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的爹孃是回去了,趙家才安靜了下來,可是應該無人再能睡着吧。
就連夏楚也翻身好幾遍,“祁千夜”,她輕輕叫了一聲。
“嗯”
在黑暗中,他應了一聲,伸手攔住她的腰,便沒有其他的動靜。
夏楚心中還在爲那件事糾結,忍不住問道:“你說那些姑娘失蹤,會不會是有人販子呢?”。
其實在東華,許多青樓裏的姑娘也就是從外地販賣過來的,只要有利益便有人去做,這也不算稀奇的事,可接二連三發生這種事,況且在這樣的村落作案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睡吧,明天再想”祁千夜不回答她,他的聲音沙啞還帶着幾分睡意。
“睡不着”
夏楚也不問他了,仰臥盯着黑暗的帳頂,這大概也是她的毛病,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不着。
“現在想破腦袋也沒有用,實在想知道,明天出去看看”祁千夜終是半闔着眼睛,將她撈到身邊來,像她這麼胡思亂想自然是睡不着。
她心中暗自嘆了一聲,還是睡吧,其實也不是她對這個村裏的關心,而是因爲好奇罷了,加上近日見了那個叫花兒的姑娘,看起來是個挺好的姑娘,就真沒不見了,讓人覺得可惜。
更何況,花兒是趙小山喜歡的姑娘,他們兩個又受了趙家的救命之恩,關心一下也無可厚非。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站在門口便看到趙大娘在井邊打水洗衣服。
因爲昨夜的大雨,井水看起來有些渾濁。
夏楚覺得身上黏膩,準備少個水來洗個澡來着,看到這個井水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拿着她和祁千夜昨天換下的衣裳,也到井邊,“大娘早啊”。
趙大娘給她遞了個木盆子過來,罵道:“可不早了,天還沒亮,小山那個臭小子就不見蹤影了”。
“他也是心裏着急”夏楚拿了一塊皂莢搓在衣服上,然後用手搓洗。
“這個臭小子就是胳膊肘往外拐”趙大娘也是隨口罵罵,可是臉上卻沒有發怒的痕跡,隨即看着夏楚道:“阿楚姑娘,你這麼用手搓是不乾淨的,得用板子打”。
夏楚擺擺手道:“昨日我們也沒出門,沒什麼太髒的地方,就是出了點汗,細細就乾淨了”。
趙大娘也不再勉強,只是看着夏楚那雙纖細白皙的手,感嘆道:“阿楚姑娘以前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吧,看這手十指不沾陽春水,現在還的親自洗衣服,真是爲難你了”。這種
夏楚低頭看了自己的手,看起來的確算是纖細白皙,笑了笑道:“人生總會經歷些困難”。
“你和祁公子爲何掉下山崖來了,是不是家裏長輩不同意你們在一起?”趙大娘小心翼翼的問道,其實昨夜也就是因爲這樣,她纔沒有敢太攔着小山,她怕小山做出什麼舉動來,這活生生的例子已經擺在眼前了,她總不能再犯錯。
夏楚沒想到,她和祁千夜已經被拿來當反例了。
“趙大娘,我們只是……”
她剛要解釋,院子的木門被任推開了,是趙大叔回來了。
趙大娘伸長脖子看了看他的身後,沒見小山的影子,她着急問道:“怎麼樣,找到了嗎?”。
“沒”趙大叔搖搖頭,他的背有些佝僂,緩緩的走到井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下了,“那個老田的閨女昨日也不見了”。
“什麼?”趙大娘手中的衣服跌落回木盆裏,“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村裏的先生怎麼說?”。
村裏的先生,也就是村裏頗有才識的人,他會看風水,也會給人算算卦,在村裏收到人們的尊重。
“先生也是個人,如何能夠算出來,他說大概是村裏染了什麼髒東西”趙大叔低聲說道,說着還不安的看了夏楚一眼。
剛說着,院門又被人用力的推開了,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怒氣衝衝的進來了,他身後還帶着十幾個人。
“老田,你這是做什麼?”趙大叔連忙站起來,走到那個男人的面前。
“你說做什麼,我們村裏就沒來過什麼外地的東西,可自從聽說你家來了外人之後,鄰村便陸續開始發生命案,先生和法師都說村裏來了髒東西,看來也就是你們家了”那個滿臉胡茬的男人大罵道。
夏楚警惕的站起來,害怕這些人一不留神又像昨晚花兒娘一樣衝過來。
“老田,你胡說什麼,有你們這麼對我們家的客人的嗎?”趙大娘也是張厲害的嘴,若是這個罪名成立,別人還指不定指着她家的嵴梁骨,所以絕對不能忍。
“哼,誰知道是什麼客人”老田身後的女人七嘴八舌的說道,其中不乏前些天見過夏楚的婦人,“我就說從哪裏掉下來個女子,長得像妖精,莫非她就是個妖怪?”。
夏楚一聽,瞬間就樂了,她還跟妖怪扯上了,於是誠懇道:“這位大嬸,你見過妖精的樣子嗎?怎麼知道我就是個妖精?”。
那婦人被這麼一噎,她可去哪裏見過妖精。
“快,將她綁起來,交給村長處置”那個滿臉胡茬的男子拿着繩子指着夏楚喊道。
“誰敢帶走她,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趙大娘一副母雞護崽的模樣站在夏楚的面前,讓夏楚心中一暖,又覺得這個時候的她可愛得緊。
“小山娘啊,難道你也被這個妖精迷惑了嗎?”有個婦人擔憂的說道。
“我娘子是妖精,那我是什麼?”
祁千夜清冷的聲音出現在她的身後。
這讓夏楚瞬間安心了,只要危機關頭,他總是會出現,昨夜她鬧得他睡不好,這會兒又被吵醒了。
衆人無言,若是夏楚是妖精,那這個長得好看到極致的男人該叫什麼好,他冰冷的眸子有着震懾人的力量,讓衆人不由的緩緩向後退去。
看着衆人的反應,夏楚不由感嘆,這年頭長得好看的也是錯,這不,竟然被人誤認爲是妖精。
“那個先生算的卦,不如請他過來爲我算算如何?”祁千夜即使身着布衣,可是說話是絕對霸氣,不容拒絕。
那滿臉胡茬的男人身後站着一個年輕人,他吞了吞口水,害怕道:“田叔,不如請先生來好了,若是我們弄錯了也不好,還得去找香梅呢”。
他這麼一說,衆人亦是覺得有理,於是紛紛附和。(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