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件事情,夏楚已經有些疲憊了,道:“刑天的目的是什麼,他跟江湖有仇,跟我又沒什麼關係,不可能因爲當初的事情把君琰關起來,他這麼高的武功,想要殺我很容易”。
上官懿辰甩了甩長髮,無語道:“這位大小姐,誰告訴你很容易了,你知不知道你身邊跟着多少人啊?”。
“啊?”夏楚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上官懿辰輕咳了一聲,才道:“沒什麼”。
看他不太自然的神色,夏楚似乎知道了什麼,也沒有再問,只道:“你們兩個這麼閒?”。
“本將軍忙着呢”飛揚睨了她一眼,這眼神的意思大概是夏楚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還好意思問出來,明明是因爲要教她武功才這麼大早起牀的。
夏楚噗嗤一笑,“行,飛將軍最忙了,您老不用上早朝啊”。
飛揚被這麼一頓不知道是貶還是誇的弄得很是尷尬,嘆了口氣道,“上什麼早朝,本將軍又要出去了,都還沒休息到一個月”。
“難道又有什麼戰事?”她問道。
飛揚不說話,只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她,道:“你管這麼多,若是有你竹馬的消息,上官會通知你的”。
說道竹馬兩個字的時候,他似乎有些咬牙切齒。
“有古怪,你們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夏楚眯着眼睛重新打量着兩個人。
飛揚卻輕聲一笑,裏面帶着幾分嘲諷,“你不是早就知道嗎,若是不知道怎麼會這麼完美的避開”。
“飛揚”上官懿辰斥了一聲,道:“我們先回去了”。
飛揚也不再說什麼,而是帶着上官懿辰飛上房頂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剩下她一個人站在院中。
完美的避開!她閉上眼睛,說她自私也好,說她沒有勇氣也好,她要先找到君琰才能放任自己這條命去做任何的事情。
“主子,您還沒喫早飯呢”慶宇站在屋檐下,看扎呆呆站在院中的夏楚,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除了當初夏家發生了那件事情以外,他極少發現主子出現這樣憂鬱哀傷的深情,這是不是說明了主子有心事?
夏楚應了一聲,轉身走到了廳堂,坐在斯條慢理的喫東西,似乎剛纔出現的只是慶宇的一個幻覺。
這次過後,飛揚翌日再過來的時候,似乎下意識的避開敏感話題,只是討論劍術,而夏楚在他的指導下的進步很快,很快就突破了第六層,這個速度,在他離開之前破第七層也是有希望的。
“主子”香兒慌慌忙的跑進院子裏來,見到夏楚像是見到了救命神仙一般,可是緊緊的抓住夏楚氣喘吁吁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夏楚等她喘夠了,才道:“什麼事情?”。
“求主子救救他,求主子救救他”香兒哭哭啼啼的就跪下了。
夏楚在這邊還是一頭霧水,這會兒夢蝶也趕到了,看到香兒跪在地上,便道:“你個死丫頭,都叫你不要跑這麼快”。
“到底怎麼回事”夏楚皺眉問道。
“還那個唐殷俊,原本在碼頭做得好好的,可不知爲什麼又去潮聲居喝酒,出來之後竟然跟人打起來了,那個人還是禮部尚書的大舅子,所以就被抓起來了”夢蝶雖然也是氣喘吁吁,但是兩句話便將事情說了清楚。
“都是香兒的錯”香兒跪在地上磕頭道,“他是因爲幫了香兒纔跟人打架的”。
所以?
事情的真正原因就是,禮部尚書的大舅子要調戲香兒,唐殷俊趁着醉酒,直接跟人幹起來了,最後把禮部尚書的兒子打成豬頭,話說就唐殷俊那個身手,不被打成豬頭也真是奇蹟。
“沒事,讓他關個十天半個月”夏楚說着繼續研究她的劍法,淡淡的說道。
夢蝶將香兒遣了開了,才道:“那可是打了朝廷重臣禮部尚書的大舅子,官府會看這層關係,恐怕也不是十天半個月這麼簡單吧”。
“怕什麼,又不是打了禮部尚書”夏楚依舊不慌不忙,不鹹不淡,細細的用帕子擦着劍身。
說的是這個理,就算打的不是禮部尚書,官府也會買這個面子的,如實禮部尚書那個大舅子記起仇來,可能會殺頭的。
“你們拿銀子去通融通融,看看能不能將他贖回來”夏楚擦好了劍,將其插入劍鞘才抬頭道。
夢蝶想了想,現在也只能有這個辦法了。
“他怎麼又去喝酒了?”夏楚理了一下思路,便問出了最讓她疑惑的問題。
說起這個,夢蝶也是奇怪,“聽說他在碼頭做得挺好,雖然細胳膊白皮膚的,但是還算賣力,可他就是改不了要喝酒”。
喝酒是一件容易讓人上癮的事情,可是爲什麼一定要去潮聲局喝酒,似乎就有點過不去了。
“走,我們也去喝一喝”夏楚站起身來,叫了慶宇慶祥出來。
潮聲居的人很多,夏楚幾乎是要擠着進去的,裏面的人一邊喝酒一邊長篇大論,接着酒勁論古談今。
而每一桌都會有女子相陪倒酒,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夏楚和慶祥慶宇坐下了,不過一會兒一個年輕小夥子走過來,笑道:“幾位,要女兒紅還是三日醉?”。
“三日醉?”她有點詫異,還反過來笑着問道:“爲什麼不是三杯醉?”。
年輕人哈哈大笑,向夏楚做了一個輯,嘿嘿笑道“公子,這是一杯醉三日,保證你三日飄飄欲仙”。
“有這麼厲害?”夏楚挑眉,再烈的酒,喝了頂多是醉一個晚上,況且實在是喝太多,那肯定是醉死了,怎麼可能醉三日。
迎上夏楚質疑的目光,年輕人打包票道:“那當然,保證你喝了第一杯還要喝第二杯,不過一般人都喝不到一罈”。
夏楚就點了一罈三日醉。
“主子”就在她倒酒的時候,慶祥攔住了,皺眉道:“這不是一般的酒”。
她看着碗裏略微渾濁的酒,拿到鼻尖聞了聞,輕聲一笑,“當然不是一般的酒”。
“喲,二爺回來啦?”
此時人羣中有人高聲喊道。
他們隨着大衆的目光看去,之間一個頭上包着紗布,身着華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身邊還有個小廝扶着。
“這就是禮部尚書的大舅子”慶宇看到了,湊到夏楚的耳邊道,“他好像是潮聲居的主人”。
潮聲居的主人?夏楚頭疼,這水似乎很深,她在考慮要不要趟進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