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碰到了張揚心中的痛處,所以他根本就沒有給對方好臉色,即便對方已經跪下來磕頭。如果不是在江家,他都已經要起殺心了。
***當面受辱,頓時臉色鐵青,神色難堪到了極點,他爬了起來,滿眼怨毒的瞪了張揚一眼,然後轉身往大廳外面走去。
“師父……”
江無放慌忙追了過去,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已經沒臉待在江家了,你還是跟着他去吧。”***狠狠的甩開了他的手,大步的跨了出去。
出了大廳,他又回過頭來,目光陰森的看了張揚一眼,心中恨意滔天:張揚,你敢如此羞辱我,給我等着,總有一天我要弄死你。
看着他離開,江聽蘭並沒有挽留,她深知張揚的厲害,足以抵得上十個***。何況,***在江家的費用可不低,而且爲人也比較囂張,如果不是江家之前缺乏煉丹師,她早就想解僱***了。
而此時,江無放看了看***的背影,又看了看張揚,臉色有些猶豫。連***都要向張揚跪倒拜師,就算再笨他也知道,張揚纔是真正的高階煉丹師。
“張……張大師,我……”江無放也想拜師,卻感覺有些難以啓齒,目光看向了江聽蘭,想讓她幫着說好話。
江聽蘭看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示意他不用着急。隨後,她看向了張揚道:“張揚,我弟弟以後就交給你了。”
“才真火三焰,給你半個月時間,突破到了真火四焰的話,我可以考慮。”張揚看了看江無放,冷聲道。
“半個月時間突破一個境界,你是在耍我嗎?”江無放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
張揚冷笑着看着了他,一臉無所謂的神情。
“好!半個月就半個月,你可不許食言,我這就修煉去。”江無放狠狠的咬了咬牙,隨後快速的離開了大廳。
江聽蘭暗暗的吐了口氣,看到自己的弟弟總算是有了轉變,她的心中多少有些欣慰。她的目光看向了張揚,還好有張揚在,不然的話,自己這個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真正的成長。
此時,張揚的目光也正好看向了她,她的心中一顫,慌忙將目光移了開去,神色又變得冰冷了起來。
“張大師,時候也不早了,不如我們先回城主府吧。”這時,姬恨水一臉笑容的看着了張揚道。
張揚眼珠子一轉,微微點了點頭,自己也不能老待在江家,是時候回去弄點晶玉來提升修爲了。至於雲滅那邊,等到晚上,自己再悄悄的摸過去一探究竟。
現在雲家的高手都不在,只有雲滅令自己有所忌憚而已。
回到城主府,姬恨水二話不說的就給張揚拿過來了數百顆七階上品的晶玉,而且還一臉笑容。連“返丹還形”這樣的手法都能夠施展出來,足以證明張揚在丹道上的修爲了。
他現在真的以爲,是城主趙無雙沒有探查出張揚真正的實力。
“張大師,這些是在下孝敬您的,如果還有需要,儘管吩咐。”姬恨水雙手將一隻皮袋奉上道。
張揚也不客氣,直接拿了過來,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姬恨水立刻會意,屁顛屁顛的跑開了。
“好傢伙,這麼多晶玉,足夠我佈置一個大的聚氣陣了。”張揚打開皮袋看到裏面數百顆之多的晶玉,心中一喜道。當即,他來到煉丹房裏間,開始佈置起來。
數百顆晶玉全部佈置下去,很快一個強大的聚氣陣就形成了。張揚盤坐其中,就感覺到四周的天地靈氣就如潮水般滾滾湧來。而且都已經隱隱凝成了實質,肉眼都可以看到,隱約之間,一股股乳白色的元氣繚繞在了他的周身。
他立刻沉浸在了其中,不停的淬鍊着自己的元氣。
隨着時間的流逝,他體內的元氣已經被淬鍊成了密密麻麻的乳白色顆粒,每一顆都晶瑩剔透,散發着淡淡的白色毫芒。這是元氣高度凝聚所致,每一顆元氣顆粒之中,都蘊含着強大的能量。
呼!
他長長的吐了口氣,睜開了雙眼來,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力量。
從聚氣陣中走了出來,他就看到柳伯正在煉丹房外間盤膝修煉。這老頭子現在倒是聽話得很,之前他差點走火入魔,張揚告誡他這幾天不要煉丹了,他還真的不練了。即便這裏材料成堆,他也強行壓制住了心中想要煉丹的衝動。
“是時候去雲家了。”張揚看了看窗外,暗暗的道。
外面的天空已經一片漆黑,時間已經到了深夜,整個城主府裏一片寂靜,即便是巡邏的城衛,腳步也放得非常的輕。張揚悄悄的出了煉丹房,雖然門外有四名城衛守着,卻也難不倒他。
顯然,這些城衛並不是來保護自己安全的,而是城主派來監視自己的。
他躲過了城主府明崗暗哨,摸出了城主府,來到了雲府後面的小樹林裏。通過上次進入雲府的密道,來到了雲府西院,見整個西院都還亮着燈,燈光之下有人影晃動。
看來,雲滅這個時候還沒有休息。
此時,西院的一間寬大的房間裏,不少丫鬟,僕人守在了房中,一個個神色緊張。其中一名丫鬟正端着一隻銀盆往外走去,銀盆裏滿是黑色淤血。
雲滅一臉陰沉的疾步走到了房間裏,一名僕人就緊張的道:“大公子,二公子剛纔又吐了好多淤血,府裏的靈藥怕是已經要壓不住二公子的傷勢了。”
雲滅的目光看向了躺在牀上的雲清,神色更加的陰沉了,雲清現在臉色異常的蒼白,雙目緊閉,身上的生機極爲脆弱。看樣子,他可能真的撐不了多久了。
“該死的張揚,若不是你,我弟弟也不會傷成這樣。若不是姬恨水這個妖人,我早就殺了你了。你給我等着,總有一天我要抓到你,讓你生不如死。”
雲滅心中惡狠狠的道。
“大公子,我們現在怎麼辦?”僕人問道。
雲滅的目光一寒,看來只能是儘快趕去遺獸山脈之中尋找伏龍草了,否則,雲清真的可能無法救回。只是他一走,張揚這邊怕是會出什麼意外。
“先把所有的靈藥都拿出來,給二公子服用。等我收拾了張揚,我就立刻去遺獸山脈尋找伏龍草。”雲滅冷聲道:“今天城主府可有什麼動靜?”
“回大公子,他今天和姬恨水一起去了江家,聽說還被江聽蘭請去做了江家的客座煉丹師。”
“什麼?”雲滅的臉色一沉,張揚居然去了江家,難道他是想聯合江家來對付自己麼?先是進了城主府,現在又去了江家,看來這個張揚還真是竄得很。
尤其是江聽蘭,她居然敢和張揚串通一氣,都快要嫁給自己了,還和別的男人攪在一起。這種女人,如果不是因爲她的武魂,對自己的修煉有幫助,他又怎麼可能看得上?
“賤女人,等你嫁入雲家,看我怎麼收拾你。”雲滅咬牙切齒的道:“你繼續派人給盯緊張揚,有什麼動靜立刻來報。”
“是,大公子。”
此時此刻,張揚在西院的一個隱蔽角落,隱藏住了全部的氣息,將房間裏雲滅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的。原來雲滅早就派人在城主府附近監視着自己的,還好這次自己從城主府摸出來,非常小心的繞開了城衛,也沒有發現有人跟蹤。
雲清的傷勢現在不容樂觀,雲滅怕是等不了多久就會去遺獸山脈尋找伏龍草。也許,這是個絕好的奪取紫玉的機會。而現在,自己想在雲府之中偷到紫玉,還是不大可能。
“雲滅,我就等到你去遺獸山脈的時候動手,這幾天我待在城主府裏不動,看誰熬得過誰。”張揚心中暗暗的道,隨即,他悄悄的撤出了雲府。
只要自己在城主府不動,雲滅就沒有機會對自己下手。而他又得替雲清尋找伏龍草,肯定在城裏挨不了多久的。只要對方一出城,自己就悄悄的跟上去,只要進了遺獸山脈,就不怕沒有機會。
在遺獸山脈之中,自己有體內的雲月香這隻妖獸,她要找到雲滅的蹤跡是很容易的。何況,現在自己又有了御風果,在速度上要快了不少。
以雲月香的速度,加上御風果,想必要趕上雲滅的速度不是問題。要想搶奪到紫玉,成敗就在此一舉了,也許以後都可能沒有這種機會的,自己不能錯過。
不過,在雲滅去往遺獸山脈的這個期間,自己還是得儘快的增強實力,才能增加更大的把握。
回到城主府裏,張揚立刻進入到聚氣陣之中,繼續修煉起來。
深夜,城外的一片柳樹林中。
一身灰袍的***站在了柳樹下,目光警惕的掃過四周,隨後他叫手指放入了嘴裏,發出來了陣陣貓頭鷹的叫聲。很快,樹林裏傳出來了幾聲松鼠的叫聲。
唰唰唰!
數道人影從樹林裏竄了出來,落到了他的面前。
***的目光看去,就看到這幾個黑衣人全部蒙面,不過他們的衣服上都有刺繡着一隻巴掌大小的雄鷹。這是江湖上非常隱祕而強大的殺手組織,黑鷹的標誌。
“七階上品晶玉六百顆,殺一個叫張揚的白髮小子,這是三百定金。”***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皮袋,扔給了對面的黑衣人。
“他現在住在城主府中,你們可有把握?”***接着道。
對方接過了皮袋,略微看了看,隨即冷聲道:“黑鷹出動,寸草不生。莫說是一個小小的城主府,就算他是在天蒼皇宮裏,也沒有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