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們要換地方了。李立山要讓蕭芙見一個人,應該是他後面的主子。”耳機裏又傳出來小七的聲音,他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我查了他的通話記錄,他身後應該是一個叫做陳致啓的人。”
“陳致啓?”雅熙呢喃似的吐出了這個名字,原著裏是出現了這個人的。他和於易燦是一個公司的藝人,只是他進入公司更晚一些,不過他的相貌極爲妖豔,甚至有着幾分雌雄莫辯。
更值得一提的是,他進入娛樂圈也有幾年了,卻一直不溫不火。於易燦因爲兩人都是一個公司,對他還多有提攜。所以陳致啓,是要恩將仇報嗎?
她理了一下耳邊的頭髮,然後轉過身託着腮幫子注視着還在調酒的男子。
調酒師接觸到雅熙的視線,動作一滯,手中上下翻轉的瓶子差點失手扔出去。
看着他的失態,雅熙抿出一抹笑容,掏出手機給小七又發了一個短信,“那邊把證據全部存下來,查查這個小孩。”她把手機收起來後,把玩起手邊的杯子來,她垂着眼瞼,看不清臉上的情緒。
調酒師剛纔差點把手裏的瓶子扔出去,現在把瓶子摁在吧檯上,心有餘悸。他深呼吸幾次,才壓下心裏異樣的情緒。剛纔女子偏頭看他的時候,目光裏似乎蘊藏着很多的東西。眸中的那些情緒讓他心中一跳,竟然一瞬間失了神。而下一秒女子又換上了妖豔的笑容,就像是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重新規律了,才又調一杯酒推到雅熙面前。
雅熙都沒有仔細看酒杯,就一口悶了進去。她抬眼看着還在動作的調酒師,眼神有些渙散。
調酒師不由心中一喜,剛纔已經是第六杯了,如果她真的十杯不醉,那麼事情會變得很麻煩。他又快速地調一杯烈酒,想要把乘熱打鐵把雅熙直接灌醉。
雅熙似乎失去了剛纔的靈敏,眼神已經有一些呆滯了。而在耳機的另一邊,小七正在喋喋不休。從小七這裏,雅熙知道這個調酒師真的和那個人很像,就連現在的處境都極爲相似。一樣的相貌俊美,一樣的處境艱難,怪不得眼神會這麼像。
她撐着腦袋,側着頭望着調酒師,但是眸子沒有對焦,像是透過他在看着另外一個人。
調酒師對上她的眸子,心中又是一震。這個酒吧有很多來買醉的人,但是他沒有見過這麼蒼涼的眼神。一樣望過去,就好像什麼都沒有落到她的眸中,也好像她眼中什麼都有。
他定了定神,又快速地調一杯酒,推到雅熙面前。已經是第八杯了,馬上就自己現在決不能走神。
雅熙看着他緊張到拘謹的樣子,不由勾着嘴角笑了。他是應該喫一些教訓的,不然以後還是會喫大虧的。一邊笑着,她一邊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還有兩杯。”她抬眼看着調酒師,嘴脣動了動吐出了幾個字。
調酒師明顯沒有想到她還記得杯數,面色一變,更爲緊張起來。
而他調的最後兩杯酒,是雅熙喝過最烈的雞尾酒。最後一杯,她喝得很慢。但是放下酒杯時,眸子甚至比之前還要清亮。
雅熙從小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有些慵懶地靠在吧檯上:“結完賬,咱們就走吧。”
調酒師動作僵硬地接過她手裏的卡,想到一會的事情,他甚至想要拔腿就跑。但是想起還躺在醫院裏的弟弟,自己已經被投訴了好幾次了,如果再加上這次
不行!自己不能失去工作。他掙扎地站了片刻,終是痛苦地閉了閉眼。
雅熙看着他了無生趣的樣子,心中不由嘆息。這個小孩啊她沒有和他拉扯,只是獨自走在前面。調酒師和經理請了假,穿上日常的衣服跟着她出來。
酒吧附近最不缺的就是酒店了,雅熙一出門毫不費力地就找到了酒店。拿着身份證開一個大牀房,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房間。
雅熙隨意地坐到沙發上,抬眼看着面前略顯拘謹的人:“別傻站着了,去洗澡吧。”說完話,雅熙移開了視線,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一直聽到離開的腳步聲,雅熙把手裏的遙控器扔開,才摁了一下耳機:“小七,你剛纔說他叫什麼名字?”
“孫佑,他叫做孫佑。姐姐,還要我重複其他的資料嗎?”
“不用了。”雅熙輕聲應了一句,然後轉身倒到牀上。電視上正播着一個動畫片,配音嘰嘰喳喳的,有些吵鬧。酒店的牀十分軟,雅熙整個人陷在裏面,神情有些恍惚。
不知道過了多久,雅熙聽見靠近的腳步聲,便抓了抓頭髮坐起來。洗了澡的孫佑站在牀邊,明顯被嚇一跳,瞪圓了眼睛。回過神來後,好看的眼睛整個黯淡了下去,他又往前挪了兩步。他垂着頭,嘴脣都要咬出血來。
雅熙翻身從牀上起來,繞到他身後,看出孫佑一瞬間的緊張,她慢慢勾勒出一個笑容。
“下次你不能這麼笨了。”雅熙的聲音不大,就如同一聲嘆息。
孫佑一怔,想要回頭看她。但是雅熙的動作更快,一個手刀快準狠地把他擊暈。他一下子暈倒在牀上,雅熙幫他整理了衣服,又認真地蓋好被子,纔去洗手間也洗了一個澡。
雅熙穿着酒店的浴袍出來,卸下來之前的防備,顯得有些倦怠。她一邊用毛巾擦着頭髮,一邊從浴室出來。
她突然腳步一頓,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快步走回廁所,下一秒吐得天翻地覆。
雅熙覺得自己快把膽汁都吐出來,她纔算恢復了幾分。她用涼水洗了把臉,腳步虛扶地走回房間。她掃了一眼還在昏睡的孫佑,有些脫力地摔在地毯上。
“姐姐,你應該知道解酒丹是有副作用的。雖然服用瞭解酒丹,但是你也不應該這麼喝酒的。”小七的聲音是難得的嚴肅,像是在板着臉訓斥雅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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