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句，就把對方所有的話給堵了回去。
“是……是這樣啊……”
實話說。
白貓的毛很長，她又一直跟在後面，要不就是坐着，小哥的確沒有看得很清楚對方究竟是雄還是雌，但此刻，投向唯一露出的那戳貓毛上的目光，帶着某種憐憫。
宋即玉看到了，還戳穿：“你覺得她很可憐嗎？我也是爲了她好。”
然後又把絕育的諸多好處跟這人說了一遍。
這位顯然不若初中生那麼好忽悠，甚至身爲醫護人員，還是養了寵物的，這些基本的常識他會不清楚嗎？但還發着燒的宋巨巨就是想當面說一遍。
最後留下一句。
“太過活潑而控制不住的話，你也可以帶你的貓去做個小手術。”他笑得非常溫柔，“真的非常有效。”
“那麼，再見。”
-
直到坐上回去的出租。
楚嬋都覺得宋即玉的情緒都處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又堪堪平衡的極度危險中。
他的燒還沒有完全退燒，連手都是熱的，有一下每一下地摸着楚嬋的皮毛。
楚嬋老老實實在男人大腿上坐好，不敢說話。
就快到了。
前方司機突然接了個電話，宋即玉稍稍把楚嬋抱起來一點，貼近貓的耳朵，用只容許兩人聽見的聲音，輕柔得幾乎有些悚然道。
“阿嬋，剛剛都聽到了吧，你那麼聰明一定聽懂了——”
宋即玉頓了頓。
“那個人想你跟他家的小公貓配（PZ）種哦~”
“阿嬋願意嗎？”
說完，他擼毛的手一路往下，又湊在和昨夜犯錯時一般的位置，那種感覺即便是在回憶裏也過於刺激，楚嬋蓬鬆的毛一下子全豎起來了。
“喵~”
宋即玉笑了聲，自喉嚨裏吐出滾燙，炙熱的氣息全噴在楚嬋臉上。
“阿嬋，你那麼緊張做什麼？我已經拒絕他了。”
那手指一圈又一圈，沿着那兒打擾，此刻宋即玉顯然比昨晚更加危險，他用另一手去往後撩了下過長的碎髮，一時間光潔而好看的額頭露了出來。
原先的清雋溫和統統不見，眼眸明明滅滅的沉，脣則輕快地上勾着，本來柔和的美色瞬間成了侵略性極強的妖孽性。
傷害力拔高了十層還不止。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給他疊了層BUFF，還是身體和心理的雙重不適把他的負面情緒全引出來的……
簡直鬼畜到了極點！
“還是說，你在期待？”
忽而，他就貼着楚嬋還帶着些絨毛的耳朵輕輕舔了一口。
“那可不行。”
“阿嬋說過的，要做我的小母貓，以後只給我艹，艹到肚子都大起來……”落在身後用於掌控的手再往下，又落到了貓肚皮上，他用力按了下。
“就是這樣。”
“然後阿嬋會跟我生很多很多的寶寶……我都記得的，阿嬋，你呢？”
一句又一句。
在宋即玉的描述裏，這一切好像都化作實質，一件件在她身上實現，楚嬋被他帶入無窮的想象中遨遊，恨不能現在就……
小小的貓身體不由顫抖。
“喵——”
尖而長的一聲。
司機驚了一下：“小夥子，你這貓是怎麼了？”
宋即玉抬頭，神色在頃刻間切換完畢，又成了那個溫潤如玉的青年：“沒事，我不小心壓到她尾巴了。”
再低頭，又恢復如暮靄般的沉沉。
男人摸過貓尾巴，脣角挑起一絲笑。
——我知道，你在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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