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要談論這個話題好嗎?”面對熱情的記者,林曉雯雙手合十,“今天回宣判結果,希望大家跟我們一起等待,給我們夫婦一個清白。”
對哦!今天是秦家跟秦皓的官司宣判的日子。
一衆記者頓時反應過來。
尼瑪,他們是打算來看秦家跟秦皓撕破臉的,爲什麼追着秦皓跟他的平民老婆怎麼認識怎麼戀愛什麼時候結婚不放。
可等他們打算再問的時候,兩人已經相偕走進了法院的大門。再想問,也只能等流程走完,他們出來的時候。
結論與怡莎預測中網友投票最多的選項一致,經過調查官方認爲是有人僞造了秦皓的相關資料跟賬號坑了秦氏企業跟秦皓一把。
秦笙聽到宣判結果呆如木雞,接着便如打了雞血一般揪着秦石,要他把錢交出來。
秦石的臉色頓時變得陰鬱,“父親,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剛跟秦家相認,連秦氏企業的核心集團都還沒進,錢怎麼可能在我這裏。”
“不在你那裏,你怎麼會知道流動資金有問題。”秦笙紅了眼,在大庭廣衆之下就跟他理論起來。
“父親,我是看了秦氏的財務報表。”秦石耐心地解釋,跟衝動的秦笙看起來有着天壤之別,“怎麼說我也是金融專業出身的,報表上的數據跟資金流向有問題還是可以分辨的。”
尚未離去的記者一邊聽一邊點頭。
他們做了調查,秦石原來叫丁石,跟秦皓現在的夫人一樣是做股票操作員出身的。
他在遇見金珊以後,曾短暫涉獵娛樂圈,接着就變成了金大小姐的貼身助理,之後便成了新任秦家大少。
只是,目前爲止,似乎還沒有在秦氏企業任職,看起來並沒有入秦老爺子的法眼。
更有機靈的記者,已經架起了攝像機,打算把這一幕錄下來做素材。
秦皓在秦家十幾年,雖然說起來一直是紈絝身份,可從來沒跟誰起過沖突,這個新任大少在秦家的位置看起來有點岌岌可危。
看到攝像機,秦笙立刻反應過來現下的場合不適合理論。悻悻然的收拾好了表情就打算離開,卻被秦皓攔住了。
“父親,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秦笙停下腳步,面色不善,“你已經贏了,還想說什麼?”
“父親,我只是擔心您和秦氏。”秦皓的表情很真摯,眉梢眼角全是擔憂,“秦氏的流動資金缺口那麼大,會不會對企業帶來影響?”
“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早就不是秦家人了。”愣了愣,秦笙的語氣依然不佳,態度卻緩和了很多。
資金不是秦皓轉走的,自己就沒必要太過於針對他,他們畢竟還是父子。
“父親,我雖然已經不在秦家,可是血濃於水,我還是想爲秦氏企業出一分力。”秦皓說着,從跟在身後的宋木手上拿過一個文件夾,“現在我名下值錢的產業只有皓意跟星輝的股份,您要是不介意的話我想把它們轉給秦氏。”
天啊!皓意跟星輝!
旁邊的記者小小驚呼!
這兩家企業,一個紅得發紫,另一個也是杭城的新星。假以時日,必將日進斗金,秦皓現在居然打算把它們送出去填秦氏的坑,這也實在太大方了。
可是,他樂意,他現任的夫人樂意嗎?
衆媒體猜測着,將鏡頭對準了站在他身旁的林曉雯,果不其然的見她拉了拉秦皓的胳膊。
好戲要來了,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各種照相機、攝像機都對準了正在交談的幾人。
林曉雯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各種拍攝器材,扯了扯秦皓的胳膊,“把資料給秦伯伯,讓他回去慢慢看吧!這裏人太多了,不好說話。”
這話給了秦笙臺階,卻意向不明,衆人不免有些失望。
卻見秦笙冷笑了聲,“先把自家的事情理理清,再來做好人吧!”
他說話的同時,很不屑地看着林曉雯。
他的表情動作,讓衆人不由得腦補,林曉雯此言是爲了阻止秦皓將皓意跟星輝轉讓。
“我家的事我還是可以做主的。”秦皓的眼角一眯,笑得意味深長,“我們家人口少,不像秦家事情多責任大,我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皓意跟星輝是我一手創下的,曉雯不會干涉。”
像是爲了應證他的話,林曉雯在旁邊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沒別的意思,秦皓想怎麼做我都支持他,只是覺得眼下被這麼多攝像機拍着有些不自在。”
秦笙聞言,皺着眉頭四下看了看,架起的攝像機沒有二十也有十幾,堂而皇之的在十米左右的位置晃悠。還有些可能是報社記者的人,端着照相機咔嚓咔嚓朝這邊不停拍着。
秦家以往雖然沒有涉足娛樂業跟媒體,可也不會被追着曝光。哪怕有人有心想拍秦家的新聞,除了他們默許的情況外便是躲着小心翼翼的偷怕,什麼時候開始居然這麼光明正大,毫不隱藏。
秦笙思然未能獲得秦家的掌家權,卻很清楚的察覺到一定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於是伸手接過秦皓遞來的資料。
“這些年,算沒白養你。”他說。
“您想好了,跟我或者跟宋木聯繫都可以。”秦皓淡然的遞過資料,又補上了一句,“星輝的股份我原本是想給您個人的,可是法庭上聽聞秦家這次的窟窿實在太大了,您就看着辦吧!”
秦笙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也沒多說,轉身走向等候已久的小車。
秦皓將手隨意的插在西裝口袋裏,目送着他銀白色的小車離去。
他這個便宜父親一直用白馬王子的形象包裝這自己,愛穿白色西裝,座駕只要白色或者銀色系列的,表面溫柔實際軟弱。有什麼好處,別人送他就生受着也從來沒有考慮過能收不能收,該收不該收。
當年,母親是怎樣看上這個男人的,難道真的是被他的外表跟假裝的溫柔所迷惑。
林曉雯見他的思緒已經飛到天外,用力的扯了扯他的衣袖“我們回去吧,孰是孰非,伯父會想通的。”
林曉雯的這一句“伯父”。
讓旁邊的記者浮想聯翩。論理,她應該跟着秦皓稱呼秦笙爲父親,這一聲伯父說明她跟秦家確實有間隙,或許還有點滴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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