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茶好了“新月端着新煮的茶和糕點過來,放在桌上。
夏楚應了一聲,道:“給我倒來”。
新月乖巧的倒茶放在她的手上。
“哎……怎麼這麼燙”夏楚的手被燙得縮起來,杯子“嘭”的一聲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新月也被嚇着了,這茶是剛剛泡好的是有些燙,可……
“奴婢該死”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是怎麼了?”春夏剛剛進門便看到茶水倒了一地,新月跪在地上。
夏楚看也不看地上跪着的新月,冷聲斥道:“春夏,叫兩個人進來將她拖出去打十大板”。
“郡主,新月姐姐不是故意的,她最近身體不好,所以才……”春夏看着一地的茶水,也看明白了,估計是新月姐姐走了神打翻茶杯。
“才什麼……”夏楚聲嚴厲色,眼眸銳利的掃過去,冷哼一聲,“平日裏我就是太驕縱你們了,倒杯茶都不能,乾脆叫我給你們倒茶罷”。
春夏也被嚇蒙了,她從未見過夏楚發這樣的火,一時間不敢說話,眼睛通紅通紅的站在原地。
“還等什麼?”
夏楚眼眸一掃,春夏立即跑出去了。
新月跪在原地,不求饒,也不哭,倒是淡定得很,只是雙拳緊握。
衆人等人聽說夏楚要處罰新月,都不敢相信平日裏總是笑得溫和的郡主竟發這麼大的火。
“若是誰想要跟她一塊處罰,我不反對,多準備兩條板子就是”
夏楚站在院子的臺階上,一臉嚴肅,下面瞬間無人敢說話。
新月趴在長條凳子上,板子啪啪的打在她的臀部,她也是個有骨氣的,死死咬着脣愣是不出聲。
十板子下來,她的額間的冷汗猶如雨下。
“打完了,拉去廚房燒火”夏楚吩咐完便轉身走了。
今日的玉溪宮比往常要安靜上許多,衆人做事心驚膽戰,生怕做錯什麼事情就要被處罰。
就連平日裏開朗的春夏來到夏楚的面前也不敢多說,若是沒有吩咐,更是不敢進到她的內殿去。
“春夏,進來”夏楚抬眸看見簾子下面的那雙鞋子,然後叫道。
春夏才慢慢吞吞的進來了。
“幹什麼看見我像見鬼一樣”夏楚此時坐在案前畫畫,閒閒得問道。
“郡主,您最近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嗎?”
春夏想了想才抖着膽子問道。
夏楚放下筆,左看右看,回了一句。“好得很呢,回頭給我送點喫的過來,叫新月送過來”。
既然心情這好,還因爲這點錯處罰新月姐姐,春夏心裏想着,可是她不敢說出來。
聽到後面那句的時候,忍不住幫着說話道:“郡主,新月姐姐剛挨看板子,走路恐怕很困難,奴婢送過來吧”。
“少廢話,就要她送”夏楚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伏在案前作畫,儘管她不知道在畫什麼抽象的東西。
春夏皺了皺眉,她實在不能理解郡主的轉變,這也太過分了,剛剛罰了人家,還叫人家端茶倒水來。
“怎麼,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夏楚眼神一撇,詫異道。
不聽,怎麼能不聽,春夏嘆了一口氣便下去了,想着郡主大概也是有她的理由吧,她聽從吩咐便是。
她以爲新月姐姐會抱怨還會不情願,但是她又錯了。
到了廚房,她跟新月說完,新月一聲不吭的扶着腰走到竈臺做起糕點來。
“郡主這回是不是太過分了”
小翠有些憤憤不平,便大聲道。
剛巧被春夏聽到了,春夏納悶是一回事,聽見這些丫頭們這麼說又是另外一回事,於是道:“平日裏是郡主厚待着大家,從未處罰,你肯可聽說別的宮裏做錯事被姑姑們罰打板子不說,還要調往浣衣局洗個幾天幾夜的衣裳”。
“就是就是”有太監附和道,儘管覺得郡主火氣大了些,可是平日裏對他們的喫穿用度可不薄,基本上她不用的都分給了大家。
小翠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她之前也在別宮裏當過差,被嬤嬤們罰得可慘,幾天不能喫飯。
於是新月被罰之事,大家也就不敢再提。
新月才被打了大板子,此時昨晚糕點還要給夏楚送去,玉溪宮說大不大,可她卻覺得異常的漫長。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新月姐姐啊,你這是怎麼了?”
她走到院中的時候,正巧遇上了熙妃宮裏的新陽。
話說這兩人當初是一同入宮的,還是太後賜的名,一個新月一個新陽,可這兩人素來不怎麼對盤。
新陽緩緩走進了些,看着新月一身狼狽,於是用帕子掩了掩嘴,“哎呀,真是的,你一身的灰,怎麼不早說,我還要把這些新的布匹去送給郡主呢”。
她說着便拍拍手抱着的新布匹走在前頭了。
新月握着手中的盤子緊了又緊,青筋暴起,可最後還是慢慢的走到夏楚的內殿。
“放下吧”夏楚抬頭,也沒看她,只是看着桌上的糕點,伸手拿起一個就喫了,然後招手道:“過來給我磨墨”。
就這樣,夏楚畫了兩個時辰的畫,新月又磨了兩個小時的墨,最後幾乎是站不起來了。
“郡主,你今天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夏楚打算春夏將要問出的問題,”你下去休息吧,今晚也不要來打擾我睡覺“。
春夏應了一聲,帶着疑惑下去了。
夏楚很快就睡過去,醒來之時卻發現自己渾身癱軟,想要動一下都沒有辦法。
軟骨散!
“果然長得極美”
一雙手從身後輕輕拂過她的臉,還帶着濃重的男人的氣息。
“你……你是誰?”夏楚沒有辦法動,只能低聲喝道。
“我是誰有這麼重要嗎?”一張與南宮霖有幾分相似的臉出現在夏楚的面前,他低低的笑,只是裏面只有冰冷和嘲諷,“我倒要看看,這位讓我那幾個皇弟甚至西陵王爺都爲之着迷的美人長什麼樣”。
“那你現在看到了嗎?”
夏楚輕聲一笑,眼神裏毫不畏懼,即使對面是極品大變態。
“聰明能幹,這樣的女人的確難得,只是你忘記了,你只不過是一個女人,大理寺沒抓住你,現在也不晚”南宮煜從桌上拿起一把短刀拍在夏楚的臉上,然後露出殘忍的笑,“怕不怕?”。
怕,怎麼不怕,此時的南宮煜就像鬼片裏面的人物,露出死神般的微笑,一步一步向你走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