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亞被諶墨從出租車上抱出來,她的頭上貼着一塊紗布。車禍後,諶墨和赫爾墨斯把她送到醫院,全面檢查一遍後,並沒有什麼大礙,暈倒只是因爲頭部受到了撞擊,有些輕微的腦震盪,但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除了額頭上破了皮,也沒有其他的傷。
繁亞也不願留院觀察,堅持回家,諶墨和赫爾墨斯只好帶她回來。正在街上和埃裏克斯打鬧的江琳看到這情景連忙跑了過去。
“怎麼了這是?”江琳看繁亞頭上貼着紗布,臉色也不太好,以爲她又遭遇了襲擊。同時,看到諶墨和赫爾墨斯都很嚴肅,而抱着繁亞的人居然是諶墨,江琳猜測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在女傭的陪伴下走出別墅的繆斯也看到這一幕,帶着女傭走了過來,也問了一句:“發生什麼事了?”
繁亞不語,把腦袋扭到一邊,她現在不想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把發生的事說出口。最終,赫爾墨斯解釋道:“出了個小意外,去醫院檢查過了,沒有大礙,只是受了些驚嚇,休養兩三天就會恢復了。”
“小意外?那爲什麼只有繁亞受傷?你們兩個卻一點事也沒有?”江琳用責備的語氣質問兩人。她只是看到繁亞和諶墨駕車離去,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就成了這樣,如果不是遇到壞人,肯定出了什麼事。
赫爾墨斯自責起來,可他總不能說自己被捉到出軌了吧。在江琳又一次的質問下,他開口說:“車撞到路燈上了,當時,我和諶墨都不在車上,還好繁亞沒出事。這都是我的錯。”
“你不離開,總有一天會出事。”諶墨斜了赫爾墨斯一眼,表情冷淡,語氣也讓人很爲難。他從沒這樣讓人難堪過,即使之前他與赫爾墨斯有矛盾,也一向不把厭煩掛在臉上,而這次卻對赫爾墨斯這種態度,讓人不得不懷疑今天的車禍另有隱情。
“難道要像你一樣,喜新厭舊,棄人而去?”赫爾墨斯也冷言冷語的反擊了一句,讓氣氛更加緊張,同時也觸碰到繁亞的傷心事。
喜新厭舊,不只是諶墨,在繁亞看來,赫爾墨斯也是如此。
“這麼冷的天,咱們進屋去聊吧,再把繁亞凍出病來就不好了!”埃裏克斯嬉笑着,緩和了大家緊繃的神經。多虧有他插了一句話,否則諶墨和赫爾墨斯非動手打起來不可。
諶墨正要抱繁亞回家,繆斯抓住諶墨的胳膊,眼神意味深遠,緩緩搖了搖頭。但這一次諶墨並不打算乖乖和她離開。諶墨瞥了赫爾墨斯一眼,向繁亞家邁開腳步,明顯不願再把繁亞交給他。
繆斯也清楚,繁亞的意外一定和赫爾墨斯有關,所以諶墨打算回到繁亞身邊,這樣一來計劃又要發生大變化。繆斯狠狠瞪了赫爾墨斯一眼,然後攔在諶墨面前。
“諶墨,相信我,你的心願只有我能幫你完成。”繆斯這句話,在諶墨聽來很有深意,但在別人聽來,卻像是橫刀奪愛。
諶墨猶豫了,赫爾墨斯過來想接過繁亞。繁亞看諶墨目光閃爍,也知道他的選擇不是自己,失望至極,推開赫爾墨斯,掙開諶墨,自己站到地上,說:“我不用你們抱,我自己走。”
繁亞的脾氣也上來了,她一爲諶墨的“變心”而痛心,二爲赫爾墨斯的“出軌”而失望,現在看他們一羣人在這裏冷眼相對、勾心鬥角的,心裏更煩了。她把繆斯從面前推到一邊,氣沖沖的向家門走去。江琳擔心,去追她。
後面女傭扶住繆斯,充滿殺氣的盯着繁亞,繆斯對她一搖頭,她馬上收回了視線。
赫爾墨斯也想跟上繁亞,在他邁了兩步經過繆斯身邊時,繆斯冷冷警告他道:“赫爾墨斯,不是朋友,就是敵人,你考慮清楚。”
“哼,我只是一顆棋子,如果你把我視爲敵人,那我還真得感謝你,把我當成人看待。”赫爾墨斯瞥了繆斯一眼,比起恨來,他的眼神中無奈與失望更多一些,接着他對諶墨勸誡道:“你已經漸漸淪爲她新的棋子了。不過,怎麼都無所謂,我們註定只能是敵人。”
赫爾墨斯還是選擇了繁亞,他堅決走開,繆斯在他擦身而過時,神色稍有失落。
赫爾墨斯追到繁亞的臥室門外,房門虛掩着,他推開門,看到江琳正守在牀邊,繁亞靠在牀頭,用被子蓋着腿,低着頭,看起來心情很沉重。赫爾墨斯走了過去,對江琳說:“我陪她一會兒,你先回房吧。”
江琳看了看繁亞,繁亞點了點頭,她只好離開,讓繁亞和赫爾墨斯單獨相處一會兒。
赫爾墨斯坐了下來,解釋道:“我和李妍確實不是單純的兄妹關係,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想欺騙你,李妍喜歡我,而我,只是把這種關係當成交易。”
“所以,你一直在欺騙她的感情!”繁亞不能理解赫爾墨斯所說的感情交易,她盯着赫爾墨斯,眼神如利劍一般,似乎要把赫爾墨斯的心看透。
赫爾墨斯無從狡辯,因爲這就是事實。
繁亞的心像是被人用塞子堵上一般,非常難受,她控制不住自己悶在心裏已久的火氣,對着赫爾墨斯發起脾氣來。“因爲她的父親是潘多拉的總裁,所以你故意哄着她,寵着她,藉此來得到想要的一切。赫爾墨斯,你居然是這種貪圖權勢的人!那之前說在乎繆斯,是不是也因爲她是潘多拉的高層主管?而對我,就像他們所說的,只爲了報復拋棄你的繆斯?”
赫爾墨斯的拳緊緊握起,但他沒有發火,只是稍稍有些激動。他並不反駁,只是解釋說:“對,我承認我接近李妍是爲了權勢,但有一半的原因是爲了繆斯的工程。我不想在你面前提起繆斯,可之前我是真的想和繆斯在一起,即使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對她來說只是僕人,甚至只是一顆棋子,但我還是盡最大能力去幫她。可我發現,我永遠也得不到她的心,我想給自己一個機會,所以開始和你交往。對你,我是認真的,雖然我還不能完全放下她。”
繁亞感受到了赫爾墨斯的真心,知道他不是在說謊,但還是很氣。她甚至開始無理取鬧,對着赫爾墨斯開始大吼:“爲什麼?爲什麼你們都喜歡繆斯?諶墨離開是爲了她,你的到來是爲了她,那我算什麼?爲什麼繆斯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諶墨乖乖從我身邊離開?”
繁亞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撲到赫爾墨斯懷中大哭起來。赫爾墨斯任由繁亞大哭,心中很明白,繁亞的眼淚是爲諶墨而流。他們兩人如此相同,守在對方身邊,心裏想的卻是另外一個人,或許對方只是自己的心靈止痛劑。
門外一直在偷聽的江琳不禁嘆氣,那四個人因爲感情的事,弄出一堆矛盾來,讓旁觀者都覺得糾結。她靠着牆,緊皺眉頭,心疼着繁亞。
“他們還好吧?”埃裏克斯也來了,他問了江琳一句。
江琳搖了搖頭,片刻後,她拉着埃裏克斯的手,說:“你有那麼多鬼主意,快想個辦法,讓他們高興起來。不管最終誰和誰在一起,至少別每天愁眉苦臉的,不然,咱們夾在中間也不好過。”
“也是,讓我想想吧。”埃裏克斯思考起來,突然他有了主意,說:“去滑雪吧!大家一起出去玩幾天,說不定心情能變好呢!”
“也行,快到聖誕了,正是滑雪季節,這件事我和繁亞說,你去解決繆斯那邊!”江琳給埃裏克斯分配了任務,自己小聲嘀咕了一句,“正好有機會接近繆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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