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歷史小說 > 帝後江山謀 > 第四百六十一章 我是你的誰

  總算是抓住他的話把,“哼!陛下不叫,是怕元德儀知道了生氣吧?一國之君幹嘛小心翼翼的?您根本就是放不下她!”

  天吶!又來了……

  “想想,陛下的後宮,三對姐妹,陰氏姐妹就不用提了,您寵幸姐姐,打擊妹妹,直到她們如豹房的兩隻母豹子,一方把另一方的喉嚨撕開,活活咬死!可是元氏姐妹呢?您愛她們,把她們當做親人,小心翼翼地把她們護在身後……”

  她趴在他身上,情緒失控,開始瞎說大實話。

  尊卻已經沉默不語了。

  她忽然跪在牀上,渾身戰慄,就像即將觸及一個有毒的連擊弩,顫聲問:“輪到脫脫姐妹了,這將是最慘烈的一場獸鬥,陛下,您說,希望我們怎麼鬥?還是說,您覺得我對名利地位什麼都不感興趣,就怒其不爭,想盡辦法要我沉淪在感官的刺激裏無法自拔,爲了保住這快樂,也要撲上去和姐姐鬥個你死我活?”

  他看到她垂下來的粉桃,那東西由於孕事,變大了,顫巍巍的,滾圓並富有彈性。

  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做一個母親,她的心,並沒有準備好,所有的孕婦都是這麼焦慮,還是隻有她一個?

  不知道該怎麼樣給她安全感,他只好……

  可是脫脫漁又誤會了,被他吸吮母乳一樣的動作氣哭了。

  “該死!我是您是乳母?還是,您發泄的工具?”

  這一吼,屏風外面侍奉的人嚇的跪在地上,只有黃潮尖利如刀的聲音刮過耳膜:“嬪妃侍寢之時不能出聲,驪妃娘娘,您不但說話,還對陛下大不敬!奴婢認爲您不宜再給陛下侍寢,應該到懿坤宮的影壁處,誦讀上面的宮規,直到記住它們爲止!”

  脫脫漁難過極了,眼底湧出大滴晶瑩的淚珠,啜泣道:“知道麼?陛下,做爲一隻母豹子,在人類面前,臣妾很自卑……”

  尊不語,伸出有力的胳膊把她壓低,強迫她趴在他身上,即使他在她身下,他仍然是攻擊的一方,再次進入了她,他喘息着,但沒動,在她耳邊道:“你還要朕怎麼樣?殺了元德儀?”

  “殺了又怎麼樣?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她乾脆坐在他身上,如一隻茫茫大海裏顛簸的小船,狠狠地動作,這樣也不可能使他臣服,誰叫他是個男人,不管怎麼樣,她是女人,只有一個入口,如大地陷下去的坑洞。

  而他天生有攻擊性的武器,像刀槍劍戟,像箭矢。

  總之一股噴泉,把她頂到雲端,她又開始嚐到和他一樣瘋狂原始的滋味,如巨浪潮湧而來,禁不住趴下連連嗯嗯出聲,尊吻住了脣,使她安靜下來,在她耳邊極低的聲音道:“好了,別再作了!朕會直接寫一封密信給丹圖的蕭太后,說朕有驪妃一個就足夠了,不娶她們的什麼郡主了……”

  脫脫漁大喜,立刻又發愁,“丹圖的蕭太后爲人十分高傲,一而再被拒婚,一定惱羞成怒,會選擇和琉地聯合對付金涼,局勢豈不是糟透了?”

  “得了!別假惺惺的了,一本侍寢記錄傳的滿天下皆知,你自己斷了退路,你輸得起嗎?”

  她冷笑了:僅僅是輸贏的問題,那臣妾也不是輸不起,對於整個金涼來說。這個黑鍋,臣妾不背!

  尊長長吁一口氣,“朕錯了,這裏不關你的事,是朕,不想娶丹圖郡主。因爲娶了她,就要專房專寵,一心一意對她,朕做不到。”

  雖說是“不關”自己的事,但這一次的犧牲太大了,總覺得對不起他,怎麼補償一下他呢?

  脫脫漁道:“陛下,咱們再來一次,怎麼樣?”

  尊一瞬間覺得自己頭上頂着昏君兩個字!多麼偉大高尚的一件事,也會被她搞成低級又齷齪的交易,在這樣的女人旁邊躺着的,只能是一個昏君……

  而屏風外面的人都直搖頭,這位驪妃娘娘,有着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卻是外表和內在南轅北轍的一個人。

  御醫劉寄奴實在忍不住,低聲提醒:娘娘,您懷着身孕,不宜再劇烈運動,您誤用過麝香,那本有催情作用,會使人迷失本性,做出越矩的舉動,所以,您剋制爲宜……

  劉寄奴是替她找藉口,遮掩她在牀第之上,是一個蕩婦的事實。

  尊笑道:聽見了麼?剋制!

  討厭!她罵一句:劉寄奴,有什麼好解釋的?本宮也沒迷失本性,因爲女人也是人,也有權利享受快樂!

  御前的人心想,簡直是恬不知恥。

  耿直的黃潮再次於屏風外跪下:陛下,驪妃娘娘實在無狀,有失妃子德行,若傳出去,後宮嬪妃羣起效仿,那宮中法度形同虛設,要拿什麼約束衆人的言行呢?陛下要是連一個嬪妃都不能治,那還談什麼治理天下呢?

  他聽命華太後孃娘而來,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但他看其他人都直搖頭,叫他別說了。

  不過,皇帝給他撐了腰,“黃潮說的有道理,就罰驪妃去懿坤宮影壁抄宮規一百遍。”

  黃潮道:陛下聖明!

  脫脫漁心情大好,笑道:“陛下,那臣妾就先走了,您先睡吧。”

  御醫劉寄奴躬身道:“陛下,外面大風惡雨,雷電交加,驪妃娘娘身懷有孕,天黑路滑,若有個什麼閃失,事關龍嗣,臣認爲小懲大誡爲宜。”

  黃潮立刻表示反對:“劉太醫,您這話乍聽很有道理,可偏偏是極沒有道理的一句話,這一次陛下因爲有孕就縱容姑息驪妃娘娘,那以後,每一個嬪妃都仗着有孕就枉顧宮規禮法,在陛下面前想說什麼說什麼,那要怎麼來體現天子的威嚴呢?”

  這個嘛……

  劉寄奴被問到啞口無言。

  黃潮又加一句:“陛下!後宮的嬪妃那麼多,何必爲了一個人壞了規矩?否則敬事房何以彰顯一個敬字?”

  他這話裏的意思很明顯,女人還不有的是,一言不合就換人好了。

  尊在牀上拍脫脫漁圓圓的屁股,笑道:“去吧,囂張跋扈,無理取鬧,自作自受……”

  脫脫漁瞪他一眼,對外面高聲道:“黃潮!”

  奴婢在!

  “你口口聲聲拿規矩壓人,本宮問你,身爲敬事房的掌事公公,何以會讓陛下和本宮在敬事房的記錄傳到了宮外?”

  這……

  “回驪妃娘孃的話,奴婢今日才調回敬事房第一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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