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汐辰嘟起小嘴,負氣地說:“讓狐狸咬了一口。”
蕭流月皺眉,他還是沒有聽懂。他聲音冷凝,森冷質問:“誰幹的?!告訴師兄!師兄一定要他負出十倍百倍慘重的代價!”
膽敢欺辱他的小師妹,此人絕對不能夠留!
“罷了!他或許也是身不由己。”
雪汐辰輕嘆。
換成其他人,就算蕭流月不說,她也定要叫那人血濺當場。可是,那個人是鳳傾歌呀罷了!罷了!鳳傾歌就是她此生的劫!遇着他,她也只能夠自認倒黴了!
“汐辰,爲什麼?!”
蕭流月不解,那個男人這樣對她,她怎麼能夠忍受,“汐辰,不要害怕!告訴師兄,師兄爲你做主!”
“師兄,算了鳳傾歌也不過是走火入魔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鳳傾歌?!走火入魔?!
蕭流月怔忡,恍然明白了雪汐辰不願意追究的原因。
因爲那個人是鳳傾歌啊
垂眉,眸光掃過雪肌上的紅痕,朵朵冶豔綻放,訴說着戰況何等激烈。蕭流月的瞳孔縮了縮,薄脣緊抿,垂在身側的手緩緩緊握成拳。他努力剋制住心頭怒火,儘量放柔聲音,問雪汐辰,“發生了什麼事情?鳳傾歌爲什麼會走火入魔?”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其實中途過程雪汐辰也感到莫明其妙,“鳳傾歌好像在修煉什麼玄門內功心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突然就走火入魔了”
蕭流月沉吟,問:“你離開時,他怎麼樣了?”
“氣息平和,似乎已無大礙。”
雪汐辰歪着腦袋想了想,其實心裏也甚爲不解。明明走火入魔,怎麼會突然就沒有事了呢?
“在與你歡好之後?”
雪汐辰漲紅了臉蛋,僵硬地點點頭,慌忙垂下眼瞼,掩去心底的迥迫,刻意沒話找話,“那個師兄,你知道鳳傾歌究竟怎麼了嗎?”
蕭流月沉吟,答道:“恐怕鳳傾歌在練一門極其陽剛烈性的玄門內功,因爲急於求成,反被心魔所噬,導致走火入魔。你本是極陰本質,內息陰柔,與鳳傾歌的赤陽內功正好陰陽調和,所以就誤打誤撞救了他。”
原來是這樣啊
雖然過程令她崩潰,不過能夠救鳳傾歌,雪汐辰心裏也非常高興。想起自己現在手軟腳軟全身虛脫無力,她問:“師兄,那我現在的情況就是因爲跟鳳傾歌嗎?”
“正是如此。”蕭流月回答,“在人的丹田之中有一股元氣,今夜你無意中救了鳳傾歌,陰陽調和,你丹田中的陰柔內息被鳳傾歌吸收入體內與赤陽內功中和,導致你此刻臟腑空虛,所以纔會手軟腳軟全身虛脫無力。放心吧,只要休息幾日,你的身體就能夠恢復。”
“採陰補陽?!”
不知道爲何,雪汐辰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四個字眼。
蕭流月眉角抽了抽,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小師妹,也唯有你纔敢如此大膽地直言不諱,你難道就不懂得害羞嗎?哈哈哈哈哈哈”
這算是嘲笑她不夠女人嗎?
雪汐辰眉角抽搐,揚起手想打蕭流月,手臂晃了晃,終是因爲全身虛軟無力而放下。她不甘心地恨瞪了蕭流月一眼,胸口壓抑了一股怨氣,“蕭流月,你這個混蛋!竟然看我的笑話!哼!等老孃恢復了,看老孃不好好收拾你!”
“我等着你的收拾!”
蕭流月微笑,不以爲忤。他拿過池邊的衣衫,抖開,披上雪汐辰的肩膀,脣角帶笑,溫柔地說:“穿上衣服。我送你回房。”
“嗯!”
雪汐辰費力地抬起手臂穿好衣服,掙扎着站起來,抬起膝蓋剛想爬上溫泉,冷不妨蕭流月大掌穿過雪汐辰肋下,將雪汐辰抱入懷中,絲毫不顧忌雪汐辰身上的溫泉水沾溼了他的衣衫。
“蕭流月,你”
被蕭流月突然抱起,雪汐辰驚了驚,忍不住掙扎了下,嘴裏咕噥道,“別我身上溼漉漉的別弄溼了你的衣服”
蕭流月垂眸,指尖輕彈雪汐辰的腦門,脣角一抹溫柔,七分關愛,“小師妹,你覺得師兄會在意這個嗎?”
“我”
被蕭流月真摯炙熱的目光觸動,雪汐辰忍不住害羞垂下眼簾。她往蕭流月懷裏縮了縮,伸長手臂環繞住蕭流月的脖子,腦袋輕輕靠在他寬敞溫暖的胸膛,鼻翼間淡淡的草藥清香不可思議地安撫了她的心魂。全身一放鬆,她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呼蕭流月,我困了”
眼皮拉搭,小腦袋一點一點,聲音細若蚊蠅。
“困了,就睡吧。”
“可以嗎?”
“汐辰,放心吧。睡着了,師兄會保護你的。”
“呼呼呼”
低頭,看着懷裏已經沉沉睡去的雪汐辰,蕭流月漂亮的眸光溫柔似水沁出點點撼人心絃的寵溺與愛憐。
汐辰,好好休息吧。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師兄都會一直保護你。無論外面多少悽風苦雨,師兄都會爲你撐起一把保護傘,在師兄的懷抱中,你可以放心安睡。
鳳傾歌回到客棧,撞見了魅影。彼時,魅影正跟冷君毅和風碧就邊關戰士的生存問題進行商討。看見鳳傾歌歸來,幾人紛紛向鳳傾歌見禮。魅影恭敬地問:“王爺,聽冷將軍說您閉關修煉,不知道是否已經突破玄關?”
“嗯!已經大功告成!”
鳳傾歌難掩臉上喜色,心中自得。他拍拍冷君毅的肩膀,高興地說,“我成功了!我終於成功了!”
“恭喜王爺!”
“傾歌,恭喜你!”
衆人紛紛恭喜鳳傾歌神功大成,鳳傾歌哈哈大笑,心中忽然掠過一抹憂傷,“只可惜唉”未語,已是悲從心生,忍不住嘆息。
冷君毅不解問詢:“傾歌,神功大成,你應該高興纔是,卻爲何要嘆息?”
鳳傾歌自嘲而笑,失神輕嘆,“神功大成又當如何太晚了已經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