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纔醫生來巡房,胡英問什麼時候纔可以出院,得到的答案是隻要血壓穩定就隨時可以出院。
聽到這話,胡英本來很高興的,卻在問及他臉上的面癱症狀時,醫生卻吱唔以對,說不出什麼時候纔可以痊癒,胡英就罵對方是庸醫,醫了這麼久都沒用,還把怒氣發泄到朱玉玲身上。
“我也上網查過,雖然像面癱這種病,要冶好有一定的困難,但只要靜心休養的話,一定可以痊癒的。”曾秀怡安撫道。
朱玉鈴有些激動地道:“醫生早就跟我說過,要冶這種病很難,我也有心理準備了,不過,看到他現在這樣,我真是很心痛,就算再困難,用再多的錢,我也一定要冶好他。”
“當然,爺爺的病一定可以醫冶得好的。”曾秀怡道。
這時,蔣詩詠輕咳了聲,引起兩人的注意力。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當醫生的世伯,我記得他曾經醫冶過幾個病人,他們的情況都跟老爺子差不多,如果能請到他出山來醫冶老爺子的話,應該有幾分把握。”
“你說的是真的?”朱玉鈴喜出望外地望着她問,“如果,他真有辦法能醫得好老頭子,再多的話,我都願意給的。”
“其實,不是錢的問題。”蔣詩詠露出爲難的神色,“我那個世伯現在已經退休了,而且居無定所,就算出動情報局也未必找到他的。”
聞言,朱玉玲神色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曾秀怡挑了挑眉頭,有些不滿,蔣詩詠先給人家一個希望,又說很難找到人,這樣不是逗弄人嘛。
蔣詩詠目光堅定地笑道:“你們是天陽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我一定會想盡辦法,盡法找到那個世伯,讓他把老爺子好起來,不再受病痛折磨。”
“那一切就拜託你了。”朱玉鈴激動地握住她的手道:“只要真的能醫好老頭子,無論有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你的。”
“奶奶,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還一個健健康康的老爺子給你的。”蔣詩詠信誓旦旦地笑道。
望着她們兩人,尤其注意到蔣詩詠那胸有成竹的笑容,心中湧上一股莫名的感受。胸臆間堵堵的,卻理不清,那是什麼。
“這個神醫究竟是什麼人,他的醫術真的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手中拿着本娛樂雜誌瞧的周子穎,放下雜誌,一臉八卦地問。
曾秀怡把視線從平板電腦上,移到她手上的雜誌上。那相片上的人,正是上個月,由蔣詩詠推薦給胡英的中醫師。
“他的醫術是不是那麼厲害,我不清楚,不過,之前很多所謂的名醫都無法冶好爺爺的面癱,這位醫師幫他鍼灸過幾次,服過幾服他給的中藥後,爺爺的面癱就好了許多。”
不但是面癱的病症,胡英的身體在醫師的調理下,雖然不至於枯木逢春那般誇張,但身體卻好了許多,現在走路都不用人扶了。
“我聽天陽說過,這位醫師是清朝御醫的後代,平時輕易不給人醫冶的,這回不是蔣詩詠出面,恐怕他也不肯從美國來到b市爲老爺子醫冶的。”
“有問題。”周子穎摸着下巴道。
“什麼有問題?你說這醫師有問題?”曾秀怡問。
“是這個蔣詩詠有問題。”周子穎白了她一眼,“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又不是什麼慈善家,如此大費周章做這麼多事情,去討幫助一個外人,肯定是另有企圖。”
曾秀怡愣了愣,“你不會想說,她做這麼多事情,是爲了討好天陽?”
她下意識想反駁,又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她跟胡天陽去探望胡英。去到那裏才發現,蔣詩詠竟然從酒店搬進胡家住了,看得出來,兩老很疼愛她,簡直把她當親孫女般看待的。
“她不是失戀嘛,以前又跟胡天陽有姦情,雖然,他已經結婚了,不過,那些小三,纔不理會這些呢。討好兩老,搬進胡家只是第一步,搬二步就是想辦法從你手中搶走你男人。”周子穎危言聳聽地道。
“你會不會太陰謀論了,又不是演電視劇。”曾秀怡臉容僵了僵,強自歡笑地岔開話題,“我決定好了,就看這出3d電影吧,天陽喜歡看科幻片。”
“總之,不聽美女話,喫虧在後面。”周子穎擺出一副智者之姿態,低頭看了看手錶,“不跟你聊了,我要走了。”
“我也差不多時間去戲院了,一起走吧。”曾秀怡招手讓服務生結賬。
結完賬後,曾秀怡坐周子穎的車到戲院門口。
她比約定時間早了十分鐘左右到達戲院,於是就到售票口買了兩張門票,又去買了些零食等會看電影時喫的。
“天陽,這邊。”捧着零食,遠遠就看到他了,她連忙開口呼喚。
聽到她的聲音,他轉過身來,見她兩手捧着一大堆東西,便快步走向她,伸手幫她拿過一半。
“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曾秀怡呵呵笑了笑,“我沒注意,等付款時才發現買了這麼多了,反正有你在,肯定喫得完的。”
“不多,這些正如夠我們三個人喫,剛纔我還想喫爆米花呢,你就買了,還有薯片,我好久沒喫過了。”
這時,一個頭戴鴨嘴帽的人從胡天陽身後鑽了出來,一手奪過曾秀怡手中的可爆米花及可樂。
曾秀怡先是嚇一跳,繼而也認出對方是蔣詩詠來。
爲什麼她會在這裏?定了定神後,曾秀怡抬眸以眼神質問胡天陽。
見曾秀怡眉頭微皺,擺明了不高興,胡天陽也有些心虛,兩人約會,卻跑出一個第三者來,她會不高興是正常的,正想開口解釋之際,卻被蔣詩詠搶先道。
“你不要責怪他喲,是我聽到他說要來看電影,非要纏着他帶我來不可的。以前忙起來時,別說看電影,就連睡覺也沒空,所以,我都已經很多年沒好好地陪朋友坐下來看一場電影了。
你知道,我在b市就只有你們兩個朋友了,我又很想來看場電影,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們了。我保證,等會絕對不會妨礙到你們兩人世界,所以,你讓我一起進去看電影,好不好?”
面對蔣詩詠撒嬌般的請求,曾秀怡只有扯白旗投降的份。
“我也沒說過不讓你一起看,不過,我剛纔只買了兩張票——”
“那麼,我現在再多買一張就行了。”蔣詩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