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趙大孃家裏之後,趙小山也回來了,正一愁莫展的坐在院子裏。
“你們兩個怎麼出去這麼久,現在外面也太危險了”趙大娘緊張的說道。
村裏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怎麼會有人無辜的失蹤,而且還這麼多人。
如此看來,趙小山是沒有找到花兒姑娘,此時臉上的擔心無疑。
作案的人作案時間根本就不規律,有白天也有晚上,可以肯定的是,都是找單獨一個人的姑娘下手。
所以現在有姑孃的人家都是關門閉戶,更別說放姑娘一個人出去了。
“你身體好了嗎?”夏楚轉身問了祁千夜,他身上雖然有刀傷,可是這幾天也已經結痂了,他自己也用內功療傷。
祁千夜看了一眼頹坐得趙小山,應了一聲。
夜黑風高,夏楚跟趙大娘借了個燈籠,就出門了,爲了以防走丟,她按照趙小山提供的路線,走了去宋青山家的哪條路上。
她拎着燈籠小心翼翼的走在路上,夜裏的風吹起了她剛洗完的長髮,她自己有種女鬼的感覺,若是人販子也不敢靠近吧。
這些鄉村的小路,夜間着實有些可怕,因爲家家關門閉戶了,與集市上大有不同,若是在東華,胭脂醉這會兒還熱鬧着呢。
對了,回頭讓祁千夜把胭脂醉也還給她,這可是她的私人財產,竟然就這麼讓他給封了,別說那兩層裝修的小樓了,就連那塊地皮在東華城也是很貴的好不好。
這麼想着,她倒是走得很自然。
耳朵微動,身後似乎出現了除了她之外的腳步聲,踩着地上的落葉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那些人果然出現了?
她裝作什麼也沒有聽到繼續走着,只是放慢了腳下的速度,身後的腳步也越來越近了,最後眼前一黑,被人用麻袋直接扛起來,夏楚掙扎了一下,竟然被人一掌拍在肩膀處。
這明顯就是想拍脖子把她拍暈的,竟然沒找對位置拍在肩膀上,夏楚哭笑不得,能不能專業一點。
接下來,她就被人扛在肩上,又是上竄又是下跳的,折騰了大半夜,她的老腰都快被折斷了。
最後她被解開了,直接扔進一間木屋裏面,聽見門口的人道:“再來這個,就夠一批了”。
“你……你怎麼進來了”花兒看到夏楚的時候很是驚訝,忍不住喊出聲來。
夏楚整理了身上的衣裳,道:“被抬進來的唄”。
她看了一眼,屋裏大概有二十個姑娘,大概都是二十歲左右,兩個十四五歲一臉稚氣,此時眼睛哭得紅腫,恐是害怕極了。
“你是什麼時候被抓進來的,小山出去追你的時候都沒追到”夏楚坐在花兒的旁邊。
花兒一聽小山的名字,渾身一顫,眼淚就嘩嘩流下來了,“嗚嗚……以後我再也看不到他了”。
“哎喲,先別哭啊”夏楚動了動渾身酸得徹底的骨頭,見花兒的眼淚,連忙道。
她這一哭,屋裏幾個姑娘也跟着哭起來,裏面整得跟喪禮似的,夏楚一個頭兩個大。
行,你們先哭,夏楚打了個呵欠,靠着牆閉上眼睛睡上一覺。
哭聲逐漸變爲抽泣聲的時候,花兒帶着紅腫的眼睛問道,“你跟小山是什麼關係?”。
“我和他能有什麼關係”夏楚睜開眼睛,“你不會因爲這個才氣跑的吧?”。
花兒低着頭什麼話也不說。
“我相公也在趙家呢”爲了讓這個姑娘安心,夏楚只能接續把這個謊說下去了。
“喔”花兒懊惱的應了一聲,隨即灰心道:“那也沒有辦法了,聽門外的人說今晚就要把我們帶走,也不知道要帶到哪裏去,大概是不能再見到小山了”。
“今晚?”
夏楚這一來不就是來湊數的。
花兒驚恐的點點頭,她的眼睛很紅腫,原本是個圓潤的姑娘,現在看起來似乎已經有些憔悴了。
“他們將我們抓來幹什麼呢?”夏楚問了一下裏面的姑娘們,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要去哪裏。
裏面的姑娘不但有花兒村裏的,鄰村的,還有別的村落的,基本上都是與外界沒什麼太多聯繫的偏僻山村。
夏楚看着她們哭得整個人都浮腫了,於是安慰道:“小姑娘們,都別哭了,我們總得養好精神,有力氣了才能反抗不是?”。
“我們真的能逃嗎?”一個臉上稍顯稚嫩的姑娘聽到有希望,連忙抓着她的袖子問道。
“但是哭也沒有用,反而浪費力氣”夏楚沒有跟她們打包票,因爲她自己也不知道這幫人要去哪裏,她們即將面臨的是什麼。
儘管她說的話還是沒給大家帶來希望,但是也沒有人再哭,因爲大家看到了她一張淡定的臉,在這個慌亂的時刻,這張臉似乎能夠讓她們鎮定下來。
“喫飯了喫飯了”兩個身着布衣的男子開了門,然後把兩大盤饅頭,放進來了。
不管怎麼樣,還是填飽肚子再說,夏楚也拿起了一個饅頭,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是冷的,不過似乎也不是很硬,大概是昨天做的。
她喫完了就唿唿大睡,花兒忍不住推了她一下,“阿楚姑娘,你怎麼還睡得着”。
“唔,睡飽了纔有力氣”夏楚睜開迷濛的眼睛淡淡的說道。
花兒就納悶了,問道:“你不想你相公嗎?”她自己說完,又添了一句,“我現在不應該叫你姑娘了,應該叫你……”。
這個詞她突然想不出來,隨即有些難堪道:“我們村裏都是叫那誰的媳婦,或者嫂子,你已經成親了,我應該叫什麼什麼”。
夏楚突然覺得這個姑娘有些可愛,能在這麼簡單的問題上繞彎,於是忍不住笑道:“你直接叫我名字吧,我們年齡也應該差不多大”。
“喔”花兒的臉微紅,她抬眸看了夏楚細緻的臉,心中有些羨慕,也不知道什麼樣的男子能娶上這樣的姑娘,於是問道:“阿楚,你相公是幹什麼的,長得什麼樣?”。
幹什麼的?
夏楚的腦海中閃過祁千夜那張妖孽的臉,要說起來,她還真不知道祁千夜幹什麼的,身份是富二代,工作大概是公務員,長得一副妖孽樣。
“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係”花兒看着夏楚不說話,心想大概是有什麼難以啓齒的吧。
夏楚抬眸就看到花兒正用着同情的眼光看她,於是道:“哦,我只是走神了,他啊,還沒有固定的工作”。
的確沒有,他還處於創業的階段,不,應該說是撬牆角的階段。(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