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顏宇揚一個人坐在那裏,看着唐菲菲遠去的背影,垂心頓足地疑問,唐菲菲到底有多少副面孔呢?
回到住處,唐菲菲可以說是大喫了一頓。
當然也沒有多麼的豐盛,就是窩窩頭和一些青菜。
顏宇揚只是喫了一點點。
這時,顏宇揚碗裏突然多了一個窩窩頭,他抬起頭一看,是唐菲菲放進來的。
便問:“你這是做什麼”?
“哪有那麼多的什麼,當然是讓你喫的啊”?
顏宇揚第一次感受到唐菲菲這麼謙虛有禮。
這個窩窩頭在難喫,自己也會很感恩地把它喫下去的,誰料,剛喫了幾口。
唐菲菲來了一句:“喫完了,咱們明天接着搬糧食”。
顏宇揚差點沒有被噎死,一連打了幾個咳嗽。
櫻萱見狀立刻,端茶水過來。
“又要搬?有人搬,幹嘛還讓本王搬”?
顏宇揚此刻用很委屈的語氣問唐菲菲。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振奮人心,想你堂堂明乾王,替災民扛糧食,這是多麼讓人敬佩的舉動啊,你還有反駁的理由嗎”?
唐菲菲一句話,把顏宇揚噎的說不上話來。
或許,就像唐菲菲所說的那樣,作爲皇室成員,並不是一味的顯赫尊貴,並不是一勞永逸,該多些實際性的東西出來了。
喫過晚飯之後。
顏宇揚就回到房間裏。
這時,仲樺走了進來,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到了顏宇揚的手裏。
顏宇揚打開一看,喜上眉梢。
仲樺問:“王爺,如何回覆”?
顏宇揚點了點頭,沒有回答,意思是一切順利。
原來,顏宇揚早些時候,就給西南大將軍肖百勝寫密信,告訴他自己的遭遇,希望肖百勝能夠在必要的時候,給予自己守護。
當然,信裏面的內容看似求助信,實則卻傳遞着一種不安的兆頭,因爲西南大將軍肖百勝手中擁有重兵,他接到顏宇揚的信之後,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只回了四個字:“擁戴明君”。
這四個字無疑是給顏宇揚喫了一個定心丸。
其實,顏宇揚並不想走到這一步,無奈是皇帝步步緊逼,纔不得已這麼做。
或許,從得知要來荊州的那一刻起,顏宇揚就感受到了自己必定會走上先帝的哪條路。
既然是上天的安排,那麼只有順從了。
仲樺看了看外面的月色,提醒道:“王爺,該歇息了”。
顏宇揚將手裏的信函,放在蠟燭上燒掉,因爲他知道若是這樣的信函,落到皇帝手中,自己可能直接就會被處死了,理由可以說是讓人大快人心的那種。
顏宇揚知道此處重兵把守,於是,對仲樺道:“仲樺,你也去早些歇息吧,外面那麼多的人守護,不礙事的”。
顏宇揚考慮到仲樺身上的傷。
對於仲樺來講外面的那些人,都是一羣烏合之衆,若是,真有什麼危險,他們根本就不堪一擊,所以,守護顏宇揚的重任,仲樺責無旁貸。
或許,這就是使命感吧!是逃不掉的那種。