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歌呼吸微窒,強健的肌裏緊繃一處,誰人又能夠經得起這般春光的誘*惑?
洞外的雪依然不停地飄着,風吹過,捲起地面上的雪花粘上了他們的下體。刺骨的冰涼讓鳳傾歌忍不住皺起眉頭,“噗嗤”一聲,將粘上雪花的小傾歌再次整根沉入花谷之中,瘋狂地進出。小傾歌上的冰冷逐漸被炙熱取代,就連那遇熱化成水滴的雪花也變得溫熱了。
鳳傾歌舒展眉頭繼續持續不停的運動着,一次比一次狂猛,一次比一次深入。他的手緊緊捧住她的嬌臀,在一次次的挺動中,將她用力地壓向自己的下腹。雪汐辰全身痙攣,花谷顫抖不停地緊吮着小傾歌不放,纖細的腰身纏着他如水蛇般扭動個不停。
“恩啊唔”
他眸色一沉,俯下身去咬住她的粉嫩頸項狠命吸吮,收緊腹部,快速的聳動臀股,小傾歌發狠地沉入小小的花瓣之中,享受着被富有彈性的花瓣緊緊纏住包圍的感覺,每一下都帶來致命的快*感。
“嗚恩啊”
雪汐辰小腹一緊,花蕊快速的張縮着蠢動個不停。氾濫的蜜汁從兩人結合的狹小細縫間不斷溢出,沾溼了他胯間的細毛,也滴落在他勁瘦有力的大腿處。
剛猛熱烈的真氣隨着全身血流運行緩緩注入她的體內,他低頭看着她原本凍得發青的臉蛋此刻終於恢復了血色,甚至豔若桃李,一直高懸的心臟終於稍稍放下。他見她粉脣微喘,迷濛的雙眼掛着激*情的淚水,全身泛着粉色的光澤,他情不自禁俯下臉龐,挺直的鼻樑輕輕抵上她的,溼熱的吻落在她細緻的嬌顏上,欲罷不能地深深吻個不停。
汐辰汐辰汐辰
雪汐辰睜開眼睛時,只覺得全身痠痛發麻,就彷彿剛剛被一匹巨型馬車攆過。她揉揉痠痛的脖子,坐起來,低頭看見身上衣服完好,意外地並不感到寒冷。她抬頭環視不大的洞穴,沒有發現鳳傾歌的身影。她不由得爬起來,跌跌撞撞走到洞口,對着山洞外茫茫白雪高聲呼喚,“鳳傾歌”
“鳳傾歌”
寒風呼嘯,送走了她的聲音,一路飄了很遠很遠。
洞穴外,一抹幾乎被冰雪淹沒的紅色動了動,緩緩轉身,朝着雪汐辰遙遙望來。穿過風雪的阻隔,二人的目光在虛空之中相遇,觸碰,緊緊相粘,再也無法分開。
“鳳傾歌,你受了傷,幹嘛站在洞外吹冷風!快點進來!”
雪汐辰急得直跺腳,邁開腳步就要出洞去把鳳傾歌抓進來。然而,鳳傾歌比她有了更快的動作。他快步走到雪汐辰面前,握住雪汐辰的手臂,強勢將她帶回洞裏,用力握住她的雙臂,激動地說:“汐辰,你明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怎麼能夠站在洞外吹冷風!你怎麼這麼不懂得照顧自己!”
“唔我”
雪汐辰被鳳傾歌劈頭蓋臉一頓痛罵,頓時語塞。她委曲兮兮地搓着雙手,嘟嘟嚷嚷,咕噥了聲,“人家這不是擔心你嘛”
“我”
鳳傾歌錯愕,一時之間答不上話。她是因爲擔心他,所以纔會不顧自己的身體嗎?對她的惱火在頃刻之間煙消雲散,鳳傾歌心頭暖暖的,泛起絲絲甜蜜,脣角禁不住輕輕勾起,握住雪汐辰手臂的手緩緩放鬆,“汐辰,現在感覺如何了?”
“嗯!好多了!”
其實,雪汐辰挺莫名的。剛纔她突然感到非常非常的冷,寒冷入骨凍得她幾乎窒息,她眼前一黑徹底昏厥過去。之後,只覺得在冷熱中載沉載浮,不斷地升起,如同飄浮在幸福的雲端,突然,又猛然墜落,然後,她睜開眼睛,
“對了,傾歌,”雪汐辰問,“有魅影的蹤跡嗎?”
鳳傾歌回答道:“我剛纔出去轉了圈,就是想看看有沒有魅影留下來的蹤跡。但是很遺憾,我沒有發現。”
“唉”雪汐辰不由得失神嘆息,“魅影不知道身在何處,冰蓮又尋不到蹤跡,我們被困在這冰天雪地之中,這可如何是好?”
“汐辰,莫要擔心至少我們兩個在一起”
“嗯?”雪汐辰聞言詫異抬頭看着鳳傾歌,紫羅蘭清澈如水的瞳眸流露出一絲惑色。看見鳳傾歌刻意閃躲了她的視線,她不禁有些失落,移開目光,望向冰雪飛舞的茫茫天地。一朵冰潔的藍蓮在崖壁無聲綻放,穿越冰雪的阻擱,牽引了她的視線。
看見雪汐辰突然凝結了表情,鳳傾歌面露惑色,不由得順着雪汐辰的目光望去,只見遠方崖壁間,一朵冰潔的藍蓮靜靜綻放。
“冰蓮?!”
鳳傾歌目光剎那冷凝,就彷彿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面紗,與那幕天蓋地的冰雪一般森寒,生人勿近。
“冰蓮,我們終於找到了!”
“是啊!”
話音落,只見一抹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掠過幕天蓋地的冰雪,飛落崖壁,將冰蓮採下,緊緊握在手中。
“魅影!”
雪汐辰驚詫,旋即面露喜色,情不自禁抓住鳳傾歌的手臂,激動地說,“魅影!太好了!是魅影!”
鳳傾歌面色微沉,渾身散發出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寒氣。他冷眼看着魅影採下冰蓮後,以旋風之速急速朝這裏靠近。他看見魅影在看見雪汐辰後,滿布憂急的眼睛剎那點亮,璨燦如星。
很快,魅影來到他面前,朝他恭身行禮,關切詢問:“王爺,您可有受傷?”
鳳傾歌點點頭,不冷不熱地答道:“無恙!”
魅影急走兩步上前,難掩心頭憂急之色。他緊張地問雪汐辰,“汐辰,你還好嗎?可有受傷?”
雪汐辰用力搖頭,抬眸直視鳳傾歌,坦然答道:“我沒有大礙。墜落山崖之時傾歌一直將我緊緊護住,可是,他卻撞傷了腦袋,”
“雪汐辰!”
鳳傾歌猛然開口,喝止了雪汐辰的話。覺察到魅影驟然向他看來的目光,鳳傾歌彆扭偏過臉去,冷漠地說:“既然冰蓮已經找到,我們馬上起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