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處理傷口的時候,上官懿辰竟已經睡着了。
夏楚幫他蓋好被子便走出來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趴在牀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也睡着了。
醒來的時候,竟已經是中午了。
也不知道的祁千夜現在怎麼樣了。
還是去凌宣王府看一看,找了一圈,屋裏竟沒有紙,她想起從雜貨鋪買來的一捲紙,便拆開了。
一拆開,是一卷暗黃色的紙,她的手一頓,重新捲起紙就出去了。
出了將軍府,到雜貨鋪的時候,掌櫃還是很熱情的迎上來。
她並沒有用阿畢的人皮面具,所以掌櫃並不認得。
“掌櫃,你這裏都是賣的這些紙嗎?”她揚起手中的捲紙說道。
掌櫃一看,嚇了一跳,道:“哎呀,我前幾日還一直找呢,客官你什麼時候來買的?哎,老了,腦子不好使了,肯定是給你拿錯了,你看,我這都標記了”
他拿起捲紙的包裝,上面寫着一個小小的訂字,之前夏楚也沒有注意看過。
“訂做的?”她詫異,紙張還能訂做麼?
掌櫃的收起捲紙,說道,“客官,您換一卷吧”。
“這種紙張有什麼特殊之處?”她指着那捲黃紙說道。
掌櫃的笑道,“這是放了特殊原料的紙張,比較貴罷,而且那原料也是別人提供的,所以不能賣給你”。
“啊,這麼好,是誰訂做的,那麼有錢”夏楚故作輕鬆的笑笑。
那掌櫃也是一個健談之人,笑道:“無論多少錢,只要是適合用就好,按照我的經驗,這種紙張大概是用來做寺廟的符紙,即使用水泡,這紙張也不會溼,一擦就幹。”。
“掌櫃可否告訴哪個訂做的人是誰?我對那原料很感興趣,想去討教一下”她一副十分渴望的樣子,崇拜的說道。
掌櫃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他是個年輕人,左臉上有一顆比較大的黑痣”。
“哦,原來這樣啊,真是可惜了”
夏楚惋惜的說道。
最後,她還是走出了雜貨鋪,左臉有個黑痣的。
她閉上眼睛,在腦子裏掃過了一邊,似乎還真在哪裏見過。
想不出來,所幸不想了。
上官懿辰不來,她自然是不能從正門進凌宣王府的。
她趴在房頂上的時候,發現祁千夜的暗衛明顯的少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裏。
而祁千夜也不在,正準備走的時候,卻看到不遠處竹林裏有兩個人的身影。
一個小廝,還有另外一個人是小葉,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小葉始終低着頭。
那個小廝抬起了頭,看的似乎是夏楚這個方向,她只好立即趴下來。
再次起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他們的身影。
看到這個小廝,她想起了矜朝,也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了。
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還是以後再跟他解釋吧。
回到將軍府的時候,那兩個門神還站在那裏,夏楚也不理會他們,敲了上官懿辰的門。
上官懿辰一覺睡起來,臉色好多了。
“你行不行啊”她再次問道,“若是不行的話,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你剛纔去哪裏了?”他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出去了?”他一直在睡,還知道她出去過。
上官懿辰瞪了她一眼,“我只是睡着了,又不是似了,你關門的聲音我都聽見了”。
站在飛揚門前的那兩個人換成了另外兩個,她和上官懿辰都十分默契的把他們當做背景,還特地在院子裏喫火鍋。
因爲上官懿辰的傷口,她沒放辣椒,要不然可把那兩個人給燻哭了。
夜半三更之時,兩個身着夜行衣之人從將軍府中悄無聲息的跳出。
今夜的皇宮瀰漫着一股緊張的氣氛,禁軍密集的巡邏。
夏楚吊在房樑上,一行巡邏的禁軍剛好從她的底下走過,這個時候若是有人抬頭,便能與她來個四目相對。
等這些人一過,她連忙翻上去與上官懿辰匯合。
找到目的地的時候,兩人已經歷了九死一生,好幾次都快要被發現了。
“說,要幹什麼”上官懿辰趴在瓦片上輕輕的喘息。
夏楚慢慢的掀開瓦片,指着下面的人道:“你下去看一下,他是不是男的”。
上官懿辰翻了個白眼,“很顯然,他是個不男不女的東西”。
“那倒未必,驗證一下”左右看了一下,沒有禁軍,於是推了上官懿辰一把。
上官懿辰真是想撬開她的腦袋,今夜的皇宮可不是說闖就能闖的,他可是帶着一身傷來,卻叫他去檢查一個太監是不是個男的。
“你聽他的聲音就知道了”他嘟囔了一句,說到半的時候,有些愣住了。
是了,他怎麼給忘記了,若是他想要發出這樣的聲音,他也是可以做到的。
上官懿辰飛身而下,從窗口跳了進去,即使他身上受了傷,不過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他上來了,神情有些奇怪。
“怎麼樣?”她問道。
上官懿辰原本有些緊張,可是一聽到她問這一句,莫名的覺得想笑,於是回覆了她一句話,“難以描述”。
現在自不是討論的時候,不過他的回答已經驗證了夏楚的想法。
雖然還是有一些不清楚,不過事情已經明朗起來了,應該就是那樣了。
出宮比進宮的時候要簡單一些,不過等出去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兩人只好加緊腳步,終於趁着天亮之前回到將軍府。
剛剛穿好消息出來,卻聽到了飛揚門前的兩個門神的交談。
“聽說凌宣王已經被關在了宗人府,莫非這件事情是真的?”左邊的人問道。
右邊的人嘆了一口氣,道:“事實都擺在眼前,還有什麼用,飛揚將軍就是爲了凌宣王叛變的”。
她和上官懿辰交換了個眼神,慢慢的回到屋裏。
現在的局勢,祁千夜被關在了宗人府,一個原因是皇帝真的相信祁千夜要篡位,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來自朝臣和百姓的施壓。
他們該怎麼辦,飛揚被在大理寺,祁千夜在宗人府,那人真是下了一手好棋。
兩人正相對無言是,一個身影竟從房梁竄了下來。
“息影?你怎麼來了”她詫異。
息影沒有回答她的話,道:“主子讓你們去大理寺找李現,進宮之時,進宮之時帶上矜朝”。
夏楚納悶,這件事與矜朝有什麼關係,但是話還沒問出來,息影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