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雪失蹤了。
林羽嫣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對方衝着他們夫妻來的,是朝中以往除掉的奸臣還是她在外是結下的仇家。
這輩子他們倆除掉不少人,林羽嫣也有行走江湖一段時間,結下的仇家怕是不少。
當初林羽嫣既有一個魔女的稱呼,當真是將許多事情都不放在眼中,如今難道是仇家尋上門
她的身份並不難查,只要稍微留意就能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潛入京城,若是武功高強着潛伏在宮裏不是問題。
劫走肖景雪,要做什麼
林羽嫣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將這件事情分析了一遍,大腦快速運轉,恨不得立刻知道的對方是誰,這樣就能想辦法將肖景雪給救出來。
可是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
肖景雪現在還安全嗎
“娘娘,皇上醒了。”
“我知道了,恆兒那邊你們去看一下,別讓他心裏過不去,這件事情與他無關知道嗎”說完林羽嫣見平兒點頭,便轉身往裏走,打算和肖君寒商量對策。
現在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在對方出擊前他們就掌握一定的消息,否則會很被動,到時候說不定連肖景雪都救不出來。
沉着臉往裏走,肖君寒剛醒來見林羽嫣這樣,以爲和肖景逸那邊又沒有談攏,不由得道:“太子又讓你氣着了”
“景雪被人擄走了。”
“什麼可有線索”
肖君寒立刻清醒過來,看着林羽嫣道:“宮裏都是一羣廢物,連一個人也看不住,現在可有什麼消息”
聞言林羽嫣搖搖頭道:“什麼都不知道,恆兒被打傷,現在在鬱飛舟那裏包紮傷口,說是一個高大的男人,武功不弱。”
“會武功,說明這怕是早已經策劃好的事情,並非一時起意,如果不是朝中大臣買通的人那邊是江湖上我們的仇家。”
“恩,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
“如果是仇家,那目標是我們,景雪不過是他們用來威脅我們的人質,暫時應該安全,但是我們必須得儘快找到她的下落,保證她不會受到傷害的情況下,將計就計把對方給抓出來。”
肖君寒思路清晰,已經想到要如何對付對方,解決這件事情。
肖景雪年紀小,不可能和誰結仇,那麼對方帶走肖景雪只能是因爲他們倆了,可朝中大臣
經過兩次變亂,如今朝中的人不會選在這麼一個時機出手,而且即便是要劫走人,更小一些的肖景炎明顯更好控制,或者是太子肖景逸,不會選擇肖景雪。
或者是肖君寒流落在外的兄弟要出手的話,那麼必定是會選擇太子或者肖景逸不會是肖景雪,只有除掉儲君,才能名正言順的奪走皇位不是嗎
“依你看,會是江湖上的仇家還是朝中的佞臣”
“武功高強眼下我也不知道,景雪一丟,我便失了方寸,要是她”林羽嫣情緒低落,想到剛纔還在因爲肖景雪貪玩的事情想要好好教訓一番,這會兒卻不由得懊惱。
怎麼沒有早一些發現肖景雪是被帶走,而不是貪玩呢。
蘇恆被發現的時候,已經在那裏昏迷了兩個時辰,也就是說肖景雪已經被帶走兩個時辰。
這兩個時辰裏,肖景雪會不會
肖君寒伸手摟着林羽嫣安慰道:“不會有事的,她是公主,有我護着,不會有事的,會平安回來的。”
“墨卿,我現在好狠自己不會武功。”
“有我在,不會讓你們母子有事,一個都不會有事。”肖君寒眼神一暗,拍拍林羽嫣的肩道:“赤羽軍那邊會全力尋找景雪的下落,不過今日黑鷹怎麼沒有跟在蘇恆身邊”
“黑鷹昨日出宮,不在宮內。”
“想起來了。”
肖君寒道:“恆兒醒了嗎若是已經沒事了,我們過去問當時的事情,說不定能發現一些線索,還有景雪被擄走的地方去看看。”
“恩。”
林羽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面對這件事情,否則她一亂的話,說不定正好稱了對方的心,讓對方在暗中嘲笑。
現在只有冷靜下來尋找線索才能把肖景雪給救回來。
正說着要去把蘇恆接過來,蘇恆已經自己來了,額上的傷包紮起來,但是胳膊上還有傷,看上去,當時經過一番打鬥。
“見過皇上和姑姑。”
“恆兒。”
“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長公主。”蘇恆如今長大,在禮儀規矩上面便按照宮中的來,稱呼也改了,只有私下偶爾會和小時候一樣。
林羽嫣也不計較稱呼的死後,安慰道:“不是你的錯,你還是個孩子,怎麼能怪你呢,這件事情是我們疏忽了,以爲宮中不會有事。”
蘇恆卻咬脣低頭不語,似乎還在自責。
“恆兒,當時發生了什麼,一一說來,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把景雪給救回來,你說是不是隻有你在,我相信你一定是想要保護好她的,只是你還太小了,對方期你年幼。”
林羽嫣安慰的話讓蘇恆臉上漸漸有了笑容,點點頭道:“他的武功很高,比師父還高,我打不過,呼救時,對方已經把長公主帶走,動作很快,不過十招我就被打敗了,之後就昏迷了。”
“你自小跟着黑鷹習武,衆家招式都知道一二,可看得出來對方出自何門何派”
“不知,他短短十招內,變了三種武功。”
聞言林羽嫣一驚,和肖君寒對視一眼,肖君寒也同樣帶着喫驚這樣的竟然進宮擄走一個孩子,如果真是這麼高的功夫,那麼肯定不會是大臣買通。
黑鷹無論是在江湖上還是赤羽軍中,論殺手,能比他高的,不出十人,恰好這十人中,都不是能夠輕易請的動的人。
不可能會是朝中大臣請的殺手,那麼
肖君寒道:“恆兒你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情現在就交給我們,你不需要自責,每日該如何就如何,功課不能落下,過幾安排的府邸就可以住進去,你可繼承你爹的衣鉢,到軍中磨礪。
蘇恆不語,低着頭,過了半晌才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