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有些俏皮。
宋即玉怔了下，隨即，熄火，回身——他正準備煎蛋呢，油溫那麼高，要濺在對方鮮嫩的皮膚上就不好了。
“煮了點粥，正要煎蛋……昨晚沒問，你有什麼想喫的嗎？”
楚嬋搖搖頭：“玉玉做什麼我就喫什麼，我不挑食的。”
宋即玉笑了下。
沒拆穿以前做小魚的時候，這隻貓在旁邊“喵喵喵”頤指氣使地指點他要怎麼怎麼做……諸如此類的黑歷史還數不勝數。
宋即玉將楚嬋微亂的銀髮撥至耳後後：“醒那麼早，怎麼不多睡一會？”
“昨天白天睡夠了，而且你不在，睡着沒意思。”
宋即玉挑了下脣角，笑意還沒伸展到眼底，又皺眉：“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儘管室內一直開着暖氣，但現在畢竟是冬天啊。
可楚嬋呢？
依舊穿着襯衫，兩條白皙纖細的腿露在外頭，襯衫薄薄的料子微蕩，還映出些許裏頭的景緻，一看便知，她裏面什麼都沒有穿。
而明明，他視線是有準備了衣服放在旁邊的。
“忘記了，剛醒就來找你了。”楚嬋理所當然地說，還一點點勾下男人的脖子，“不然玉玉幫我穿呀~”
“阿嬋我還要做早餐……”
“我現在又不餓。”少女剔透的眼眸輕轉，瞬間一池灩瀲，她很是狡猾地說，“你不幫我穿我就這樣，冷的話，就抱着你好了。”
“做飯和穿衣服……宋即玉，不如你來選一個？”
唉。
宋即玉終究是放下鍋鏟，轉而牽起少女的手：“回房間吧。”
這下，楚嬋很乖地跟在男人身側，她的步履輕快，每走一步，那不算長的下襬都要輕輕蕩起，依稀露出底下的風光。
“玉玉幫我穿衣服，我等下也一起幫你做飯呀~”
宋即玉揉了揉她的頭：“不用，你負責喫就好了。”
臥室的牀頭放着一套女裝。
那是宋即玉提前準備好的。
他做事向來細緻，買的東西從內（NY）衣到打底再到外衫，甚至手套帽子都有，可謂是一應俱全，料子也是在實體店親手觸碰過的，確定柔軟細緻。
“阿嬋，來。”
楚嬋乖乖地站在他面前，任由宋即玉將她的襯衫解開，再一件件將衣服往她身上套。
會脫女人衣服的男人不算什麼，無非是證明他經驗豐富，熟能生巧罷了；而願意一件件將脫掉的衣服再往女人身上套的人……卻是再溫柔不過兼能共度一生的存在。
楚嬋看着他清雋的五官，忽而覺得此刻的宋即玉比方纔在廚房間還要好看百倍千倍。
然後，她又看到宋即玉蹲下，很輕微地咳嗽了一聲。
“阿嬋，手搭在我肩膀上……抬一下腳。”
楚嬋笑了下照做，卻難免做點小動作，於是原本好好的一場穿衣又變得曖昧了起來。
到結束，她脣畔及眼梢都溼漉漉的。
宋即玉同樣。
“好看嗎？”
她抬起細細的手臂，輕盈地轉了個圈。
宋即玉點頭。
楚嬋又嘆了聲，又湊到宋即玉身邊，貼着他的耳朵說：
“可惜了。”
“但晚上還是要由某人脫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