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力氣在那一刻被抽走,整個人如同墜入了雲端。鳳傾歌用那熾熱的帶着雲釀的氣息侵襲着雪汐辰的雙脣,而那隻同樣炙熱的手掌正在她身體上瘋狂地遊移。
身體變得越來越無力,越來越燥熱,就彷彿這具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而成爲他手中的玩物,任他揉捏。
“瞳瞳我知道你沒有死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你不會死的你不會死的瞳瞳”
身體被重重摁下,鳳傾歌壓在雪汐辰身上,啃咬着雪汐辰的雙脣,甚至面頰。他輕輕tian過雪汐辰的睫毛,讓她沒有半絲抵抗他的力量,只有在他的親吻和撫摸下嬌喘連連。
他重重地扯開了她的衣襟,肩膀暴露在空氣中。他吻上她的脖頸,熾熱的雙手滑入裏衣熨燙着她的身體,另一隻手正解着她的衣結,讓她的身體徹底果呈在他的面前。她成了他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她的腦子裏只剩下了爲什麼?
鳳傾歌他愛着的人究竟是雪汐辰,還是隻愛那個在雪汐辰身上看見的雪魅瞳的幻影
爲什麼?
究竟是雪魅瞳太過完美,還是你只愛雪魅瞳那傾國絕倫的完美容顏?
爲什麼?
雪汐辰和雪魅瞳根本就是同一個人,你卻會在跟雪汐辰在一起後,依然沉浸在對雪魅瞳的哀思中,不可自拔?
爲什麼?
難道雪汐辰的魅力就真的不如雪魅瞳嗎?
還是說
你愛的人根本就是原來的那個雪魅瞳,而並非我這個異世孤魂
鳳傾歌
你心裏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巨大的壓抑的驚濤駭lang衝擊着雪汐辰的大腦,大腦裏變得空蕩蕩,只聽見彼此粗重的喘息和那劇烈的心跳。一波又一波奇怪的感覺幾欲讓雪汐辰呻吟出聲,雪汐辰緊緊咬住下脣,拼命地警告自己:她不能,不能夠輸給鳳傾歌!她不能在鳳傾歌呼喚着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的時候在鳳傾歌身下呻吟承歡。
“瞳瞳我知道是你我知道”
鳳傾歌啃咬着雪汐辰的耳根,動情喃呢,“你喜歡這裏你喜歡”
他tian着,用他那熱燙的舌頭愛撫着。雪汐辰無力地抵上他的胸膛,那結實的胸膛在她掌心下跳躍,起伏。有什麼東西凸起,她下意識地撫摸它,瞬即,鳳傾歌癱軟在她的身上。
當他徹底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才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他的欲*望,他那已經堅挺的欲*望。
鳳傾歌你愛着的人究竟是雪魅瞳,還是雪汐辰
慢慢地,他的撫摸變得緩慢。他解開了她的外衣,當他想解開她的裏衣的時候。雪汐辰看見了一個身影。那身影落下帶出了寒光。雪汐辰慌忙抱着鳳傾歌在地上打了個滾,躲過他的攻擊,反手點了鳳傾歌的昏睡穴,鳳傾歌癱軟在了她的懷抱裏。
雪汐辰懷抱着鳳傾歌,鄭重看站立在樹陰裏的黑影,沉聲道:“師兄,你不能殺他!”
“爲什麼!難道你忘記了他曾經怎樣殘忍地傷害了你?!還是說,你對他心軟,根本就無法忘情!”
蕭流月走出陰影,目光清寒賽雪不見平日溫柔。他站在月光下,手中長劍在森冷的月光下閃爍着冽冽寒光。
雪汐辰放下鳳傾歌,爲他蓋上衣衫,他潮紅的臉上還有着尚未退卻的情*欲。雪汐辰起身,靜靜看着渾身殺氣的蕭流月。蕭流月也看着她,冰冷地看着她,冷冷質問:“雪汐辰,你是不是被他迷住了!”
雪汐辰愣了愣,脫口而出的話語被蕭流月一下子堵回。她該如何回答?曾經的誓言猶在耳畔,她該如何告訴蕭流月她根本就無法抵抗鳳傾歌的魅力,她根本就無法對鳳傾歌忘情?!
蕭流月定定地看了雪汐辰半晌,他忽然扔了手中長劍大步流星走到雪汐辰面前,雙手扣住雪汐辰的肩膀將她往後推。雪汐辰腳步下意識隨着蕭流月而動,直到後背重重撞上了樹幹,她喫痛地擰緊了眉毛。
正想開口問他做什麼,蕭流月的脣就壓了上來。脣中還有鳳傾歌雲釀的味道,頃刻間變成了淡淡的藥香。雪汐辰一下子僵住身體,遲鈍的大腦混沌如同漿糊,竟然沒有伸手推開蕭流月。
野蠻而霸道的親吻讓雪汐辰無法喘息,雪汐辰終於回過神來,伸手去推蕭流月。蕭流月反扣住雪汐辰的雙手繞到了她的身後。他一手扣住她的雙手,一手扣住她的下巴,離開她的脣便是一聲怒吼,“雪汐辰,你清醒清醒吧!別忘了,是誰害你身中百日情蠱!是誰催動了你體內情蠱,令你無藥可救!又是誰害你墜落萬丈懸崖,容顏盡毀,幾乎喪命!雪汐辰,鳳傾歌帶給你的只有傷害背叛和無盡的傷痛!你不要再執迷不誤了!”
“師兄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去說服自己,不再愛他
“雪汐辰,曾經一次的傷害還不夠嗎?!難道你還想要再一次被鳳傾歌所傷?!”
“師兄我”
蕭流月猛然緊緊抱住雪汐辰,下巴靠在她赤果的肩膀上,輕喃低語,“汐辰答應我不要愛上鳳傾歌答應我”他的脣在她的肩膀上輕吻着,用他的脣愛撫着她的肌膚。她的雙手依然在他的手中,他用那隻手將她按在他的胸前,讓她感受着他透過衣衫而出的熱度。
“汐辰不要愛上鳳傾歌他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他只會帶給你無盡的傷害和痛苦再次將你帶入地獄之中”
地獄
那個男人
夜魅
鳳傾歌
身體的熱度漸漸退卻,蕭流月的吻讓雪汐辰漸漸恢復了冷靜。她深吸一口氣,幽幽答道:“師兄我知道你說的對鳳傾歌給不了我想要的幸福他心心念唸的女人只有雪魅瞳”
蕭流月怔住了,他的脣停落在雪汐辰的肩膀上,不再遊移,“汐辰,你在開玩笑嗎?雪魅瞳和雪汐辰本來就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