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魅瞳笑容不改,“鳳傾歌,你可是不行?”
鳳傾歌眸光深沉,內藏熊熊火光,似欲焚盡雪魅瞳的身體。他握住雪魅瞳的手,引着她探入他褲內身下,眸光越發暗沉炙燙,“不如就讓他來告訴你,我究竟行不行!”
指尖微觸,本能地想縮,卻被他握住的力道擋住,沒能縮開。深吸口氣,雪魅瞳意識到自己這回的玩笑開得太大了,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挑戰男人的自尊。觸碰了底線,倒黴的人可是她!
“我失言了!”
“現在認錯,太晚了!”
鳳傾歌手臂用力,猛然拉低雪魅瞳的身子,將她緊緊抱住,抵在浴桶上,自己則半跪在她身前,欺身壓上,拉開她的腿環在他的腰間。
雪魅瞳呼吸一窒,幾抹嬌羞染紅芙頰,她定定看着眼前男子。濃眉秀目,五官精緻,溫熱的水燻得他眼波如霧凝電,其神色比平時更加誘*惑。
她忍不住tiantian發乾的脣瓣,祥裝不懂,傻傻而笑,“四王爺,洗澡水泡得太久了對身體不好。您是不是先起來”
語音未歇,他熱燙的指尖貼住她的櫻脣,她的話音消失在他的指尖,語氣輕緩細緻,帶着淺淺的誘哄,“叫我的名字傾歌”
雪魅瞳深吸口氣,努力平復失序的心跳。然而,鳳傾歌卻彷彿不想讓她理智,他猛然吻住她的脣,大掌撫上她光潔如玉的胴*體,細細撫摸她每一處肌膚,沿着她玲瓏的曲線,輾過她平坦的小腹,從纖細的腰滑上後背,最後覆上那飽滿的豐腴,拇指按在上面綻放的突起,輕捻慢挑。
雪魅瞳的呼吸隨着鳳傾歌的吻和手上動作變得短急而混亂,心臟怦怦亂跳,劇烈得就彷彿要跳出胸口,身體在他手下慢慢變熱變燙,軟綿綿地就彷彿一團棉花,任由他擺弄。她努力想要擺脫這種誘人的騷動,卻又無法抗拒那醉人心絃的甜美誘*惑。
情*欲在燃燒,理智被焚燬,她的身體隨着他的撫動,崩出優美的弧線。他的視線掃過她身體每一處妙倫曲線,火熱而纏綿。
嬌柔的軀體猶掛着晶瑩的水珠,眼波如霧迷離,紅脣顫抖輕如扇翼,她輕脣水咬,努力剋制被他搔動的那股燥熱,縱使身體的興奮訴說着自己對他的渴望,她也絕對不要輕易在他身下認輸。
真是個倔脾氣的丫頭!
鳳傾歌輕笑,心底沒有戲弄和鄙視,只有濃濃的憐愛和珍惜。就連他自己也不懂得,自己爲什麼會對自己的敵人產生這種異樣的感情。或許是因爲她的倔強觸動了他的心絃,或許是因爲她的狡黠在他心底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如果沒有溫泉中的那一次相遇,如果沒有她對他的捉弄,她是否還會給他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
答案,鳳傾歌並不知道。
他只知道,經過了溫泉相遇,她就已經深深烙入他心底最深處,永遠無法忘懷。
“丫頭,是你先遭惹我的!”
“如果我不遭惹你,你就會放過我嗎?”
“不會!”
“所以,結果還不是一樣,”
“壞丫頭,讓你貧嘴”
“唔人家哪有”
他弓身含住她的豐腴,輕啃細咬,令她緊崩的身體輕顫不已,潰不成形,只能夠環抱住他,不安分的小手抓搔着他光滑的脊背。
她儘量放慢呼吸來隱忍早被他挑撥到極點的顫抖,看着他熟練的吮吻着她身體的每一處角落,讓她忍不住地想要呻吟出聲,卻又羞於啓齒。
身體陣陣緊崩,欲放鬆再緊崩
“鳳傾歌,你這個妖孽!”
“娘子,爲夫服侍得不好嗎?”
“鳳傾歌,你唔”
窗外陽光明媚,照入窗欞,二人緊密相纏的身影放大投影在屏風上,讓這原本暖意融融的夏天更加春色滿園,盪漾不已。
窗外,似有人影經過,很快,又消失在花籬之後。
一晌貪歡,雪魅瞳累得手足痠軟,懶洋洋地靠在鳳傾歌身上,昏昏欲睡。鳳傾歌脣角含笑,待二人呼吸平順了,他抱了雪魅瞳,邁步走出浴桶,拉過掛在屏風上的軟巾,將雪魅瞳赤果的身體包裹住,擦乾,送上牀,爲她蓋上錦被。自己則草草擦拭了下,披上外衫,隨意地紮了腰間繫帶,另尋了塊乾的軟巾坐在牀邊,爲她擦拭溼發。
“剛纔去了哪裏?”
雪魅瞳懶洋洋地趴在牀上,享受鳳傾歌的服侍,嘴裏咕噥了聲,“醉仙樓,冷將軍請客,喫飯去了。”
“君毅?”鳳傾歌聞言面露詫異之色,手中動作微頓,“我倒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跟君毅這麼熟了。”
“不熟呀!”雪魅瞳朝外翻了個身,抱住鳳傾歌的腰,將臉頰貼在他敞開衣襟露出的胸膛上,咕噥了聲,“逛着逛着街,跑出匹野馬,險些就要撞着我,幸得冷將軍出手相救。我原本說要請客的,以示報恩,冷將軍卻非說他請客。所以,我就順水推舟喫飯去啦!”
雪魅瞳半真半假地說,事情大體上就是這樣的沒有錯,卻省略了其中許多細節,比如,她救了險些命喪馬蹄之下的小孩,比如她在醉仙樓裏遇見了慕清非。
鳳傾歌微笑,他決計不相信事情就像雪魅瞳說得這樣簡單。雪魅瞳的身手他見識過,區區一匹野馬雪魅瞳怎麼可能閃躲不開,需要冷君毅出手相救。不過,既然雪魅瞳不想細說,他也不會細問。
他問:“今天是京城第一才子大賽的日子,你去醉仙樓,可有遇見?”
“咦?原來你也知道呀!”雪魅瞳翻身坐起,定定看着鳳傾歌,眼睛亮亮,八卦地問,“鳳傾歌,你爲什麼不去參加比賽,也混個‘京城第一才子’的名號?”
“所謂才子,不過浮名,瞳瞳,你也在乎這些虛名?”
“自然不是!我就是好奇,你跟慕清非相比,誰人更勝一籌。”
“清非”鳳傾歌笑了,“你在醉仙樓遇見了清非?”
“咦?”雪魅瞳意外,“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