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楚終於在不能喫晚飯的威脅下把藥磨完了,菜姑姑特地給她留了晚飯,因爲是夏天的關係,就算冷了還是可以喫的。
喫完了,她才磨磨唧唧的起身回去。
其實她不願回去的,在外面特別的涼爽,回去了幾個人擠在一起,惹得很。
況且那幾個小姑娘好像也不是特別喜歡她,從第一天開始就這樣了,似乎很少和她講話。
夏楚也樂得安靜,只要回去就睡覺,等到開宮門的那天,她就可以出去了。
“阿楚,你怎麼纔回來”紫苑似乎在門外等很久了,還在外面徘徊。
“你怎麼不去我牀上坐着呢”夏楚反問道。
紫苑笑了笑,“我也沒來多久,只是幾天沒見你了,看你過得好不好”。
“多謝紫苑姐姐關心,挺好的”夏楚不得不說,是有些感動,若不是紫苑,她不可能過得這麼好。
“喏”紫苑將一個紙包塞給她,她一接,還是溫熱的。
“今日廚房多做了些糕點,宮主不喫便給剩下了,我給你帶了兩個來”
夏楚打開一看,裏面是涼快精緻的綠豆糕,這種糕點,她之前不知道喫過多少次,甚至是更精緻的,但是這次卻是雪中送炭,實在難能可貴啊。
“好了,你也快點進去休息吧”紫苑說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便轉身走了。
夏楚拿着綠豆糕,愣了愣神。
“阿楚,紫苑姐姐找你幹什麼呀?”一個小姑娘從裏面探出個腦袋。
這個姑娘長得十分嬌小,叫什麼來着,夏楚已經忘記她的名字了,但是知道她是一個話比較多比較單純的姑娘。
“哇……是綠豆糕啊”她驚喜的叫了一聲。
對於這些丫鬟們而言,綠豆糕已經是一種奢侈品了,這些東西只能夠放在主子的餐盤上。
她們的餐盤上永遠只有饅頭和粥,看到這個東西,自然是眼睛一亮。
“給你吧”夏楚隨手將東西給了她,這種東西再普通不過,給她糯米和綠豆,她都可以做出來。
“真的啊?”這個小姑娘興奮的叫起來。
汗,都到你手上了,還有假?
她推門進去,碰到了裏面出來的幾個小姑娘,大概是聽到了外面那個拿綠豆糕的小姑孃的聲音。
幾個人捏這兩小塊了綠豆糕聞了許久,就是不說捨得喫。
當然也有不圍上去的人,便是今日在煉藥房那個叫鮮兒的姑娘。
“一羣沒見過世面的小蹄子,兩塊綠豆糕就收買你們了”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鮮兒姐姐,不要這樣說嘛,平日裏只有主子們的東西,我們哪能碰”不知是誰出聲,回答她道。
鮮兒不想竟然有人嗆她,於是道:“先前我家裏多是這樣的東西,沒什麼好稀奇的,不像某人,給了別人涼快綠豆糕,以爲是什麼天大的恩惠呢”。
夏楚本來拿着盆子想去打盆水洗個臉,聽見她這麼一說,便知道是在說她。
其實她也不覺得奇怪,只要有人聚在一起,總會有一兩個這樣的人,她都已經習慣了。
算了,何必跟這些小姑娘玩這些無聊的遊戲,於是也不理會她出門去了。
她到廚房的井邊打了水,直接在旁邊簡單的洗了臉便拎着盆子又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屋子裏面異常的安靜,沒有人說話。
那個喫了她的綠豆糕的姑娘在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着她,還擺出了一副她也幫不了的表情。
夏楚將盆子放好,準備上牀睡覺的時候,發現整張牀都是溼噠噠的,被子都已經溼透了,外面沒有下雨,那麼唯一的可能只有一個,就是被人用水潑過的。
她是不想和別人計較太多,但若是誰膽敢侵犯她,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是誰?”她輕聲問道。
沒有人作答,四週一片安靜。
夏楚眼睛銳利的在所有人臉上都掃過一邊,最後在那個叫做鮮兒的姑娘臉上停下了,“是不是你?”。
她的聲音很低沉,低沉到所有人都爲之一顫。
明明只是一個轉身,一個眼神,她們卻不知爲何感到渾身的寒冷。
“是我又怎麼樣?”鮮兒梗着脖子上前回答道。
這幫人都是新人,鮮兒膽大,年紀也比較大,算是她們這裏的大姐,誰人不喚她一聲鮮兒姐姐。
況且她霸道強勢的性格,也沒人敢惹着她。
“啪啪”夏楚說都沒說一句,伸手過去就是兩個耳光,對方的臉上立即留下兩個紅印子。
“你……”
鮮兒捂着臉,一臉的不可置信,儘管她是個丫鬟,可是菜姑姑或者別人都沒有人打過她,更何況是被一樣身份的丫鬟給打了。
夏楚掏出手帕,冷笑一聲,“打你怎麼了,還髒了我的手”。
打人瞭如此淡定,讓大家都不淡定了。
“那個,阿楚,鮮兒姐姐是不對,但是你也不能打她啊”有個丫鬟上前勸說道,口氣似乎也不善。
夏楚眸子微抬,看了她一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誅之”。
聽到後面那句話的時候,所有人脖子都一涼,這猶如修羅發出的聲音,她們還是第一次聽到。
但是鮮兒此時正處於憤怒當中,撲過來也想要給夏楚兩個耳光。
只可惜半路就給截住了,夏楚抓住她的手,微微一用力,鮮兒便疼得叫出聲聲來。
“給我換張新牀單和被子過來,要不然你就可以體會到手生生被捏碎是什麼感覺”夏楚眼神裏露出危險的光,這個女人,以爲她是個好欺負的主?
老虎不發威,還真有人把她當成病貓了。
竟然想和她玩心計,耍這些小朋友都不玩的小把戲,當她不存在嗎?
鮮兒儘管不願,可是性命都在人家手裏,又不能不從,只能恨恨的去給她鋪牀鋪被子,
換了牀單和被子,夏楚才躺上去,有些人啊,就是欠教訓,你要是忍氣吞聲,人家還以爲你爬她呢。
“大家以後若是對我有什麼不滿,直接說就是,別浪費水和被子”夏楚閉上眼睛幽幽的說了一句。
自然沒有人敢應和,都紛紛的上牀睡覺去了。
這一整個晚上,恐怕除了夏楚,應該沒有人能夠睡着,試問,一個隨時能夠捏碎你手指的人跟你睡在同一屋檐下,你怎麼能睡得着。
第二天起牀的時候,大家的眼睛都掛着濃重的黑眼圈,特別是鮮兒,昨夜大概是一晚上都不能睡着吧。
因爲夏楚就睡在她旁邊,夏楚只要翻個身,都能讓她嚇得戰戰兢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