墨斯的深意。他暫時還沒有什麼表示,可能也在揣摩赫爾墨斯的心思吧。
赫爾墨斯也不想等****給出什麼答覆,徑自走向前方。
赫爾墨斯城府頗深,但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發覺到在他和****說這些話的時候,繁亞和諶墨正好走到了這邊,聽到他們在說話,感覺有蹊蹺,便一直在轉角另一邊聽着。
赫爾墨斯走到轉角處,遇到了繁亞和諶墨,他並沒有那種偷偷幹了壞事後被發現的心虛,反而很淡定,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也推着手推車匆匆離去了。
“赫爾墨斯,這是怎麼一回事?”繁亞問了一句。
“既然你都聽到了,何必再問我?你想是怎樣就是怎樣,我說其他的你也不會信。”赫爾墨斯很高傲。
繁亞真的看不清了,現在的赫爾墨斯到底是朋友還是敵人?現在他的這種對敵人纔有的態度真的是裝出來的嗎?總覺得赫爾墨斯另有打算。
可是,繆斯很少出房間,其他人除了赫爾墨斯,都不能接近繆斯的房間,因此繁亞有好久沒有看到繆斯了,也不知道繆斯有什麼計劃,總不會是繆斯和赫爾墨斯早就佈下陷阱,繁亞進入潘多拉只是跳入了他們的陷阱吧?
現在想想,進入潘多拉的過程太順利了,包括上次見BOSS,完全沒有被爲難,也沒有被問及自己被政府通緝的具體情況,BOSS疑心重,這次對繁亞未必太大意了,繁亞不得不懷疑。
赫爾墨斯的語氣、眼神、表情,完全沒有僞裝出來的痕跡,繁亞怕了。
“赫爾墨斯,我越來越看不清你了。”繁亞搖了搖頭,真的很煩擾。
“哈哈哈,隨便一個人就能看清我,那我也不必做這個主管助理了。”赫爾墨斯還是沒有給繁亞和諶墨一些提示,就算是裝成敵人,他也太入戲了。
赫爾墨斯自己走開了,繁亞看着他的背影,十分疑惑,可是在這潘多拉魔盒中,處處被監視,時時刻刻被監視,沒有一個能給她自由空間的地方,想和諶墨討論一下都不行。
繁亞轉身看着諶墨,問道:“你怎麼看?”
“****的野心一點沒減,膽子依舊很大。”諶墨並沒有發表關於赫爾墨斯的看法,不知道他是沒聽懂繁亞的話,還是故意在裝傻迴避。不得不說,諶墨也變得腹黑了。
“那赫爾墨斯呢?他是什麼意思?包庇****,難道想暗中對付咱們?”繁亞問道,雖然在潘多拉魔盒中不能隨便說話,但是這樣模棱兩可、模糊不清的問題還是可以問的。
諶墨沒有馬上回答,他或者是在思考,或者是在逃避,但片刻之後,他對繁亞微微笑了,說:“他的心思誰能猜準,但是他不會輕易改變目標的,至少他從不隱瞞自己的罪行,算得上是誠實的。與其猜來猜去,不如單純一點,如果他想對付咱們,比起暗地放箭更可能光明正大的動手。從咱們來到這裏,就對繆斯的地位產生了威脅,他不會放任不管的,咱們行事要小心一些了。”
諶墨這番話看似是與赫爾墨斯爲敵,但是隻有繁亞清楚,諶墨還是願意單純的相信赫爾墨斯,他覺得赫爾墨斯真的要與他們爲敵,就不會騙他們說要聯手。
繁亞也只希望赫爾墨斯不要讓諶墨失望。
“算了,無論赫爾墨斯怎麼想的,以現在咱們的地位也鬥不過他,不過****是留不得了,即使不殺了他,也要讓他沒有翻身的機會,否則咱們會腹背受敵。”繁亞這番話說得很自然,比起剛來這裏,假裝自己狠毒的時候要自然的多,至少她是真的想對付****了。
諶墨輕輕點了點頭,說:“交給我吧。赫爾墨斯能保他,我也能殺他,反正BOSS不會讓我有事。”
“不用太低調,反正安分做自己分內的事,也會惹得大家上門找麻煩,反而像赫爾墨斯那樣無所顧忌的做自己的事,即使得罪了很多人,也沒有人敢說什麼。這裏的人,就是喫軟怕硬,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不採取些行動,咱們的目的永遠也達不到。”
“現在空間傳遞儀也有了新的突破,也該見見BOSS了,或許咱們應該去外面的世界做測試,在戰爭中一定能起到很大的作用。”諶墨說道。
繁亞也是這麼想的,即使沒拿到名單,但是關於潘多拉魔盒,她也有了很多瞭解,蒐集了很多情報,只是她根本就無法從潘多拉魔盒離開,消息也送不出去。
目前,也只能以空間傳遞儀爲理由,看看BOSS能不能讓她回到地面,只要能出去,就有機會送出消息,至少也能知道外面究竟是什麼情況,她很擔心大家。
正因爲卡洛斯的隊伍是先鋒戰隊,就一定會接受最難得任務,戰鬥在最前線,也是最危險的。也不知道酒鬼醒了沒,老爸老媽又怎樣了。當初自己成爲了通緝犯,老爸老媽也因此被囚禁了,外面有太多繁亞牽掛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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